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你来了?”楚潇潇温柔地笑着,一刻不想等待地疾步走近邱如风。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有人看不惯楚潇潇,反正楚潇潇没走几步就踩上了地上突然冒出的弹珠。出于本能,就像所有狗血电视剧中的经典场面一样,邱如风伸手搂住了楚潇潇的肩,四目对视,邱如风的双眸虽然冷得像冰,落在楚潇潇的脸上却让楚潇潇热得如火。
众迷妹们羡慕嫉妒恨地倒抽了两口凉气,就在众人错愕惊呆不知道故事将如何继续的时候,一声怒吼从人群中突然冒出,熟悉的怒吼声让邱如风赶紧松开了楚潇潇的肩膀,楚潇潇却还不愿意离开邱如风的怀抱。
夏尧婧熟练地撞开了所有挡道的迷妹跑进了美术社,她冒着火光的双眸紧盯着楚潇潇还环在邱如风脖上的双手,夏尧婧隔着口罩恶狠狠地说:“放开邱如风,不然我废了你的手!”
楚潇潇红着脸迟疑地松开了邱如风,她疑惑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气疯了的夏尧婧早就忘记她一直戴着口罩鸭舌帽的事实了,反应过来的夏尧婧一手拿下鸭舌帽,一手摘下了口罩,她火冒三丈地看着楚潇潇说:“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楚潇潇微红的脸顿时间没有了半分的红,却而代之的是苍白。
同学B问:“她是谁啊?”
同学A说:“夏尧婧啊!”
同学C说:“哗,确实比楚潇潇漂亮多了。”
同学E说:“漂亮是漂亮,但是一看脾气就不好。”
同学F说:“谁去捉奸脾气好啊?”
捉奸?
魏田心邪恶地一笑,她喜欢这个形容词,但是为保存夏尧婧的颜面,魏田心无邪地笑着说:“各位同学,通常在床的才叫捉奸,像楚潇潇这种一厢情愿以为别人喜欢她的……不配用捉奸这个词。”
其他同学说话的声音还算是节制,但是魏田心这话分明就是说给楚潇潇听的,所以魏田心说话的声音当然就没有任何节制了。
楚潇潇恼红着脸说:“夏尧婧,你不是我们美术社的社员,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夏尧婧阴森地笑着,她一边笑,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到楚潇潇和邱如风中间,她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邱如风和楚潇潇。夏尧婧对楚潇潇说:“邱如风是为了我才来你这个破美术社的,如果你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就只能带邱如风走了。”
楚潇潇咬牙说:“真不知羞!谁说如风是为了你才来美术社的?”
夏尧婧冷绝一笑,“羞,我不知道;羞字怎么写,我倒是知道的,不过看来某人比我更不知羞。因为某人居然到处散播谣言,说邱如风是为了她才加入的美术社?你和邱如风在那之前有见过面吗?你真认为你那一丁点的姿色足以让邱如风对你一见钟情吗?师姐,妄想症是一种病,你有病!得治!”
楚潇潇涨红着脸说:“我没有说过如风是为了我才来美术社的!”
夏尧婧笑着一手挽住邱如风的手臂,邱如风难得地没有甩开夏尧婧,夏尧婧这就更加瑟了。夏尧婧说:“那现在就由我来说,我说邱如风就是为了我才来美术社的。对于我这种说法,你有意见吗?”
楚潇潇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全然没有了什么文艺什么气质。楚潇潇说:“夏尧婧,都说你厚脸皮,今天我倒是见识了,你说如风是为了你来的美术社,但是你又不是我们美术社的人,你这两天也没有来过我们美术社,你有什么资格说如风是为了你才来的?”
夏尧婧得意地笑着说:“师姐,我和邱如风耍花枪的那些事,你这种外人是不会懂的。”
楚潇潇收回了白眼乞求地看向沉默中的邱如风,楚潇潇说:“如风,难道你就没有话要说吗?告诉我,你不是为了夏尧婧才来美术社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邱如风身上,邱如风确实是为了夏尧婧才来美术社的……但是邱如风不想承认。
楚潇潇激动地越过夏尧婧,她伸手拉住邱如风的手,带着哭腔问:“如风,难道这段日子,你对我都是假的吗?”楚潇潇卑微又可怜地抬头看着邱如风,宛然是偶像剧里受尽委屈的白莲花女一号。
邱如风被这朵多情的白莲花辣得皱起了眉。这段日子?不过三天。对她都是假的?邱如风甚至没有正眼看过她,何来真假?邱如风冷漠地说:“学姐,这三天我和你说过的话不出十句,不知道你问的真假是指哪一句?”
迷妹们一阵窃笑,看戏不嫌事大的魏田心装作天真地问她身旁的男朋友:“亲爱的,像楚潇潇学姐这种情况,该叫自作多情还是自作自受啊?”
