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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居然是办公大楼?!


大家一心牵挂着邱如风和夏尧婧的感情事,加上刚刚又被夏尧婧突如其来的一阵摔门声吓得不轻,现在……他们哪还有谁会记得项天命刚刚说过什么?

看着一个个低垂的脑袋,项天命觉得做老师真好!因为他可以把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丢给学生,项天命故意拉长声音又重新问了一遍:“有哪位同学知道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如果没有人主动回答,那我就点名提问了。”

一阵沉默后,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反正有个声音弱弱地说:“邱如风知道。”

其他人赶紧也附和着说:“对,如风同学知道。”邱如风是天才,这种小问题当然难不倒他了!

项天命其实已经渐渐想起他刚刚说到哪里了,但是既然大家都推荐邱如风,项天命倒也想听听邱如风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项天命说:“那邱同学,你站起来给大家说说,我刚刚讲课讲到哪里了?”

邱如风冷清地站起来,不怎么冷清地说:“老师,我不知道。”

原来邱如风也有回答不上问题的时候,一阵窃笑过后,项天命挥了挥手说:“不知道就算了,接下来大家都要认真听讲……不过,邱同学,我觉得夏同学虽然脾气是暴躁了点,但是她人还是挺好的,起码长得漂亮脑子又聪明,应该比什么美术系的楚潇潇好吧?”

赵君唯恐天下不乱地笑着说:“老师,你这是一个问题吗?邱如风是不是要好好地回答?回答不上是不是要扣学分?”

邱如风的脸顿时绿了。

众人一阵哄笑,短暂的哄笑过后,项天命和建筑学子们都不敢再放肆地闭上了嘴,因为他们总觉得夏尧婧会突然冲进教室给他们一顿好看。

结果,没有。

项天命警惕地又看了好几眼教室外,确定夏尧婧不会怒气冲冠地冲进教室后,项天命才笑着说:“如果邱同学不介意,我们确实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一个认真的问题好好作答。”

“老师,”邱如风感到头疼,“我介意。”

“哈哈哈……”项天命笑着摇头晃脑地说,“好好好,你们的私事我就不八卦了,但是你回去告诉夏同学,下次翘课低调点,知道吗?”

邱如风想跟项天命说,他跟夏尧婧没有那么熟,但是为了不再在这个话题上面绕圈圈,邱如风选择沉默地坐下。

****

邱如风那句“我讨厌她”一直在夏尧婧的脑海中环回立体声地播放着,以至于接听客人电话的时候,常常客人的问题重复了好几遍,夏尧婧都没有听清楚。

结果是,夏尧婧第一次被罚了奖金。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夏尧婧端着她心中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感走出了办公室。突然有人拍了拍夏尧婧的后背,夏尧婧无力地转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说:“冯淮先生,如果你接下来要说的,不是把罚我的奖金退回给我,那你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冯淮笑着和夏尧婧并肩走着,他一边走,一边侧头看着夏尧婧疲惫不堪的脸。冯淮说:“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工作也不在状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夏尧婧晦气地说:“我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冯淮关切地问:“心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尧婧突然停下脚步,直视冯淮,问:“冯大哥,我有件事情要请教你!”

冯淮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他郑重地点头,说:“说吧。”

夏尧婧狠狠地咬着牙不甘心地问:“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看上去清纯文艺又无害的女生?”

“呃……”冯淮没有想到夏尧婧请教的问题居然是这种问题,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直接跟夏尧婧说,他喜欢的女生就是像夏尧婧这样冷艳聪明又有攻击性的……会不会太直接?

“好了!不用说了!”夏尧婧用力一跺脚,一个奋力转身向大门大步走去,显然,夏尧婧已经把冯淮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冯淮赶紧追在夏尧婧的身后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尧婧你听我说,我喜欢的是……”你……可惜冯淮的“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夏尧婧已经把冯淮说话的机会剥夺了。

“好了,不要再说安慰我的话了,我是夏尧婧!夏尧婧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和同情!”夏尧婧突然发力的一个小跑摆脱了冯淮的跟随。

冯淮站在原地重重地叹了口气。冯淮经常在夏尧婧的口中听到“邱如风”三个字,她的高兴是为了邱如风,她的兴奋是为了邱如风,她今天的反常必然也是为了邱如风……什么时候,她才能够放下邱如风,转身看看一直守在她身后的……冯淮?

