“你怎么能亲手将你的妹妹送进大牢里去!”秦霜质问道。
沈文山夫妇得知沈若兮的事情之后,立即带着天山雪莲从京城赶了过来。
沈聿眉头紧蹙,回答道,“若我不将她送去牢狱,恐怕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她的尸骨!”
依照谢景初的性子,回过神来,必定让沈若兮血债血偿。
所以,他只能在这之前,将沈若兮交给府衙。
“区区一个谢家,难道我们沈家还会怕不成?!”秦霜开口道。
沈聿拧眉,“可这里不是京城!”
虽然沈家富可敌国,但如今在钦州还未站稳脚跟。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听了这话,沈文山摆了摆手,对着秦霜呵斥道,“够了,要不是你平时对她太过纵容,她也不会如此无法无天。”
“可聿儿也不能将她送去牢狱啊!兮儿她怎么受得住啊!”秦霜抹了抹泪水。
虽然沈若兮是沈家的养女,但秦霜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
牢狱那种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
更何况沈若兮从小养尊处优,身娇体贵。
沈文山想了想,说道,“事已至此,只有先将人救醒,然后我们再亲自去跟那姑娘道歉。”
若能取得阮酒的谅解,就能让沈若兮从牢狱中出来。
沈聿听后点了点头。
接过天山雪莲,立即往阮酒的房里赶去。
这天山雪莲不愧为极品良药。
阮酒服下片刻后,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阿酒,你醒啦!”
谢景初看到阮酒睁开了眼睛。
满眼惊喜,顿时湿了眼眶。
小心翼翼握住阮酒的手,语气哽咽,“我......我好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阮酒本想安慰谢景初。
可她现在,就连呼吸都扯着浑身上下的伤口疼。
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
见状,谢景初赶紧将阮酒的手松开,手足无措道,“是我弄疼你了吗?”
“没......”阮酒无力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沙哑。
沈文山夫妇听说阮酒已经醒来,立即赶了过来。
刚想走近,就立即被谢景初呵斥住,“别过来。”
沈文山愣怔住。
不愧是谢家四爷。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气场。
随即,沈文山悻悻开口道,“阮姑娘已经无恙了吧!”
“无恙?”谢景初冷哼一声。
转过头,凌冽地眼神扫射在沈文山的身上,“要不换你试试?”
秦霜听后,脸色铁青,立即呵斥道,“你这小辈,怎可如此说话!”
沈文山摆了摆手。
“无妨。”
然后又对着谢景初说道,“我自知小女做出此事难以原谅,但请念在兮儿她年幼无知,放她一马。”
随即,朝着阮酒俯身拱手。
能让沈家家主这般,已是难得一见。
不过,谢景初听后,眯起眼眸。
一句轻飘飘的年幼无知,就妄想将此事揭过。
未免也太高看他们沈家了!
沈文山继续说道,“只要阮姑娘答应放过兮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谢景初睁开眼睛。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阮酒,满眼心疼。
阮酒微微张了张嘴。
谢景初立即将耳朵凑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待阮酒说话。
阮酒薄唇轻启,“我要她死。”
声音虽小,但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秦霜瞪大眼睛,立即惊呼道,“你这小姑娘,小小年纪心思怎会如此歹毒!”
阮酒听后,眉头瞬间又深了几分。
若不是她此时虚弱无力,真想起来与沈若兮的母亲好好理论理论。
她歹毒?
那沈若兮呢?
她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难道还要她心存善念吗?
“沈夫人慎言!”谢景初怒斥道,“我家阿酒已经足够善良,没说让沈若兮死无全尸,已经算是给你们沈家留了一份薄面。”
薄面?
沈文山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
看样子,谢景初是准备和沈家撕破脸了。
“谢公子,你确定要与我沈家为敌?”沈文山冷声道。
谢景初勾起唇角,“放心,沈若兮必死无疑。”
眼中划过一丝狠戾。
“你!”沈文山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驳了面子,眸中怒意再起。
一旁的沈聿看到二人剑拔弩张,眉头紧锁。
若他们继续僵持下去,不仅不能救出沈若兮,而且还会与谢家结仇。
谢景初的手段,沈聿早就听说过。
万不能因此与谢景初交恶。
毕竟这件事,本来就是沈若兮做错了。
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于是,立即站出来打圆场,“今日阮姑娘才刚刚苏醒,身子还未恢复,我们就不再打扰了。过几日,等阮姑娘身子好些后,我们再过来探望。”
说完,沈聿立即拉起沈文山夫妇往外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谢景初收起眼中的怒意,温柔地看向阮酒。
柔声道,“阿酒,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沈若兮活着离开钦州!”
他知道沈聿将沈若兮送进牢狱,就是怕他对沈若兮下手。
所以,任凭沈家权势滔天,眼下也不敢贸然将沈若兮救出来。
“不要冲动。”阮酒知道谢景初比她还想将沈若兮千刀万剐。
可毕竟沈若兮是沈家人。
她不舍得谢景初为了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谢景初听后,宠溺地摸了摸阮酒的脸,“你先好好养伤,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看着阮酒再次睡着以后,谢景初这才走出房门。
对着秦远冷声说道,“沈若兮现在怎么样?”
秦远回答道,“沈家人已经买通了所有守狱,只要沈若兮还在狱中,我们的人就没办法动手。”
谢景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早料到沈家人会这样做。
怪自己慢了一步。
秦远心中愤愤不平。
别说他看到表姑娘伤成这幅样子,心中不好受。
表姑娘可是四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四爷心中该难受成什么样啊!
可偏偏沈家人看得紧,让他们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谢景初眯起眸子,眼中迸发出一抹杀意。
“那就让沈若兮从牢狱中出来。”
秦远听后,立即答道,“好,我这就去调集所有暗卫。”
谢景初摆了摆手,眸子一凝,“不急,先等阿酒身子恢复。”
这个仇,他要阮酒亲手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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