男朋友宠溺地摸了摸魏田心的头,说:“亲爱的,楚潇潇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通常称之为妄想症!妄想症确实是病,确实得治。”
尽管被无情拆穿,楚潇潇还是不愿意放开紧抓住邱如风的手,夏尧婧无法接受楚潇潇隔着她深情凝视邱如风,重点是:楚潇潇还拉着邱如风的手!夏尧婧脾气实在是不太好,能忍耐楚潇潇在她面前拉着邱如风三秒,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夏尧婧说:“师姐,再不放开邱如风,我就真要废了你的手了!”
“废了就废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如风的。”楚潇潇一定是文艺电影看多了,多得都犯病了。
夏尧婧抬头看着邱如风,她用眼神问邱如风:喂,你干嘛还不甩开她?
邱如风默契地用眼神告诉夏尧婧:如果女人这么容易甩开的,我早就甩开你了。
“如风,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夏尧婧?她这么粗鲁,野蛮,不讲道理……”楚潇潇双眼泛泪可怜兮兮地隔空看着邱如风,丝毫没有顾忌夏尧婧恐怖的眼神威胁。
围观的人不知道谁带头笑了,夏尧婧身边站着的那位居然也在轻微地颤栗着,夏尧婧疑惑地转头一看,邱如风居然在努力地忍着笑?有这么好笑吗?楚潇潇当众数落她,邱如风居然还敢笑?!
让你笑!
夏尧婧一个转身,一个踮脚,狠狠地吻上了邱如风憋笑的唇。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一张张哑口无言的嘴……和那两双紧紧印在一起的唇。仿佛只是一秒,又仿佛过了半个世纪,夏尧婧才触电般地离开了邱如风不怎么清冷的唇。
夏尧婧捂着嘴,红着脸,低下头,难得害羞的她死命地往美术社外疾步走去,才刚逃跑一小段路,夏尧婧又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之中突然折返跑到邱如风身边。邱如风还在错愕中未反应过来,夏尧婧一手拨开楚潇潇挂在邱如风手臂上那只僵住的手。
夏尧婧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她伸手拍了拍邱如风僵直的手臂说:“呃,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任的。”才刚说完,夏尧婧便又重新低下头急促地跑出了美术社。
美术社内外的人还在哑口无言,楚潇潇瞪着如死水般的大眼对邱如风说:“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众吻邱如风?
邱如风冷冷地看了楚潇潇一眼,说:“学姐,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美术社了,请见谅。”邱如风迈着他的大长腿准备离开,楚潇潇赶紧又拉住了邱如风手臂。
楚潇潇梨花带泪地问:“如风,难道你真的喜欢夏尧婧吗?她到底有什么好?”
邱如风仍是冷冷,“她不好,但是你比她更不好。无论我喜不喜欢她,我都不喜欢你。”邱如风转身,再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离开,想起刚刚夏尧婧突如其来的一吻,虽然只是唇与唇之间的碰撞,但是……邱如风的嘴角轻勾起了一道不容易被发现的弧度。
夏尧婧一头扎进被窝里,这次糗大了!
虽然她一向自命不凡,虽然她一向目中无人,虽然她总是在别人面前说邱如风是她的!是她的!但是……美术社里里外外的人合起来得有一百多人吧?天哪!她居然主动地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了邱如风!而且这是她和邱如风的初吻!初吻啊!他们这个初吻真够轰动的了……
不明所以的何子如担心地拉着夏尧婧的被单,问:“妖精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捂得这么严实透得过气来吗?你不要吓我啊!有什么事情出来再说吧!”
夏尧婧在被窝里咆哮着:“不要管我!让我静静,让我静静!”
夏尧婧越是咆哮,何子如越是担心。何子如问:“是不是邱如风又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了?”
魏田心得意忘形地走进宿舍,悠然淡定地说:“邱如风哪有做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是她在一百多双眼睛下主动吻了邱如风!”魏田心可是看完戏就第一时间就回宿舍播报战况的,魏田心觉得她实在是太够意思了!
何子如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疑惑地问魏田心:“妖精在一百多双眼睛下问了邱如风?她问了邱如风什么?”
魏田心放肆地大笑着说:“不是问!是吻!第三声的吻!”
何子如的嘴巴逐渐放大,直到她的下巴将近脱臼了,她才赶紧闭上嘴震惊不已地说:“天哪!该不会是真的吧?这么经典的场景我居然看不到!”
“噔噔噔噔噔!”魏田心从她新买的名牌小包里掏出新买的手机,她拿着手机不停地在何子如面前晃着说,“想看经典场景吗?我可是拍了下来哦!”何子如赶紧伸手去抢手机,魏田心敏捷地躲过何子如的争抢并把手机牢牢藏在身后,“小子如,想看这种*****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接下来一个月我负责宿舍内务,可以了吧?”为了能够看到夏尧婧和邱如风的世纪之吻,何子如真是豁出去了!
