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来的丫鬟仆妇大致安置后,贾瑾将院中所有伺候的人都叫到正屋外间,正式分派职司。
他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站立的众人。
小禾站在最前,晴雯、翡翠、玻璃次之,后面是四个新来的三等丫鬟和两个粗使婆子。
众人屏息凝神。
“小禾,”
贾瑾看向她,“你是一等丫鬟,总领院中事务。库房钥匙、出入账册,依旧由你掌管。”
“是,爷。”小禾福身应下,努力让自己显得沉稳,只是微微发亮的眼眸泄露了她的激动。
“晴雯,”
贾瑾目光转向那个眉眼精致、身姿挺拔的丫鬟,
“我屋内的四季衣物、冠带佩饰的归整保管,以及书房的一应事务,包括书籍整理、笔墨纸砚的添置看管,都交给你。”
晴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会被委以管理书房这样的“清贵”差事,而非寻常的洒扫浆洗。
她抬眼飞快地看了贾瑾一眼,旋即垂下眼帘,福身道:“是,奴婢记下了。”
“玻璃,”
贾瑾看向另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茶水点心、屋内外熏香、以及各屋炭火份例的领取分发,由你负责。”
“翡翠,屋中陈设摆件的擦拭养护、庭院内外的洒扫整洁,归你管。”
玻璃和翡翠也连忙应下。
“至于你们四个,”贾瑾看向那四个新来的三等丫鬟
“分别跟着她们四人做事,具体由小禾分派。两位妈妈,院中粗重活计、浆洗洒扫等,你们多费心。”
他最后道:“值夜之事,小禾、晴雯、玻璃、翡翠,你们四人轮流,每人一夜。
今日,依旧是小禾值夜。”
“是,二爷。”众人齐声应道,规矩已然立下。
随后,贾瑾在晴雯的伺候下洗漱完毕,换了寝衣,走入内室。
只见小禾正背对着他,弯着腰,仔细地为他铺整床褥。
许是屋内炭火足,小禾只穿着一身略显紧窄的杏色中衣,布料轻薄,勾勒出少女日渐丰腴的曲线。
她弯腰忙碌时,腰肢显得格外纤细,而浑圆挺翘的臀瓣,随着她的动作,在薄薄的衣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
贾瑾目光微凝。
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前世经历加上如今血气方刚,又是功法小成,气血远比常人旺盛。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自然而然地勾起了身体深处的某些反应。
他走到小禾身后,双手环腰小贾瑾贴在小禾的臀瓣上,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淡淡皂角清香。
小禾似有所觉,身子微微一僵,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烛光下,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红霞,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
她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双手撑在床上,声如蚊蚋:“爷……别、别这样……”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躲闪,反而像是被抽去了力气,顺着贾瑾轻轻一带的力道,便软软地倒向了铺好的床榻。
她仰面躺着,紧闭双眼,胸脯因紧张而微微起伏,一副全然交付、任君采撷的姿态,只是那红透的脸蛋和微微颤抖的唇瓣,泄露了内心的羞怯与不安。
贾瑾心中了然。
小禾的心思,他并非毫无察觉。这丫头是贾府的家生子,父母早亡,自幼在府中长大。
原本跟着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庶子,日子清静,她大约也安于现状,或许还存着将来做姨娘的心思——以同样出身不高却成功生下子嗣、在府中有了一席之地的赵姨娘为榜样。
但自他骤然立功升官,府中关注骤增,连老太太都拨了人来,小禾那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自然受到了冲击。
今日她举止间偶尔流露出的急切与刻意,贾瑾都看在眼里。
此刻这般情状,与其说是他一时冲动,不如说是小禾半推半就、甚至暗暗期盼的结果。
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少女的身躯青涩而柔软,却已初具规模。
贾瑾并非迂腐的卫道士,前世红尘打滚,情爱之事早已看透。
如今身处此间,既纳了这丫头在身边,她又自愿,他自然不会故作清高。
俯身吹熄了床头的烛火。
黑暗中,只听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某种解脱的闷哼响起。
随即,是老旧木床不堪重负般发出的、富有节奏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子的低吟浅唱断断续续,起初还竭力压抑,后来不知是情难自禁还是别有心思,那婉转娇啼竟渐渐高昂起来,穿透并不十分隔音的房门,在夜色中回荡。
