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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出海


屋里的凝重气氛还没散去,我看着大哥和阿宇满脸焦灼、坐立难安的样子,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也没用,反倒徒增烦恼,当即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唉声叹气。
“行了行了,别愁眉苦脸的了,事情已经这样,光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抬眼扫了眼窗外,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棂呜呜作响,不过已经小了很多,我随口说道,“看这风,明天没准可以出海了,早休息吧,明天早起看看,风停了就出海!”
眼下躲是躲不过去,但日子总得往下过,我们兄弟仨靠海吃海,总不能因为忌惮薛家那帮人,就连生计都不顾了。而且一直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反而更容易钻牛角尖,不如出海忙活起来,既能挣点钱,也能暂时避开村里的是非,顺便也能观察薛家的动静。
大哥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抬手把他的话堵了回去,推着他的后背就往他的房间走:“赶紧回屋睡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还得早起,别磨磨蹭蹭的。”
阿宇也跟着站起身,还想再念叨两句,我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道:“你也回屋,少想那些有的没的,真有事儿咱们一起扛,现在睡觉是头等大事。”
不由分说把两人都轰回各自房间,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昏黄灯泡的微光,和窗外断断续续的风吹过的声响。我反手带上客厅的门,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往硬板床上一躺,眼睛盯着斑驳的屋顶,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满脑子全是怎么对付赖皮,怎么防着薛家暗地里使坏,怎么收集薛敏以权谋私、纵容弟弟开赌场的证据。越想脑子越乱,从晚上琢磨到半夜,翻来覆去,枕头都被蹭得发烫,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薛家在村里扎根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薛敏当了多年村主任,在镇上说不定也有关系,普通村民敢怒不敢言,我们手里没权没势,光凭着一股狠劲根本斗不过他们。硬来肯定不行,可暗中找证据,又不知道从何下手,那赌场藏得隐蔽,赖皮的人看得紧,我们贸然靠近,很容易打草惊蛇。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索性不再去想,心里暗自宽慰自己,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破头也没用,不如先养好精神,走一步看一步。
黑暗里,我伸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开了短信界面,找到了潘婷的号码,指尖快速敲下一行字:“在忙什么呢?什么时候回来?”
毕竟,终身大事也是比较重要的不是。
本以为她这会儿在忙,肯定不能及时回复,没想到短信刚发出去不过一分钟,手机就轻轻震了一下,对方居然秒回了。
我心里一喜,连忙点开短信,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我在写毕业论文,家里怎么样?”
看着这行字,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暗自嘀咕,这妮子,怕是抱着手机写论文吧,不然哪能回得这么快。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和满心的想念:“家里都挺好的,就是一天看不见你感觉度日如年。”
发完还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平日里我不怎么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今天也是一时兴起,特意拽了个成语,想着逗逗她,也让自己心里的烦闷散一散。
可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手机却迟迟没有动静,等了足足十几分钟,屏幕都没再亮起。
我心里顿时犯了嘀咕,她这是怎么了?是反感我这么直白地说情话,觉得油腻肉麻?还是在手机那头害羞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