“成交!”魏田心爽快地把手机递给何子如,何子如迫不及待地接过手机滑了起来,心机如魏田心居然从夏尧婧冲进美术社就开始拍下来了。
何子如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啧啧称叹着夏尧婧的霸气外露。在一轮辩论过后,夏尧婧终于踮起脚尖吻上了邱如风的唇,其实这个吻的时间极短,说不定还不够一秒,但是带来的震撼无异于原子弹。何子如倒抽了一口气佩服地对被窝里的夏尧婧说:“妖精,你看你视频里多霸气,怎么一回来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你才是缩头乌龟,你全家都是缩头乌龟!我只是困了!想睡觉不行啊!”夏尧婧打死不愿意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因为现在她的脸红得不能看。
魏田心瞄了被窝里的夏尧婧一眼,然后她装作小声实则故意让夏尧婧听到地说:“小子如,我们不要管她,她不是害羞,她是在回味刚刚的初吻!她连澡都不洗就去睡觉,分明就是想要带着邱如风的气息入睡。哎哟,夏妖精真的是好豪放哦!刚刚才和邱如风有了初吻,这么快就想着和邱如风的初夜了!”
“伪甜心!你给我闭嘴!”夏尧婧猛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身手敏捷如魏田心也躲避不及地被夏尧婧一手按在了床上,“伪甜心!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今晚这么多人去美术社,肯定是你放了风说我今晚会去美术社踢馆,是不是?”
“看来你许久不见的智商又上线了?”魏田心享受地躺在夏尧婧的床上,丝毫不惧怕夏尧婧凶狠的目光。
“伪甜心,他们都说我脸皮厚,但是在你面前我只能甘拜下风了。”夏尧婧无奈地松开了魏田心,魏田心却赖在夏尧婧的床上不愿离开……这是魏田心的怪癖,她就是喜欢赖在夏尧婧的床上。每到中午,等夏尧婧去了画室练习画画后,魏田心就会霸占夏尧婧的床睡午觉,用魏田心的话来说是夏尧婧的桃花旺,睡了夏尧婧的床,她的桃花也会跟着旺起来。
这种说话不知道真假,反正夏尧婧每次见到魏田心睡在她床上,夏尧婧第一时间都是马上把魏田心拉下床。
夏尧婧用力地拍了魏田心好几下,但是魏田心就是死蛇懒鳝地不愿意离开夏尧婧的床,夏尧婧白眼一翻走下床说:“我现在去洗澡,要是我回来,你还睡在我床上,今晚我就去睡你的床!”魏田心是一个奇怪的人,她这个老是随意换男朋友的人居然有另类的洁癖!她不喜欢任何人碰她的床,任何人!所以她当然不会让夏尧婧睡她的床了,所以当夏尧婧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魏田心已经乖乖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了。
重新睡回床上抱着温暖的被子,夏尧婧脑海里的邱如风在无限地放大着,想起他们刚刚的吻……她的心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同样心跳不已还有遥远的邱如风。
邱如风睡在床上却迟迟没有闭上眼,因为每当他闭上眼,他黑暗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夏尧婧那张无限贴近的脸……安静的房间,唯一的声音是他那剧烈的心跳声。
F市的初冬通常不会太冷,就如今天一样,阳光依然和煦,空气依然清新,透着微微的凉,尚有淡淡的草木香。
虽然今天不冷不热,天气极好,但是夏尧婧还是迟迟不肯起床。想起昨晚在美术社里冲动的初吻,夏尧婧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羞”,她给了自己好几百个翘课的理由,但是,最后,她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说过会对邱如风负责任,刚夺去别人的初吻第二天就不出现,感觉好像有点不负责任……于是,夏尧婧顶着一路的指指点点走到了建筑教室。
夏尧婧走进教室的时候,邱如风已经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了。
邱如风抬起眼刚好和夏尧婧四目交接,这电光火石间的火花在夏尧婧的心中急速蔓延,最后所有火花的重量都垂在了她的双腿,她迟疑着不知道她该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赖坐在邱如风的隔壁呢,还是她该为她的心脏着想坐得离邱如风远一些;她该没心没肺地像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呢,还是该坐下好好地和邱如风商量负责任的问题?
邱如风表面一如往昔的冷清,却无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凌乱。他知道他该赶紧低下头装作时运高什么都没看到,但是他清冷的双眸却像是被魔咒定住了,无法从夏尧婧的身上移开。
不识时务的范楠走到夏尧婧的身边,说:“妖精,听说你昨晚在美术社……你真是太敢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夏尧婧尴尬地呵呵了两声,“那是当然,自己男人当然得自己占有了,不然难道还留给别人吗?”