夏尧婧站在公交车站等待着那趟迟迟未来的末班车……

等太久了,心有千千结的她无意识地抬头,呆呆地看着金融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在黑夜中熠熠生辉,那样的灯光,那样的霓虹,那样的建筑……仿佛一个身披五彩的肥皂泡泡在夏尧婧眼前突然破灭,夏尧婧眼前宛然呈现办公大楼失去灯光和五彩之后的黑白……素描!邱如风的素描!

当日在邱如风画室里,邱如风藏起来不让夏尧婧细看的那幅素描……居然是夏尧婧工作的办公大楼!而素描的角度,显然就是夏尧婧现在所站位置的附近!虽然当日邱如风的素描还只是初稿,但是描绘的细致绝对不是随便路过就能画出的。办公大楼虽然勉强算是F市里的超高层建筑,但是它既算不上地标,建筑风格也不特别,邱如风肯定不会为了画这栋普通的建筑而来这里认真观摩的!唯一的解释是,他曾经无数次经过这栋办公大楼,而且大楼里有他在意的人!若非如此,根本无法解释那黑白素描里面淡淡散发的温暖!

一个甜蜜的点在夏尧婧的嘴角晕开,甜得腻,甜到,她无法自已地笑了。她一直地笑着,笑着笑着,她开始责怪自己。邱如风为了躲着和她单独相处,他甚至还参加了他最讨厌的社团活动。邱如风这种行为确实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邱如风越是努力地躲她,越是证明邱如风心中有她……邱如风的心已经开始慢慢地改变了,或许邱如风发现了这种改变,所以邱如风害怕和她独处?

一定是这样,邱如风心中一定有她!

虽然仍是黑夜,虽然不知道明天是否会有太阳,但是夏尧婧的世界已经一片光明灿烂。

第二天一早,叫醒夏尧婧的仍是魏田心。

一改昨日的意志消沉,夏尧婧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霸气地说:“说,战况。”

“哟,才一天时间就恢复正常了?”魏田心眼珠一转露出本性地说:“看来好戏要上演了?”

“说正题。”夏尧婧洒脱地用手梳弄着她重新疯长的头发,她不知道什么叫好戏要上演,她的人生从来不是一场戏。魏田心本来还想卖个关子什么的,但是夏尧婧锐利的眼神不时地在提醒魏田心,魏田心要是敢再多说两句拖延了“军情”,夏尧婧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于是,魏田心只能乖乖地把她听说的和盘托出。

魏田心说:“最新战况,虽然邱如风这两晚都将近10点半才去的美术社,11点左右就走了,但是美术社仍是人满为患、热情高涨。至于为什么邱如风这么晚才去美术社?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邱如风晚上作画才有感觉,有人说是因为邱如风本来就是为了送楚潇潇回宿舍才去的美术社……但是后面的说法显然不通,因为邱如风根本就没有送楚潇潇回宿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那种说法还是被广泛流传。”

晚上10点半才去的美术社?夏尧婧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魏田心疑惑地问:“现在大家都把邱如风和楚潇潇当成一对了,你居然还在笑?你该不会气疯了,忘记了正常的反应应该是生气吧?”

夏尧婧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说:“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生气?她配吗?”

魏田心拆台道:“不管她配不配,反正你因为她生气了两天。”

“No!”夏尧婧伸出食指不停地摇晃着,“我不是为了她生气,我是为了邱如风生气。而且我现在已经知道,我的生气是多么的愚蠢了!”

“意思是……你要去把邱如风抢回来了?”魏田心兴奋地从床上站起来,一副要赶着去霸占最佳看戏位置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我还要继续睡!”夏尧婧冷眼看着魏田心。魏田心这种损友一看就是充话费送的,夏尧婧现在只想问她能不能退货!

“你还要睡?你昨天都睡了一整天了!现在居然还要睡?夏妖精,再睡你的邱如风就要成为别人的邱如风了!”魏田心说话极为激动,情真意切让人忍不住为她的姐妹情深而感动。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魏田心真心为夏尧婧着急,但是魏田心眼神里藏得极深的八卦光彩出卖了她。

“反正今晚之前谁都不要吵我,我还要再睡一整天。”夏尧婧大被盖过头拒绝一切的滋扰。昨天,她是躺在床上一整天没错,但是她只是躺着,并没有睡过一分一秒。她实在是累极了,加上今天只有早上两节课,以夏尧婧和一众老师的交情,再逃两节课,老师们应该还是可以包容的。

魏田心狡黠地笑看着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夏尧婧,夏尧婧说“今晚之前”的意思是……今晚就要有大戏上演了?既然夏尧婧要上大戏,魏田心必然要带足观众去候场了。魏田心不是坏人,她只是好玩,她也不是不关心夏尧婧,她只是认为夏尧婧一定不会输给那个没有半点生气的楚潇潇。

