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中舞会的排练时间紧,员工们都将练舞的时间放在了晚上。
这种场合是各部门打好交情叙旧的场合,跳舞只是个助兴。
年轻的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也没花多少心思在舞蹈上。
反而在宽敞的排练室里面打打闹闹。
然而打闹了没多久,总裁秘书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舞蹈老师?好的,好的,赵秘书我们会很认真的。”
财务部接了赵年的电话,有些摸不准上头的意思,但还是和其他几个部门的人说了。
果然,半小时后,来了个样貌气质出众的舞蹈老师。
总裁秘书发话,他们便各个热情地和老师打招呼。
“老师好,老师好。”
“老师我们会很认真的。”
被临时叫过来的琳达受宠若惊。
也不敢偷懒摸鱼。
然而,排练一半,门边传来了动静。
靠门比较近的一对男女正搂在一起转圈。
转头乍然一见到西装整束,面色冷淡的祁旸,慌乱地停下了来。
“祁,祁总!”
他们两个一叫,排练室里此起彼伏响起了战战兢兢的打招呼声。
祁旸冷淡点头,目光在十几个人里逡巡。
看到人群后被挡住脸的白裙身影,心里一动。
他刚想走过去,那人却主动探了头出来。
一张有些肉嘟嘟的外国娃娃脸扬起一个笑。
不是殷娆。
旁边的赵年也有些愣了。
那边琳达笑完才意识到这位长的凶巴巴,总是没什么好脸色的男人是“yin”的前夫。
于是把头缩了回去。
祁旸满怀的期待在这一刻被击散了。
他侧头,目光严厉,“怎么回事?”
赵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头似乎悬在铡刀下。
“请的就是少夫人,少夫人也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不是她。”
祁旸摁了一下眉心,忽然没心情待下去了,转身就走。
赵年想追上去又往后看了看,最后还是把琳达叫过来问话。
祁氏顶层的吧台边。
祁旸烦躁地扯开领带,往加了冰块的酒杯里倒上酒。
酒液滑入喉咙,既香又烈,却仍然没有压住心里那股失落。
他想见她。
想见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无论如何都见不到。
难道真的要他卑躬屈膝,主动去见?
祁旸忽然嗤笑一声。
笑话,根本不可能。
闷喝了几口酒,赵年找过来时,祁旸已经喝的微醺了。
赵年恭敬地走到他面前。
“祁总,已经问清楚了,原本是少夫人要过来的,只是她突然临时有点事。”
祁旸一下子想到了舒旭那个人,眸间一时冷了下来。
“她去见了舒旭?”
察觉到祁旸话里的凉意,赵年赶紧道。
“不,不是,是少夫人的母亲。”
祁旸神色稍缓,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
“你去打听一下,她妈妈怎么了。”
医院急救室外。
殷娆脸色煞白,双手控制不住地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出来,她便快速走过去。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笑了一下缓和殷娆的情绪。
但过会儿仍是面色凝重。
“……你妈妈这个身体拖不得,我还是那句话,尽快安排手术,这样你妈妈才不会受罪……”
这话一个月前医生就和她说过了,殷娆喉咙干哑。
一张推荐名单便递了过来。
“这几位专家都是业内翘楚,如果你能请到这几位的话,手术的成功率会高10%。”
殷娆接过名单,对医生道了谢。
她捏紧薄薄的纸张,心里清楚手术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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