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哨所的寒风再大,消息也总能传回军区。
我的眼线传回报告,说林嫣和秦子安在父亲的墓前,
已经从最初的怨侣,变成了如今的仇人。
秦子安受不了苦,日日咒骂,将一切都归咎于林嫣的无能。
而林嫣,则在无尽的悔恨中,
用额头去撞击冰冷的墓碑,磕得头破血流,状若疯魔。
我看着报告上的字,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既无快意,也无怜悯。
这些,与我何干?
她们的赎罪,是黨委的决定,是她们应得的惩罚。
而我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秦子安敢在礼堂上撒我父亲的骨灰,凭的不仅仅是林嫣的宠爱,
更是他背后那个在地方任职的父亲,秦主任。
这些年,秦家仗着秦子安与“军区名医”林嫣的关系,
在地方行事愈发张扬,暗中侵吞了不少集体财产,
其中就包括几家曾受过军区帮扶的乡镇工厂。
我老首长在时,不与他们计较。
如今我老首长不在了,这笔账,我得一笔一笔地算回来。
我拿着早已搜集好的,秦主任贪赃枉法的证据,再度进了黨委办公室。
现任军区首长对我心怀愧疚,这愧疚便是赐给我最锋利的刀。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厚厚一叠账本和罪证呈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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