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时间,娄公馆内,娄半城夫妇在议论着傻柱。
“咱家这个女婿,要说好也是真好,对娥子很好,处处都为娥子着想。”
“为了不让娥子太孤单,昨天在家陪了一天,带着娥子在他们院子里认识人,饭也没让娥子做。”
“那还真的不错,一般人想不到不说,也做不到”,娄半城听后也赞同地说道。
“是啊,娥子是真享福了!”
“这个柱子,也是个有本事的,你瞅结婚那天的饭菜,得是四九城最高档的了吧?”
“嗯,这年头能办这样的饭菜,还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你再瞅送过的礼物,建国后我就再没见过了,还有那一颗宝石,价值连城了都!”
“不仅是柱子大方,他还有本事啊!”
“唉!你今晚可怎么哪?这么夸着柱子?” 娄半城反应过来。
“如果,柱子不那么花心,就完美啦!”娄谭氏叹息道。
“花心?你给说说”,娄半城有些惊讶。
“听娥子说,柱子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放在他练武的师娘那,前天去那见着啦。”
“外室?柱子有这个本事?你说说什么情况”,娄半城急问道。
娄谭氏把听到的秦淮茹,及四合院情况一说,可把娄半城听愣了。
半晌,才慢慢说道,“咱这个女婿是位枭雄人物,放在过去,就是一方诸侯。”
“本来,我就已经高看他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
“老娄,怎么说?”
“如果,听到的这些都是真的,咱这个女婿,是绝不可交恶之人!”
“啊?”娄谭氏惊讶地问道。
“你看啊,他在自家被人算计,父亲被逼出走,他一个16岁的半大小子,带着6岁的妹妹,要想活下去,该怎么做?”
娄半城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能投奔仇敌啊,装傻充愣保护自己。”
“否则呢?必然被人斩草除根!”
“他能七年忍辱负重,还充当仇敌在院里的打手,你说,他跟勾践是不是一样?”
“哎呀,还真是啊!”娄谭氏配合地打起捧哏。
娄半城有些得意,有着智商上的优越感,。
“一旦有了能力,立刻反戈一击,把仇人送进牢里,丝毫不手软。”
“这是城府和心机深沉啦,是杀伐果断,不心慈手软,这可是成大事必备心性!”娄半城神色严肃地继续说道。
“还有策略和手段,为了报复,使用了离间计,让恶邻分崩离析。”
“并且,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才是始作俑者,哈哈,手段高明啦!”
“这不是古之勾践、曹操式的枭雄是什么?老天待我不薄,赐予我如此佳婿!”
“哼,他还有孟德遗风呢!”娄谭氏故作生气道。
“咳咳,男子汉大丈夫,难免三妻四妾。”
娄半城尴尬了,因为,他自己就是多妻妾,只不过新社会后,或送出国或和离了,别人不知,枕边的娄谭氏能不知吗!
“哎,跟你说啊,劝着点娥子,可别因为这个,对柱子使性子。”
娄半城胳膊碰了碰娄谭氏。
“咱们娄家子孙也是如此,与柱子打交道要自然,要坦诚,表达想法时,也要注意措辞,别冒犯了他。”
“行,行,我知道了!你说,有必要那样怕他吗?”
“我这不也是以防万一吗!就看他对待恶邻手法,不显山露水,不留因果,这就很了不得。”
“而且,那时他才二十三岁呀,发展到今后,还不知成长什么样的人物!”
“你说得也对,我会对娥子说,要她多宽容大度些!”
“嗯,对,这样好!柱子还是念旧情的,咱们认识时就说,是为了报答咱家娥子的恩情,提醒咱娄家树大招风、觉险而避。”
“所以,也不要太害怕。”
“只要,咱娄家不做他前进的阻碍,就不会有事”,娄半城说道。
娄谭氏迟疑地说道,“老娄,我总觉得有些玄乎?”
“你是指,给娥子报恩的说法吧?”