外间耳房内,今晚轮值的晴雯,以及尚未离开的翡翠和玻璃,三人正凑在一处小声说着话,猛然听到内室传来的动静,先是齐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翡翠和玻璃年纪更小些,顿时面红耳赤,仿佛能滴出血来,手足无措地对视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晴雯虽也俏脸飞红,到底年纪稍长,勉强镇定些。
她咬了咬唇,对另外两人低声道:“今夜……还是我在这里守着吧。你们俩先回去歇着,明日还有活计。”
翡翠和玻璃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连礼都忘了行,便慌慌张张、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令人面红心跳的是非之地。
晴雯独自留在狭小的耳房内,听着隔壁那令人心慌意乱的声响,只觉得浑身燥热,心口怦怦乱跳。
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脸蒙了个严实,却依旧无法隔绝那无孔不入的声浪。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几乎未曾合眼。
次日,天刚蒙蒙亮,东方仅露出一线鱼肚白。
贾瑾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轻轻起身,看向身侧。
小禾犹自沉睡,秀眉微蹙,眼角似有泪痕,睡得并不安稳。
锦被滑落些许,露出肩头一抹雪白肌肤和点点暧昧红痕。
床褥之上,一抹已然干涸的暗红痕迹,如同雪地红梅,格外刺目。
贾瑾眼神微动,轻轻为她掖好被角。
他记得昨夜后来,小禾初经人事,又承欢过久,最终体力不支晕睡过去。
“多睡会儿吧,今日不必早起伺候。”他低声道,语气难得温和。
小禾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也未睁,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又沉沉睡去。
外间耳房的晴雯几乎一夜未眠,听到内室起身的动静,连忙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发和衣裳,端着准备好的温水帕子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贾瑾,也不敢看床榻方向,只细声问:“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时辰还早。”
贾瑾已披上外袍,闻言道:“以后每日这个时辰,我都要起身习武。”
系统灌顶固然神奇,但武道一途,终究离不开自身的勤修苦练与实战体悟。
想要在这个波谲云诡的世界真正站稳脚跟,拥有自保甚至掌控命运的力量,自身的勤奋,半分也懈怠不得。
晴雯默默点头,伺候他洗漱完毕,换上便于活动的窄袖劲装。
贾瑾来到清冷的小院中。
天色尚未大亮,庭院里覆着一层薄霜,呵气成雾。
他先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拿起那杆略显轻飘的青龙戟,屏气凝神。
下一刻,戟风呼啸而起!
霸王戟法虽因兵器不合未能尽展其霸烈真意,但招式间的古拙雄浑、一往无前之势,已初具规模。戟影翻飞,卷起地上霜尘,破空之声猎猎作响。
一套戟法练毕,周身气血已然活络。
贾瑾收戟而立,略调气息,随即双掌一错,摆开了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
“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前六掌他已颇为熟稔,掌力雄浑,隐带风雷。
从第七掌“突如其来”开始,招式变得更为精妙复杂,内力运转也需更加细腻。
他根据脑中完整的掌谱精要,一招一式,缓缓推演。
虽因初学乍练,招式衔接尚有滞涩,掌力吞吐也未能圆转如意,但已然能将整套十八掌的架子,从头到尾大致不走样地打上一遍。
待他收功吐气,额角已见微汗,体内内力奔腾流转,甚是舒畅。
此时,天色已亮了不少,荣国府各院也陆续传来了仆役起身洒扫、准备晨事的窸窣声响。
晴雯早已备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贾瑾简单冲洗掉一身薄汗,换上晴雯备好的干净常服。小厨房已送来了早饭:
热腾腾的肉粥、几样精致小菜并一碟馒头。贾瑾胃口大开,风卷残云般用了。
用罢早饭,他换上一身官袍,外罩一件御赐锦缎裁制的披风,对晴雯交代了一句“看好院子”,便独自一人出了院门,穿过重重门户,向着府外走去。
今日,他该去大皇子府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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