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走后,众人都是默然。
不是……他听出来自己是在阴阳他吗?
有太太的人就了不起?怎么还听出几分骄傲来了。
不对!他那分明是在炫耀吧?
年轻人黑了脸:“我怎么没听过商总结婚的事?”
反倒是一领导,和商家那边打过交道,笑呵呵道:“是听说结了婚,对他那太太宝贝得很呢。”
回家路上,在外一本正经的商总,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一想到有人在家里等着他,心底就觉得格外暖心。
如果不是今晚的应酬,他非出面不可,他宁愿在家里做饭。
幸好自己练过厨艺,太太也不挑剔。
坐在副驾驶的江丞,通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人,瞬间有种见了鬼的感觉。
老板是不是……笑得太荡漾了?
他思来想去,能吐槽的只有杨秘书了。
“老板最近怎么了?”
杨惜正在家里敷面膜呢,一收到消息,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你还不明白?马上要办婚礼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江丞沉默,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一向是他偶像的老板,好像是个恋爱脑。
不知道自己被属下贴了标签的商睢,正拿着手机看家里客厅的监控。
大雪在监控下晃来晃去的,那个思念的身影坐在角落里,十几分钟都没动静。
商睢的眉头逐渐拧紧。
半个小时后,他回到家,温稚水仍坐在那里。
听到大雪雀跃的声音,温稚水才回头,见应酬的人回了家。
雨下了一天没停,他身上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温度走来,先是给了温稚水一个拥抱。
“晚上没吃多少?”
温稚水无奈,肯定是阿姨说的。
“今天没什么胃口。”
商睢拿起带回来的一份夜宵:“还是热的,要不要现在吃?”
温稚水看了一眼,是她爱吃的陈皮莲子羹。
她点点头,先将不开心的事情扫空,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而商睢的视线从她电脑上扫了一眼,看来不高兴的原因,是工作上的事了?
他陪在温稚水一侧。
“说说看,如果觉得棘手,说不定我能给出一点建议。”
温稚水拿勺子的动作一顿,掀起眼帘朝商睢看去。
他在商业上,一直都有远见,来思考自己这点小事,算是大材小用了。
但温稚水也没客气。
“我们公司计划今年转行做制药。”
商睢微微诧异:“那医疗器械研发?”
他也算智核股东之一,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有这么大的转变,那必然只有一个原因,是最大控股人的决定。
诺瑞?
商睢幽深的眸底暗了暗。
温稚水摇摇头:“不做器械研发了,我看吴轩的意思,之前生产器械的生产线也不要了。”
要不是知道是靳凇的主意,她真觉得吴轩疯了。
“所以,就因为这个事,你连饭也不好好吃?”
温稚水有片刻分神,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了?
她望着商睢故作严肃的神色,笑了笑,指着陈皮莲子羹:“这不是有你的夜宵吗?”
她这笑容太纯粹,反倒让商睢愣了下。
现在只是坐在她身边,都能闻到她身上馨香的味道。
因为洗过澡,她身上的气息让人沉醉。
还有那尝起来柔软极了的唇瓣。
商睢的眼神幽暗下来,藏着温稚水看不见的光。
“如果直接转成制药,这的确不妥,”看来他需要去找吴轩聊聊了。
一直拿不到智核更多股份,商睢明白,就算去找吴轩,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智核最终还是诺瑞说了算。
“如果说动不了,不如自己出来单干?我给你注册资金,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
“我吗?”
温稚水呛了下,连咳了两声,接过一旁递来的水,喝了两口,才缓和了些。
她之前没有想过这一点。
但仔细思索,这不是没有可行性。
她有技术,工作这几年,也不缺人脉,至于注册资金,她不太想依靠商睢。
这的确是给了温稚水一个方向。
“我再等等,说不定吴轩会转变想法。”
和吴轩合作了这么多年,她暂时不想闹翻。
商睢只是在旁边点点头:“当然,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这让温稚水的脸一红。
他好像说好听的话,越来越熟练了。
她低着头,装作专注吃着莲子羹,脑子里想起姚佳的话来。
她好像暂时还做不到,心安理得接受他的好。
不过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一切慢慢来吧。
她不想太快去改变自己,顺其自然就好。
然而,莲子羹刚一吃完,她忽然身体腾空,整个人被横抱起。
温稚水连忙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
她好像读懂了对方的眼神,心一慌,连忙道:“我刚吃了甜的,还没刷牙呢!”
商睢用额头贴了贴她的脸颊,抱着人进入卧室的卫生间。
他声音低沉喑哑:“没关系,我帮你。”
劳累一整晚的温稚水,觉得自己四肢都脱力。
仍旧精神奕奕的男人还想再来,被她严词拒绝。
商睢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只把人抱在怀里准备入眠。
困意来袭,但温稚水还是强撑着。
“商睢,我听说这种事情得克制,太频繁了有点伤身。”
商睢的头埋在她颈间,汲取着那香气。
他语气里带着餍足:“宝贝,那是别人。”
温稚水哑然。
她不了解别的男人在这种事上,是如何,但商睢……他可以偶尔别那么强。
“可我……”受不了。
话说一半,剩下的被商睢的吻封缄。
“睡不着的话,是还有精神吗?”
温稚水立即住口,闭眼入睡。
结果,让温稚水发现,最为恼火的事情不是在晚上。
要参加酒会,她提前选好了礼服,不算暴露,但也是低领露肩的。
而商睢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迹,看着镜子里,白皙的皮肤,更显那些痕迹触目惊心。
原本挑好的裙子,肯定是不能穿了,可惜了她为之搭配的首饰。
衣帽间里,正在穿衬衫的男人,从镜子里注意到她的窘境。
他一脸歉意:“都是我不好,我让人送新的礼服过来?”
温稚水却从他脸上看出点别的意味:“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商睢苦笑,仍然是认真语气:“你太软了,我是真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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