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母亲之后,殷娆出了医院。
她满脑子都是母亲手术的事,走入人行道后,竟一时忘了左右看看。
忽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勾回了她的神。
殷娆看着一辆车疾驰而来,来不及退后。
一个人用力把她扯了回去。
头磕在结实的胸膛上,舒旭的眼里全是慌张。
“娆娆,你没事吧,怎么走路不看路?”
男人温暖的大手按着她的肩膀,眼里都是关切。
殷娆却呆呆愣愣的,在舒旭把她拉到安全的街边时,才缓过神。
舒旭的手还按在她的肩膀和背上,殷娆尴尬地往旁边退了退。
“谢谢你,刚才我走神了。”
指尖的温度褪去,舒旭捏了一下指尖,有些不舍。
但他看殷娆那样脆弱的模样,还是上前,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男人眉眼温和,动作轻柔。
像极小时候他们两个一起闯祸后,他轻声细语安慰她的样子。
在殷娆眼里,舒旭就像是可靠的大哥哥一样。
她鼻尖一酸,把母亲需要做手术的事情说了。
听她一说,舒旭就知道殷娆缺什么。
他将手移到殷娆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别怕,我说过了,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你手头的钱还不够对不对?”
“这次别再拒绝我了好吗?当我借给你的,实在不行我可以收你点利息。”
殷娆定定看他两眼。
也知道靠自己短时间内是筹集不了那么大笔的手术费的。
在舒旭在一次请求时,殷娆点了一下头。
舒旭便又扬起一个笑。
他犹豫了一下,紧张抬手又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马路对面,一辆黑车不知道在梧桐树下停了多久。
车里头,祁旸紧紧绷着脸,眸黑里的冷意仿佛能将人冻伤。
他见到殷娆湿润的眼眶,是那么的脆弱无助,像折翼的蝴蝶。
又见到那男人深情不已的眼神,是那么灼烫。
他们靠的那么近,那么没有半点避讳。
这一切都让他心里像爬了十几只蚂蚁一样难受。
“他们在做什么?”
出口时祁旸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了。
赵年此时不敢废话。
“应该是少夫人在向舒先生求助,因为少夫人的母亲又进了一次手术室,医生建议让她母亲尽快做手术,不能再耽搁下去。”
“就为这点事所以她去求那个男人?”
赵年对祁旸嘴里的这点事不置可否。
只是说:“以少夫人在舞团的工资,是负担不了那么多开销的,别提昂贵的手术费了。”
他点到为止。
祁旸脸上的怒意果然稍缓,但却仍讽刺道。
“难道不是她自作自受,当初什么都不要。”
那么硬气,硬气到必须求人的地步。
可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殷娆求别人都不肯求他。
祁旸脸色变化了几回。
赵年看殷娆送走舒旭之后要进医院去了,忍不住道。
“那祁总,现在要过去吗?”
祁旸冷声冷气:“不去,掉头回家。”
结果回到家又挨了一阵数落。
祁老爷子对他没好脸色。
“你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绯闻,那个女人就有那么好,让你放弃了这么好的娆娆,非要和她在一起?”
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击打的噔噔作响。
祁旸听了烦躁,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老爷子气的摔拐杖。
“走,你就走,人家娆娆现在已经有追求者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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