想来想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心里那点欢喜渐渐被失落取代,折腾了大半夜,困意终于涌了上来。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枕边,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慢慢陷入了睡眠。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床头的闹钟就准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摸索着抓过手机,精准地关掉闹铃,揉着发胀的额头坐起身,简单伸了个懒腰,下床推开房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海边独有的湿润和清爽,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我抬眼望向天空,天色晴朗,万里无云,昨晚呼啸的大风果然停了,风平浪静,正是出海的好天气。
走到院子里,果不其然,大哥和阿宇从来不用我叫起床,两人早就洗漱完毕,正蹲在院子里,忙着整理出海要用的渔网、水桶等工具,把东西一件件归置好,码放在三轮上,就等着我一起出发。
两天没出海,我浑身都觉得痒痒,心里满是期待,毕竟对于我们这些靠海为生的人来说,一天不出海就一天没收入,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快步走到水龙头边,接了水开始刷牙,泡沫糊在嘴边,含糊不清地对着大哥说道:“一会路过村口早点摊,多买点包子,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特别饿。”
“行,知道了。”大哥头也不抬地应着,手里忙着整理渔网的绳结,随口回道,“多买几个肉馅的,管饱,中午咱们从海上,也不用费劲做饭,随便做个汤,就着包子凑合一口得了,省时间。”
我点了点头,快速刷完牙洗完脸,又简单擦了擦,换了身干净的旧外套。等我收拾妥当,大哥也把出海的工具全都搬上了家门口的三轮车,车厢里码得整整齐齐。
我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脑子里突然闪过老爹的身影,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瞬间又绷紧了。
昨晚光想着提防薛家,安排大哥和阿宇留意动静,却差点忘了最让人担心的老爹。赖皮那帮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我们兄弟三人天天待在一起,他们不敢轻易动手,可老爹年纪大了,平日里独来独往,要是被他们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掏出手机,找到老爹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薛群他们不一定能明面怎么样,但是赖皮这种混混做事没底线,指不定会暗地里报复。爹你起来之后,别在村里闲逛,直接去镇上找我潘叔喝茶吧,顺带把这事跟他念叨一下,看看他有什么好办法。”
潘叔在镇上人脉广,这种事找他商量,肯定比我们自己瞎琢磨强。而且老爹去了镇上,远离渔村这个是非之地,也能避开赖皮那帮人的视线,安全上能有保障。
短信发出去之后,我心里踏实了不少,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老爹的安危。
大哥发动三轮车,车子慢悠悠地驶出村子,路过村口早点摊时,停下车买了一大兜热气腾腾的肉包,又买了杯豆浆,重新上路,直奔海边的冰库。
到了冰库,我们熟门熟路地跟老板打了招呼,乐呵呵地搬了足够的冰块搬上车。
一切准备就绪,三轮车停在海边,我们把工具和冰块搬到小渔船上,我解开船绳,跳上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只见面板上清晰显示着:西南方向,幸运值76。
看着这个数值,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幸运值七十多,在出海捕鱼里算是很高的数值了,看来今天注定是丰收的一天。
大哥掌舵,阿宇帮忙整理渔网,我站在船头观察海面情况,小船缓缓驶离岸边,朝着西南方向的海域前行。清晨的海面格外平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哥,你说今天咱们会不会爆网?”阿宇手里扯着渔网,满脸期待地问道,两天没出海,他也憋坏了,满脑子都是想着多捕点鱼,换点钱贴补家用。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放心,今天运气差不了,咱们好好忙活,争取多捞点好货。”
大哥握着船舵,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昨晚的担忧暂时被抛到脑后,眼下只想好好捕鱼,把日子过踏实。
渔船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当即喊:“就这儿,下网!”