“占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赵君循着八卦的味道跑到了夏尧婧身边,“占有的意思是……”
夏尧婧一个大巴掌把赵君打飞到一边,夏尧婧霸道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敢挑我的语病!是不是找抽啊你!”
赵君用手揉着被抽得发疼的肩膀,委屈地说:“妖精,我们这群兄弟可是一直都在挺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夏尧婧爽朗地轻力拍了拍赵君未受伤的手臂,算是安慰地说:“好了,是我出手太重了,这次算是我的错,但是你下次要是敢再挑我的语病,我保证起码把你打脱臼。”
赵君更委屈了,“感觉你这不是道歉,是威胁。”
夏尧婧也不争辩,“道歉也好,威胁也罢,反正这次出手太重是我的不是,可以了吧?”
赵君大义凛然地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就算扯平了吧。”
夏尧婧又一次豪爽了拍了拍赵君的肩膀,说:“听说你这次很挺我啊,真是我的好兄弟!”
“还有我!”范楠眨巴着可爱的小狗眼举起了手,“我可是一直都劝着如风主动向你道歉的!”
“还有我!”林平从座位上跑到了“支持妖精小分队”,“我可是一直都说楚潇潇比不上我们家妖精的!”
“还有我!”沈佳期从范楠的身后冒出,“反正我觉得楚潇潇根本就入不了如风的眼。”
“还有我!”“还有我!”“还有我!”一群人接连冒出求表扬,夏尧婧很配合地一一嘉奖了他们。
就在建筑学子们将夏尧婧团团围住的时候,甘喜平走进了教室。甘喜平看着活蹦乱跳的夏尧婧,说:“夏同学的身体终于好些了?既然身体好了,心里也舒畅了,以后就不要再翘课了,知道吗?”
夏尧婧态度诚恳地说:“老师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翘课了。”
甘喜平暗暗笑着不停地点着头说:“好好好,上课了,同学们都回座位坐着吧。今天课程比较满,同学们要是不赶紧回座位,下课的时间就要推迟了。”
得到表扬又已经满足好奇心的建筑学子们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双腿仿若千斤重的夏尧婧迟疑了片刻,最后她还是选择坐在了邱如风的身边。
甘喜平在讲台上忙碌地讲着课,夏尧婧和邱如风之间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抵不住这种诡异气氛的夏尧婧在笔记本上写上了一行字,然后推到了邱如风的面前。
邱如风低头一看,只见夏尧婧的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好吧,你赢了,经过这一次,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羞”了。
邱如风忍不住眼里的笑意,许久,他才在夏尧婧的笔记本上写上了字推还给夏尧婧。夏尧婧低头一看,只见邱如风在她的笔记本上赫然写上了一个工整无比的“羞”字。夏尧婧无奈又好笑地皱着眉,心底的别扭和尴尬却随着她嘴角的笑意尽数散去了。
中午吃完饭,夏尧婧又来到画室练习画画去了。
虽然只是几天没练习,但是她画画的功力似乎一日退了一千里,唉,这种需要练习的事情一旦荒废,便是前功尽弃了。夏尧婧心有不甘又心神不定地在画纸上努力地画着,但是这画中的大卫头像却越发地扭曲……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没有画画天赋的人。”冷清的话语从耳边传来,夏尧婧扭头一看,居然是邱如风!
夏尧婧兴奋地放下画笔,站起声问:“邱如风,你是来教我画画的吗?”
邱如风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夏尧婧的椅子上,直接拿起画笔在夏尧婧的大卫头像中修改了起来,邱如风说:“这个比例首先就不对了,这里,该是这样的……然后阴影的部分,这种地方其实不需要画得太仔细……然后是这里……”邱如风仔细认真地讲解着,教导着,就在夏尧婧将要感动得落泪的时候,邱如风抬头对夏尧婧说:“喂,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啊?不听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有有有!我当然有认真听了!”夏尧婧瞪大诚恳的双眼死命地点头表示她一点都没有被邱如风的美色所诱。
“夏尧婧,不管你听不听,反正我只教你这一次。”邱如风无奈地扫了夏尧婧一眼,然后他又重新把视线锁在未完成的大卫头像上。
“为什么?!”夏尧婧表示不服气。
“如果你愿意去美术社跟我学画画,我倒是可以再教你几次。”邱如风的眼神里露着笑意,只是藏得太深,夏尧婧没有发现。
“其实我很聪明的,你教我一次我就都会了!所以美术社我们就不用去了。”让邱如风再去美术社,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夏尧婧不是傻子,她才不会做这种傻事。
邱如风讲得深入简出,夏尧婧听得明明白白,不可否认,他们真是极有默契的一对。
邱如风和夏尧婧居然单独出现在画室里?本来打算在画室练习的建筑学子都悄悄地退出了画室,他们想:就让这对冷战过后的人儿好好地相处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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