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委震怒,雷霆行动。
不过三日,秦主任被撤职查办,抄没家产,秦氏一族彻底在地方除名。
他们被连根拔起,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为父亲报了这第二重仇,我才终于觉得,这军区的空气,似乎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接下来,是该了断我自己的过往了。
我拿出一张信纸,提笔写下“离婚申请”三个字。
内容很简单,寥寥数语,只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从前,我是父亲的警卫员,她是军区名医,
我们的婚姻是组织批准,离婚需得组织同意。
而现在,我依旧是营长,她已被开除军籍。
我以营长之身,离婚一名被开除军籍的罪人,
她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任何余地拒绝。
我将离婚申请交给通讯员,让他快马加鞭送往边境哨所,
我甚至懒得去想林嫣收到信时会是什么表情。
在等待回信的日子里,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我将军区分配给我的营职住房,交还了。
连同屋里所有的家具用品、军功章证书,尽数打包。
这宽敞的房子,曾是我结婚、生活的地方,
也曾是我满心欢喜,等着我的心上人归来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寸地板,都曾浸透了我的爱与期望,也见证了我的绝望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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