各司其职,我和阿宇合力将渔网奋力撒进海里,渔网带着坠子,缓缓沉入海底。
等待的间隙,我靠在船边,目光时不时扫向海面,心里却依旧惦记着村里的事。虽说现在出海暂时避开了是非,但赖皮那帮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现在大概率正在暗中盯着我们家的动静,就等着找机会下手。
也不知道老爹有没有看到短信,有没有按时去镇上找潘叔,一想到老爹的安危,我心里就始终没法完全放松。
“哥,你又在想薛家的事呢?”阿宇凑到我身边,看出了我心不在焉,小声问道,“你别太担心,潘叔那么有本事,肯定能帮咱们想出办法,而且爹去了镇上,肯定没事。”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就是放心不下,咱们这段时间不管是出海,还是回村,都得多长个心眼,留意身边有没有陌生面孔,别被赖皮的人跟踪了。”
“放心吧哥,赖皮他们就是小混混,我觉得没那么大胆子怎么样…”
“别瞧不起任何人。”我摇了摇头说着。
不知不觉说着话,抽着烟,大哥在驾驶舱里喊“差不多了,收一网看看。”
“收网!”我大喊一声,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和阿宇一起,控制着起重机往上拉渔网。
渔网沉甸甸的,能清晰地感觉到网里的渔获在拼命挣扎,动静不小。
终于,渔网拉上了船,渔网刚一落地,里面的渔获噼里啪啦地跳了起来,大大小小的海鱼、虾蟹装满了整张网。
“爆了!哥,爆网了!”阿宇看着满网的渔获,激动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喊起来,眼睛里满是欣喜。
大哥也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出水桶,开始分类整理渔获,能养活的放进活舱,养不活的直接冻舱。
我看着甲板上的渔获,心里也满是欢喜,连日来的烦闷和担忧,都被这丰收的喜悦冲淡了不少。果然,系统的指示从来不会出错,幸运值76,当真没让人失望。
船头的晨光暖融融洒下来,海风带着咸湿气扑在脸上,满船活蹦乱跳的渔获瞬间驱散了大半连日积压的阴郁。
我蹲下身扒拉着渔网里的货,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各式各样的海鱼挤挤挨挨缠在网绳间,还有几只青壳花蟹举着大钳子胡乱挥舞,哗啦哗啦溅起细碎的水花。
阿宇早就按捺不住兴奋,直接跪在甲板上伸手去翻捡,眼神亮晶晶的,指着一条身形修长、浑身青黑带着斑点的鱼惊呼出声:“哥!你快看这个,长得还挺好看,脊背硬邦邦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解答:“这是黑鲷,咱们这片海域最值钱的货之一,肉质紧实细嫩,城里酒楼收价特别高,鲜活的能卖出翻倍价钱。而且这鱼挑剔得很,只爱在水质干净的礁石边活动,能捕到这么多条,说明今天咱们落点选得对了。”
阿宇立马小心翼翼捏住鱼尾拎起来,黑鲷还在用力挣扎,尾鳍拍得甲板啪啪响:“好家伙!看着就结实,这几条不得卖上好几十块?也太肥了吧!”
“不止这个数。”大哥一边分拣渔获,一边搭话,手脚麻利地把品相完好的黑鲷单独放进活水舱,“野生黑鲷本来就稀缺,个头这么匀称的,收购的看见得抢着要。咱们今天运气是真撞上了。”
阿宇又瞥见渔网角落挤着一群通体银亮、身形侧扁的小鱼,密密麻麻攒成一团,他伸手捧起一把:“这棍子鱼数量也太多了吧,密密麻麻全是!”
不一会他的目光又被几条体色泛红、花纹艳丽的鱼吸引,这鱼个头不小,鱼头粗壮,鳍刺锋利,看着就不好招惹。阿宇不敢直接上手,只远远指着问道:“哥,这个红乎乎的鱼是石斑?怎么长这样?”
“眼力不错,这是赤点石斑。”我伸手捏住它的脊背,避开尖锐的背鳍,“它的背鳍毒刺确实扎不得,扎一下又肿又疼。”
大哥凑过来打量两眼,语气都透着惊喜:“品相一流,没有一点磕碰。能卖个好价钱。”
分拣间,几只外壳乌黑、腿脚矫健的青蟹横着爬动,时不时夹住网绳不肯松脱。阿宇立马来了兴致,轻轻戳了戳蟹壳:“还有这花蟹!现在正是肥美时候吧?膏满黄肥的?”
“眼下季节刚刚好,母蟹带膏,公蟹肉满。”我笑着说,“咱们自己挑几只最肥的,晚上回家清蒸解馋。”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手脚不停,把渔获分门别类。
忙活完分拣,三人都出了一身薄汗,索性靠着船舷坐下,拆开早上买的肉包子,就着微凉海风大口吃起来。松软的面皮裹着肉馅,一个包子下去心里踏实不少。
“行了,接着下网!”大哥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包子呢就匆匆的往驾驶舱走。
“下网了!”我跟阿宇又开始把网下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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