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不好了!表姑娘不见了!”
这天早上,春桃如同往常一样去伺候阮酒起床。
可春桃站在门口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阮酒回答。
等到春桃推门而入时,屋内却一个人也没有。
谢景初知道以后,急急忙忙地跑到阮酒的房间。
看着凌乱的被窝和冰凉的床榻,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突然,他的眼角瞥见地上落着一抹灰色的东西。
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些许,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是......
迷香!
顿时谢景初眉头紧锁。
不好!阿酒是被人迷晕带走的!
到底是谁,能从他眼皮子下将人掳走。
他眯起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睁开双眼,“去沈府。”
声音低沉,令人不寒而栗。
谢景初带着暗卫,直接将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迈着步子,杀气腾腾地走进沈府。
见状,沈聿一脸不解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沈若兮出来。”谢景初声音低沉得可怕。
听见这话,沈聿瞥了一眼周围的暗卫。
虽然之前沈若兮是做了错事,但他也亲自上门帮沈若兮道歉了。
现在这样大动干戈又是为何?
“那件事情过后,我就立马派人将兮儿送回了京城,如今已经离府五六日了。”沈聿解释道。
谢景初的眼眸再次沉了沉。
拧眉说道,“阿酒不见了。”
沈聿这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说道,“那你还不赶紧派人去找!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阿酒没有与人结怨,除了沈若兮。”谢景初说道。
沈聿听后,紧蹙眉头,“可兮儿几日前就已经离开钦州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无论怎样,要赶快把人找到,我也立即派我府上的人去找!”
谢景初神色凝重,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
阮酒缓缓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一个木桩上,整个身子被水淹没。
顿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她袭来,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可偏偏水已经漫过她的脖颈处,稍微一挣扎,水就会荡起来,呛入她的口鼻中。
这是哪?
她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四周。
可周围昏暗无光,让她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她抬起眼皮,努力想要看清楚,逆着光走进来的人究竟是谁。
当看清楚来人时,阮酒先是一惊,然后立马怒斥道。
“沈若兮,你发什么疯!将我绑到这里!”
只见沈若兮居高临下地看着阮酒,笑着说道,“我给你准备的这个地方怎么样?”
这可是她亲自为阮酒打造的水牢。
阮酒看着沈若兮浑身上下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顿时心中的恐惧又加剧了几分。
咽了咽口水,佯装镇定地说道,“沈小姐,你先将我放了,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放了?”沈若兮冷笑一声。
随即蹲下身子,眯起眼睛看着阮酒,“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沈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阮酒蹙眉。
她不知道为何沈若兮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对她有着莫名的敌意。
沈若兮看阮酒,一脸的厌恶,“你就是靠着这张狐媚的脸勾引哥哥的吗?”
听见这话,阮酒终于明白,原来沈若兮误会了她和沈聿的关系。
赶紧解释道,“我和沈聿之间清清白白,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可是哥哥为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责备我!甚至不惜将我送回京城!”沈若兮怒吼道。
阮酒听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暗道,她若是安安分分,又为何会被沈聿送走。
可是现在并不是和她理论的时候。
阮酒苦笑道,“沈小姐,你先冷静一下。”
可此时的沈若兮,完全听不见阮酒说了些什么。
整颗心已经彻底被嫉妒占据。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他是你的哥哥,没有人能抢走他。”阮酒继续劝解道。
可这句话,却再次令沈若兮抓狂。
双眼猩红,面目狰狞,发疯似的怒吼道,“我不要做他的妹妹!我要的是嫁给他!”
阮酒听后,立即愣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若兮,“他是你的哥哥啊,你怎能嫁给他?”
沈若兮冷笑一声,“哥哥又如何,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为何不能嫁给他!”
听见这话,阮酒恍然大悟。
原来,沈若兮并非沈聿的亲妹妹,而且还喜欢沈聿。
甚至喜欢得癫狂!
眼下该如何是好。
就在阮酒愣神之际,沈若兮薄唇轻启。
“阮酒,现在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沈若兮掩唇浅笑,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看似温柔,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说完,司空端着一个黑色匣子从旁边走来。
沈若兮轻轻拍了拍盒子,望向阮酒,勾起唇角,“这里面可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宝贝。”
阮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
沈若兮诡异一笑,然后将黑色匣子打开。
没想到里面竟然盘踞着十来条棕灰色的蛇!
阮酒看着它们在黑色匣子里不停蠕动着,张着嘴吐蛇信子,还发出『嘶嘶』的声音,顿时从后背麻到了头皮。
沈若兮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看,它们是不是很可爱。”
“沈若兮,你疯了!”阮酒怒斥道,眼神中全是恐惧。
“哈哈哈,我就是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可这是会死人的!”
“我费尽心思将你绑来,就没想着让你能活着离开!”
阮酒见沈若兮已经迷了心智,只好向一旁的司空求助,“司空,你眼睁睁看着她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谢家与沈家为敌吗?”
司空听后,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阮酒,然后又垂下头。
见司空无动于衷,阮酒只好大喊道,“沈若兮,我若死了,谢景初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沈若兮笑得肆意且张扬,“你放心,没有人能找得到你,更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你就在这里好好陪它们玩吧!”
随即,沈若兮眼底压抑的恨意,一瞬间全都释放了出来。
看着阮酒一脸绝望的样子,心中连日里的不痛快通通消失不见。
勾起唇角,冷声道,“司空,放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