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睢脸色都黑了。
他直接抽走相册,交到佣人手里,让人收起来,随后眼神紧锁着商瑜:“是你的主意?”
商瑜悠然喝着茶。
“怎么?不就看你几张裸照嘛,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温稚水忍俊不禁。
能见到商睢不冷静的样子,也不容易。
“阿瑜姐,他那些照片,都是你拍的?”
商瑜笑着点点头,整个人缩在沙发里,一副慵懒模样。
“是啊,他小时候还是很乖的,面对镜头都知道摆 pose,可惜了,越长大越冷着个脸。”
商睢面色沉着。
“你每次都跟她说这些?”
商瑜乐意看他这样,上次他找人删自己帖子的事,她心里还有气,今天终于报仇了。
温稚水在其中还是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我们女孩子之间聊天,总是说你干什么。”
商睢没言语,坐在她身边,眼神警告商瑜。
商瑜冷嗤,不把弟弟放在眼里。
夜色降临,老宅四处的灯光亮了起来,里里外外暖黄的光,还有各处鲜艳的红色装饰,让房子充满了新年氛围。
厨房那边做好了年夜饭,端到圆桌上来,罗兰和商鸿光落座在上位。
温稚水坐在商睢身边,看到对面的叶岚,时不时投来打量的目光,她视若无睹。
商鸿光举起酒杯。
“今年阿睢能带着妻子回来,叶岚也愿意回国,难得团聚,做长辈的,希望你们能越来越好。”
叶岚最先举杯回应,她已经看不出下午那紧张恐惧的样子了,笑容甜甜的。
“叔叔,你们能愿意让我来这里,我真的很感激,谢谢你们还接受我。”
商瑜立刻筷子一放,讥讽道:“我们家是记着恩情,不过你还记得你那早死的老公吗?”
叶岚的手一抖,杯里酒洒了大半。
她像是快要承受不住,眼眶通红,仍然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姐姐,我一直记得卢卡斯……”
不等叶岚说完,罗兰握住了她的手,不悦地瞪了女儿一眼。
“我平时都这么教你的吗?让你戳人家的伤心事?”
商瑜似乎被说教习惯了,并不在意,只是无声笑笑,像是看穿了叶岚的伪装。
罗兰安抚了几句,才让叶岚情绪缓和下来。
说完,她目光又从温稚水面上掠过,神色变得冷漠。
这顿年夜饭,也只有表面上的和谐。
温稚水配合着喝了些酒,她被罗兰刻意忽略,但好在公公比较公正,给了一个红包。
里面不是现金,温稚水拿在手里,像是一张卡。
“这是我和你妈的心意,既然结了婚,就是我们商家的一份子,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罗兰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要是再有不满,亲儿子都要不认她了。
温稚水没有推拒。
“谢谢爸。”
商睢见状,嘴角上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她面前。
“这是压岁钱,拿着。”
温稚水抬头,反应慢了半拍。
“给我压岁钱?”
怎么感觉跟哄小孩似的?
商睢将红包塞到她手心:“收着。”
罗兰觉得没眼看,揉着太阳穴。
“你们玩,我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年夜饭这样草草结束,商瑜有朋友约,也开了新到手的跑车出门。
温稚水和商睢重回那边别墅。
她打开商睢给的压岁钱,也不是现金,是一张……支票?
“你又送钱?”
下意识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佣人都放了假,白色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
商睢刚才也喝了点酒,他微微低头,看着她泛着红的脸颊。
“送你钱怎么了?”
他猝不及防地靠近,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温稚水眼底掠过一瞬的无措。
真的要命了,他最近怎么总是时不时地散发自己的魅力?
温稚水后退了两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没……只是想说谢谢你。”
支票上写了五十万,够付一间公寓首付了。
商睢看到她的退缩,又步步逼近,只是这次眼里没了其他想法。
“不喜欢这里的话,以后可以不来。”
他能感觉到,她待在这里的不自在,没有热情的招待和欢迎,还有叶岚的出现……
也是今天回到家,他才知道母亲邀了叶岚一起来过除夕。
温稚水知道他体贴的好意。
她拿出商鸿光给的那张卡,笑着回应:“能拿到红包,为什么会不喜欢。”
商睢笑了笑,没有犹豫,趁她不注意时,再次俯身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窗外燃起了烟花。
那是盛大的烟火秀,璀璨耀眼,几乎将整片天都照亮。
温稚水闭上了眼,承受他的温柔缱绻。
热闹喧嚣的烟火声中,温稚水有一丝恍惚。
她好像听到了手机铃声在响。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着一通等待接听的电话。
商睢的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人抱在怀里,吻住她耳后的位置,清晰地看到电话上的老电线上。
“靳。”一个字,让人轻松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商睢的眼神暴发出阴冷的寒意,凛冽如冬日寒风。
他单手抱起女人,轻松将人放在了桌子上。
窗外不曾停歇的烟火声音,遮盖了一直在响的铃声。
他的侵略性更强,温稚水感到双腿发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他为所欲为。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手掠过她的身体,在电话即将挂断时,点击了接通。
唇齿相依,呼吸交织,温稚水纵容自己享受,连声音都娇软许多。
察觉到他的手流连往下,她按住他的手背:“商睢……回房间。”
看到通话显示十几秒后,被人挂断,他勾起嘴角,将人横抱起,往楼上去。
一切结束之后,温稚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疲倦使她快要睁不开眼。
商睢从背后搂着她。
“新年快乐。”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稚水闭上了眼,陷入沉睡。
然而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好,几乎是噩梦连连。
第二天一早醒来,周边却是空空的,没有人。
温稚水揉着还有些发胀的额角,梦里的一切已经变得模糊,她踩着拖鞋出去。
“商睢?”
回应她的,是空荡荡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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