夏尧婧又没有来上课,建筑教室里更热烘了。

课间时间,甘喜平把邱如风叫到走廊里。甘喜平用极其婉转的说话之道表达了做男生要专一;要让着女生一点;夏尧婧是个好女孩,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重点:不能再让夏尧婧翘课了。虽然老师们都偏心夏尧婧,但是这对同学们的影响不好。

邱如风无奈地走回教室之后,又迎来了同学们新一波的围剿。

范楠:“如风,你真的不要去哄妖精吗?她那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哄她,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邱如风心想:哄她?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我要哄她?

沈佳期:“如风,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楚潇潇了吧?那种死气沉沉的女生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邱如风心想:我连楚潇潇具体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怎么会喜欢她?

林平:“现在全学校都在传说,说你每天晚上去美术社是为了送楚潇潇回宿舍……你们真的痴缠到这种地步了吗?”

邱如风心想:美术社到学生宿舍才几步路?还要人接送?楚潇潇是智障吗?

赵君:“如风,如果你真的不要夏尧婧了,你记得第一个告诉我啊!夏尧婧这位极品美人,要是从你手中流落到其他专业男生的手中,这你就太对不起我们这群兄弟了!”

邱如风心想:兄弟?兄弟会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别人女朋友的吗?

女朋友……天哪,什么跟什么?他和夏尧婧根本没关系!怎么……世界乱套了。邱如风庆幸他把一切回答都藏在心里,要是说出口了,这个世界肯定比他的内心世界更加乱套。

邱如风沉默着,围着邱如风的同学却越来越多,他们简直都要把邱如风淹没了。虽然不排除这些同学都是八卦的吃瓜群众,但是他们这么关心邱如风和楚潇潇的事情,更多是因为他们已经把明明可以靠美丽,偏偏要靠实力的夏尧婧当作是自己的好兄弟、好姐妹了。

围在最外围的罗米秦说:“邱如风,作为一个女生,我怎么看都觉得夏尧婧比楚潇潇好多了,真不知道你们男生到底什么眼神!”

赵君赶紧撇清关系,说:“邱如风的眼神不代表我的眼光,我无论眼神眼光都好着呢!”

范楠也说:“我和如风的眼光也不一样!”

沈佳期附和道:“我也不喜欢楚潇潇这种的。”

林平小声说:“其实……楚潇潇也挺好的……”四面八方射击而来的眼神让林平赶紧转了个口风,“虽然楚潇潇也挺好,但是肯定是比不上夏尧婧的!”林平说出这句“公道话”之后,那些誓要将林平杀死的眼神才算是平息了。

罗米秦又说:“邱如风,你不要以为夏尧婧对你死心塌地,你就不用着急啊!学校里每天紧盯着夏尧婧的男生多着呢!你看看门外,”所有人都看向门外,唯独邱如风还在低着头写写画画,只见门外三不五时地有男生往教室里探着头,他们紧张的眼神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要紧的东西,罗米秦接着说:“你们看到了吗?门外那些男生都是听说邱如风和夏尧婧分手之后,专程过来找夏尧婧的!要不是夏尧婧这两天都躲着,说不定那些想追求夏尧婧的男生就要塞爆我们教室了。”

邱如风从未怀疑过夏尧婧的魅力。

这些年,那些被夏尧婧直接间接拒绝,直接间接无视的男生没少找上邱如风。邱如风对待他们的方式当然都是一一冷待。邱如风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还因此和别人打过架,结果……还输了。这简直就是邱如风人生中最大的黑历史,准确来说,邱如风人生中所有的黑历史和不安定都是夏尧婧带给他的。

面对建筑学子们关爱过头的唠叨问话,邱如风一直低着头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他不停地在速写本上写写画画,别人以为他真的不受外界影响还能专心画画,但是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邱如风速写本上画的都是些什么鬼啊!幸亏,这群关心则乱的建筑学子之中没有明白人。

好不容易等来了上课铃,建筑学子们被迫着一一回到了各自的座位,邱如风的世界才开始平静了下来。

从前天中午美术社之后,到昨天一整天,再到今天早上,勉强要算也算是三天没见到夏尧婧了。除了放假,夏尧婧真没试过这么久不缠在他身边,至于放假……邱如风曾经在无数个假期的晚上,在他家看到窗外徘徊的夏尧婧……难道她真的生气了吗?难道她真的以为他会喜欢楚潇潇那种女生?还是她是为他的“无所不用其极”生气?