娄谭氏点点头,眼神疑惑,“我有些怀疑,他是为了接近娄家,编的借口?”
“如果是以前,我也是这样想,可是从他的谈吐见识,对时势的分析,慢慢打消我的怀疑。”
“直到那颗宝石,我就完全相信他了。”
“是哦,那颗宝石价值连城呢,不比娄家财富少,关键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还是老娄你看得准!”
傻柱要是听到这样的评价,不知是高兴呢,还是高兴……..
第二天,傻柱照常起床出门锻炼,娄晓娥依然呼呼大睡。
“小娥,小娥,起床了,你可不能做个懒媳妇啊!”把娄晓娥喊醒,伸手在粮袋上揉了几下。
“哼,还不是怪你!你就折腾我吧。”
娄晓娥气不愤地起身,露出的春光,让小傻柱激动不已。
强压下躁动不安的荷尔蒙,出了卧室,傻柱去洗澡换衣。
吃早餐时,“小娥,今天有什么安排不?”
“没有呢,雨柱哥,你说我去做什么好?”
傻柱一听,这媳妇还行,知道以老公为主。
“那今天,咱俩就去图书馆学习吧。我想你刚住进来,虽然情况还很陌生,但咱不急,一步一步慢慢来。”
“先找出自己的主要任务,例如家学书籍是其一,学习英语、粤语是其二,学习管理是其三,你说对不对?”
“嗯,我懂了,雨柱哥,是让我寻找自己的定位,然后,再去做事,对吗?想要我去做什么呢?”
“哈哈,小娥,人是有潜力的,你得找到它!咱家不需要你去考虑生存问题。”
“那么,怎么协助我将咱的小家、咱家的事业共同经营发展好,是不是你的方向啊?”
“嗯,对的”,娄晓娥思考了一下,点头道,“所以呢,我该怎么做?”
“我想,第一步是充实自己,也就是学习,活到老学到老,真不是口号,而是,高质量生活的必然前提和基础。”
“小娥,你先学习并思考,找到自己擅长的方向,再去做对的事,这样,是不是事半功倍?”
“嗯,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觉得,你是对的!”
“那这样,我先陪你在图书馆看会书,然后我再去上班,到下午来接你,中午你就在附近吃点,怎样?”
“都听你的”,娄晓娥爽快地答应。
在图书馆,陪着看了半个小时书后,傻柱跟娄晓娥打个招呼,就去了轧钢厂。
在科里,给同事分了些糖果。
傻柱又单独给了科长一包华子烟,随手的人情世故,可不会像上一世一样糊里糊涂。
傻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敲门进去。
“李哥,给你喜糖沾沾喜气”,傻柱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有糖果和两包华子烟。
“哎呀,柱子,你结婚也不通知一声,你是要让你李哥失礼吗?”
“李哥,您误会啦,我时时刻刻都把李哥放心上!”
“我结婚没有办酒,现在不是讲究节俭办事嘛,我也是响应上面的号召,只发喜糖不办酒,所以谁都没请。”
傻柱赶紧解释道。
“你呀,你李哥是随便人吗?”李怀德又骂了傻柱几句,就放过了。
“这算是我的贺礼吧”,李怀德拿了一把票据递给傻柱。
“那谢谢李哥了。”
“柱子,现在国家的形势变好了,物资呢基本不缺了,你们采购科的压力也小了,你有什么想法不?”
李怀德这是告诉傻柱,采购科不重要后的结果,就是升职困难。
但是,傻柱不在意升职啊,只希望这样苟着,住满5年就走。
“李哥,不用,不用,我这样最好,我没啥本事,也没文化。”
“所以,在采购科最合适,背靠李哥您这棵大树,我就舒舒服服地最好了。”
“行吧,你爱这样就这样吧,有事你就说话,没事就滚蛋。”
李怀德还是挺喜欢这样的下属,能在需要时出力,又不给自己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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