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一走进醉仙楼,就刚好看到沈聿将手放在阮酒肩膀上的那一幕。
瞬间怒火中烧。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
听到谢景初的声音后,沈聿还未来得及将手收回。
便被谢景初一把推开。
谢景初用自己的身子将两人隔开,一脸阴鸷地看着沈聿。
“你干嘛呢?”阮酒从谢景初身后探出小脑袋问道。
谢景初沉默不语,依旧死死地瞪着沈聿。
沈聿瞬间明白了这人是在吃醋。
立即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我们是在试菜,你别误会啊!”
谢景初听后,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然后转头望向身后的阮酒。
眉头紧蹙,问道,“试菜?”
阮酒点了点头。
随后,谢景初又看向沈聿,双眼微眯,说道,“既然是试菜,那没有酒怎么能行?”
沈聿一脸疑惑,问道,“喝酒?我和你?”
谢景初声音一沉,“不然你还想和谁?”
沈聿尴尬地笑了笑,这男人该死的占有欲。
看谢景初这架势,今日这酒恐怕是非喝不可了。
随即,立即招呼小厮上酒。
看到桌上放着的酒瓶,谢景初笑了笑说道,“今日大家都如此高兴,喝这酒怎能尽兴?”
沈聿一脸尴尬。
心中暗道,高兴?谁高兴?
谢景初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那谢四爷的意思是?”沈聿问道。
谢景初勾起唇角,挥了挥手。
紧接着,秦远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坛酒放在了桌子上。
沈聿看到以后,瞬间眼神一亮,“谢四爷大手笔啊!”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兰封醉。
他早就想尝一尝了,可这酒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
不愧是谢家四爷。
但阮酒看到兰封醉以后,脸色却不太好。
凑到谢景初耳边小声问道,“你干嘛将这么宝贵的酒拿出来啊?”
而且一拿,还是一坛。
这该多少银子啊!
“我总不能被他比下去了。”谢景初傲娇地回答道。
阮酒无奈扶额。
敢情是来炫耀的。
沈聿立即将酒坛打开,一股浓烈地酒香钻入了他的鼻子里。
惊呼道,“好酒!”
就在沈聿准备倒酒时,谢景初将他的手按住。
说道,“如此好酒,用杯子喝岂不少了些许痛快?”
沈聿听后,点了点头,“快,给我们换成酒碗!”
一旁的阮酒真是想拦也拦不住。
很快,一坛酒就已经见底。
可谢景初似乎还不尽兴,又唤秦远取了一坛。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碗,我一碗,谁都不肯先认输。
半晌过后,终究是沈聿抵不住。
打了一个酒嗝,摆了摆手,“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沈聿便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谢景初歪歪扭扭着身子,摇了摇沈聿的胳膊,说话含糊不清,“喂,起来继续。”
一连摇了好几下,见沈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这才露出得意的神色。
转过身子,双眼朦胧地看着阮酒,“阿酒,还是我更厉害吧!”
阮酒看着谢景初一脸红晕,甚是可爱。
忍不住伸出手,捧住谢景初的脸。
谢景初见阮酒没有说话,翘着嘴说道,“快夸我!”
阮酒揉了揉谢景初的脸,笑着说道,“是是是,你最厉害。”
得到夸赞后,谢景初立即心满意足。
滚烫的脸颊在阮酒的掌心上蹭了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阮酒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可爱的一面。
就是不知道,等他酒醒以后还记不记得。
就在这时,谢景初酒劲上头,径直倒在了阮酒的肩膀上。
看着身边的两个醉鬼,阮酒露出一脸苦笑。
早知道她也将自己喝得人事不省算了!
深夜,谢景初醒来,一睁眼便看到阮酒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顾不得醉酒后的头疼,满眼宠溺地看着阮酒。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阮酒的头。
感受到动静后的阮酒,缓缓抬起头。
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谢景初问道,“你醒啦?头还疼吗?”
谢景初立即换了个表情,蹙着眉头说道,“疼!”
看着谢景初难受得整张脸扭曲地像是能挤出水来。
阮酒立即说道,“那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必!”谢景初紧紧抓住阮酒的衣襟,一脸无辜地说道,“你给我揉揉便好。”
听见这话,阮酒立即明白谢景初是装的。
不过,她偏偏就吃谢景初这套。
只好答应了。
谢景初眯着眼睛躺在阮酒的腿上,上扬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阮酒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柔着谢景初的头。
嘴上抱怨道,“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谁叫他总是黏着你!”谢景初一脸傲娇。
“我跟他只是合作关系。”阮酒无奈解释道。
这一点,谢景初也知道。
可他心中就是不高兴!
沉默不语,嘴巴翘得老高。
见状,阮酒只好哄道,“若不是跟他合作,我连正眼都不会给他。”
谢景初依旧没有说话。
阮酒停止手上的动作,伸出手指戳了戳谢景初的脸,问道,“真生气了?”
谢景初立即翻身坐起来,猛地一下紧握住阮酒的手。
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阮酒,说道,“我真希望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我。”
听了这话,阮酒这才明白,今日谢景初为何如此反常。
原来心中膈应的是这件事啊!
阮酒抿了抿唇,一脸正经地解释道,“阿景,我并不是没有想到你,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毕竟茶山的事情,已经够让你烦心了。”
“你的事从来都不是麻烦!我只想你能多依赖我!”谢景初急切地说道。
阮酒神情一顿,然后将手抽出,“但我不想!”
“为何?”谢景初眉头紧蹙。
“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势均力敌,是齐头并进,而不是我永远躲在你的身后!”
阮酒的话,让谢景初心头猛地一惊。
看着阮酒泛红的眼眶,谢景初心疼坏了。
立即将阮酒紧紧揽入怀里,“阿酒,都怪我!是我没替你着想!”
他的阿酒,从来就不是一个甘心依附于别人的人。
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不过,这件事终归是因为他现在的处境,让他极具没有安全感。
阮酒想成为与他势均力敌的人,他又何曾不想成为能撑着阮酒一直往上走的底气!
随即,谢景初目光一凝。
看来他的动作要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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