邱如风眉头紧锁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多么希望,他能和他的表面一眼冷清……

继昨天第一次被罚奖金之后,今天夏尧婧又作出了另外一个第一次第一次请了一个小时的假提早下班。

冯淮关切地问:“尧婧,你这两天实在是太反常了……你这么赶着回学校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或者我开车载你回学校吧?”

夏尧婧爽朗一笑,说:“不用,现在才九点,时间多着呢!”拿起包包随性一甩,夏尧婧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冯淮看着夏尧婧元气满满的背影,她就是该这样充满活力的,但是那个让她重新充满活力的人,还是邱如风吗?

一定是邱如风,也只会是邱如风。

或许是因为早了下班,路上的人和车都还挺多的,再加上一个小塞车,夏尧婧回到学校已经将近十点了,夏尧婧赶紧戴好早就预备好的帽子口罩鬼鬼祟祟地来到了美术社。虽说邱如风的魅力毋庸置疑,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围观吧?美术社外简直就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夏尧婧好不容易才挤进了这水泄不通之中。

某位用力挤着的同学对身边某位被挤得变形的同学说:“你看到了吗?那个就是楚潇潇!”

挤得变形的同学说:“楚潇潇不是重点,重点是邱如风!邱如风在哪里?怎么还不见邱如风?”

同学A插话道:“邱如风没有这么早到的,他通常都在十点半左右才来,听说他来就是为了送楚潇潇回宿舍。”

同学B一脸鄙夷道:“我看楚潇潇也不是很漂亮啊!顶多算是清秀罢了!”

同学C说:“我也觉得这楚潇潇一般,不就是长得高点瘦点白点有气质一点而已嘛!”

同学D说:“听说夏尧婧比楚潇潇漂亮多了!”

同学E说:“怎么可能,如果夏尧婧真比楚潇潇漂亮,她怎么可能输给楚潇潇?

同学F说:“听说夏尧婧是冶艳美人,邱如风是冷清文艺挂的,他喜欢同样文艺挂的楚潇潇也很正常啊!”

同学B说:“冶艳美人?就是那种前凸后翘,只有身材,没有气质,没有智商的花瓶美女吗?”

同学A说:“有没有气质就不知道了,但是夏尧婧的智商肯定是杠杠的。听说当年她在市一中的时候就一直和邱如风争第一,最后高考的时候才以几分之差落败给邱如风的!”

同学B说:“这样说来,夏尧婧就是有身材有相貌还有智商?嗯,这种女人的人品肯定不好!怪不得邱如风喜欢楚潇潇,不喜欢夏尧婧了。”

同学C说:“那楚潇潇的人品就好嘛?听说她只是表面清纯,实则手段高明着呢!”

同学D说:“我人品好……为什么邱如风就是不看看我?”

同学E说:“因为你长得丑!”

同学F说:“唉……为什么连邱如风那样的天才都是以貌取人的男人?”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魏田心带着她又新一任的男朋友挤进了人山人海中。魏田心甜甜地笑着对七嘴八舌的人说:“你们说邱如风以貌取人,难道你们不是因为迷恋邱如风的外形才来这里的吗?认真说起来,你们才是以貌取人的表表者。再说这夏尧婧,她心地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起码她不会像你们这样在背后诋毁抹黑别人。”

恼羞成怒的同学B说:“你是谁?难道你认识邱如风和夏尧婧吗?”

魏田心装作无辜又可怜地拉着新男友的手臂,说:“她好凶哦,该不会是想打我吧?”

同学B气急又无辜地说:“我……我哪有说过要打你,你别血口喷人!”

魏田心惶恐地瞪着大眼说:“血口喷人不是你的绝技吗?为什么硬要装在我身上?”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夏尧婧忍不住笑了,被魏田心缠上,那些同学ABCDEF怕是要倒霉了。

就在魏田心舌战群雌的时候,万众期待的邱如风出现了。

一切吵闹瞬间结束,拥挤的人群配合地给邱如风开出了一条道,邱如风抱着他一贯的冷清,处变不惊地略过所有尖叫中的迷妹,走进了美术社。

美术社里,楚潇潇正一脸爱慕地等待着邱如风。在楚潇潇眼里,邱如风走过的不是人们给他让出来的道,而是一地的红毯,他们仿佛就是红毯两端期待着彼此的一对新人。当然,这都是楚潇潇一人的幻想而已,邱如风并没有这种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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