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傻柱锻炼回来,今天时间长点,已经8点钟。
看到何大清还没走,将买来的早点,给了一半何大清,回到家时,小娥还在熟睡中。
“何娄氏,太阳晒屁股了!”
“何娄氏,今天还要不要回门啊?”
“哎呀,差点睡过头啦!都是你这个坏蛋”,娄晓娥终于肯起床了。
嗨!这可能娶了个懒婆娘!
等二人出门,时间已经到了9点多了。
按照婚俗习惯,通常在婚后第三天,又称“三朝回门”。
此为婚事的最后一项仪式,有女儿不忘父母养育之恩赐,女婿感谢岳父母及新婚夫妇恩爱和美等意义。
一般,女家皆设宴款待,新女婿入席上座,由女族尊长陪饮。
饭后,不要急于回家,应再陪父母聊一会儿,听听他们的教诲,然后再告辞回家。
并应主动邀请二位老人和兄弟姐妹,到自己家里做客,也可邀请亲友、邻里。
新婚夫妇或当日返回,或留住数日。若留住时,则不同宿一室。
而旧俗规定更多,回门时,新娘走在前面,返回男家时,新郎走在前面。
因为,这次回门是女儿新嫁后,第一次回娘家,有的又称“走头趟”。
回门后,一般不准在岳家过宿,必须当日返回男家。
因为,旧时有新婚一个月内,不空房的风俗。
二人在商店买了四样礼品,坐上三轮车,到了娄公馆。
“哎呀,我的乖女儿回门啦!”,娄谭氏拉着小娥的手,笑道。
看着小娥穿件红色喜庆外套,应是傻柱新买的衣服,心里点头,脸上格外开心,这是何家,对自家女满意尊重的意思。
“妈”,傻柱跟着喊道。
“柱子,快进来坐”,娄谭氏对跟在后面的傻柱说道。
“娥子、柱子,快过来坐会”,娄半城从沙发上站起身,热情说道。
“谢谢爸!”傻柱这一声喊得无比顺溜,没有丝毫滞涩感。
于是,娄半城陪着女婿在客厅说话,小娥则被娄谭氏带到卧房,说起女儿家的事。
闲话几句后,娄半城说道,“柱子,你陪我到书房聊聊。”
“柱子,如今,我们是一家人啦,你原来的规划有变吗?”
“爸,不会变”,傻柱坚定地说道:“如果说有变的是,咱们要如何做大做强?”
“只有咱们强大到一定程度,那谁都不敢觊觎,甚至,我们还会成为他们的座上宾!”
“柱子,你有什么想法?说来一起参详。”
“当然可以,选准行业方向是第一位的,就是顺应世界发展潮流而动,要选择见效不能太慢的产业。”
“就香江而言,目前是金融、地产、航运、纺织和电子五大类。”
“但是,前三样咱们暂时进不去,纺织业是个属于门槛不高、劳动力密集的夕阳产业,也只有十来年风光。”
顿了顿,傻柱接着说道,“唯有电子产业,是冉冉升起的朝阳行业。”
“但是,必须跟紧技术发展趋势,这是它唯一的缺点和风险。”
娄半城沉默了,在思考这些话的对错,傻柱也没继续往下说,书房一时陷于沉静。
待娄半城抽完一支烟,没有评论正确与否。
“柱子,如果选电子行业的话,需要做哪些准备呢?”
“爸,主要有资金、技术和设备以及市场”,傻柱放缓声速道。
“资金我不缺,要多少有多少,这点您无需担心,说句不夸张的话,我富可敌国!”
“哦?”娄半城诧异地看着傻柱。
他可真不相信傻柱的话,不说别的,就自己几十年的积累,总比傻柱二十多岁的厨师、采购员多得多。
富可敌国,哪是能随便说的?
心里不由对傻柱有些排斥,难道,我的女婿是个骗子?
场面一时显得尴尬。
傻柱看得出来,嘻嘻一笑,“爸,您是不相信吧?您是见过小娥手里的宝石的,知道价值几何的?”
“这样的宝石,我多的是,怎么来的您别问。”
“我说钱多的目的,是告诉您,您办产业,不用考虑钱的事就行,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看到娄半城,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爸,这样吧,到了香江,在您指定的银行,要求我存上多少鹰酱元,我就存上多少,而且只多不少,行不?”
娄半城点点头,他是无法理解,但是,傻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不能再纠结在资金话题上了。
“柱子,你说的技术设备和市场,这个怎么说?”,娄半城点点头继续问道。
“最好的技术设备,都在鹰酱国,市场也主要是发达国家的市场,咱们就是要利用人力低廉的优势,跟人抢饭吃。”
“你说得很有道理”,娄半城对这点很赞同,自己的轧钢厂不就是人力成本低吗?
“爸,其实刚才说的这些,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一直是人才,是技术研发人才、管理人才、营销人才、财务和法律人才,还有是安保人才。”
看到娄半城听的有兴趣。
“这些人才到大学去招、到海外去招,咱们的企业,是做成跨国型企业,人才必然是全球性的”,傻柱继续说道。
“对,对,跨国企业、全球人才!说得好啊!”娄半城激动了。
二人聊到娄晓娥来叫吃饭,娄半城才恋恋不舍地中断谈话。
感觉自己今天是真找到了方向,这个女婿即使有点吹牛,但肚子里有货啊!
娄谭氏准备的午餐极其丰盛,“柱子,陪我喝点酒。”
对着娄谭氏又说,“咱这个女婿才华过人!娥子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慧眼识人!”
“哦,老娄,你也知道了柱子办的家学书?”
“嗯,什么家学书?” 娄半城一脸懵地问道。
“娥子说了,柱子将立身三经的三本书,当作了何家家学书籍”,娄谭氏把昨天的事一说。
“柱子不错,真不错!我也受教了,我看,我们娄家也这么办!”娄半城沉吟片刻,轻拍桌子道。
“自古耕读传家,这话是不会错的!”娄半城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继续说道。
娄晓娥看着自己崇拜的父亲,也这样高看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本来打算饭后,给傻柱、小娥讲讲期望寄语的娄半城,因为高兴喝醉了,这堂课就没上成。
饭后,傻柱和小娥二人,在娄公馆坐了一会,就去逛街了,留下娄谭氏,照顾喝醉了的娄半城。
“小娥,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海不叫湖嘛?”,二人来到什刹海公园散步。
“我知道,蒙古人以前在草原时,把湖泊称作海子。”
“后来,他们统一中原来到京城后,为了怀念家乡,就把京城所有的湖泊叫海,后来就有了后海、北海、南海和什刹海。”
“哈哈,我家小娥真是博学多才!”
“那是,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个才华过人的娄董女婿呢?”
“哈哈”,“格格”,二人一路欢声笑语,洒在平静的湖面。
四点多钟,两人回家,傻柱开始准备晚饭。
今晚,打算蒸条石斑鱼,将鱼清理后,打上刀花。
然后,在表面淋上白酒,涂抹均匀,抹上食盐,放上少许的葱姜辣椒丝,再放入上汽的蒸锅,大火蒸10分钟。
蒸好后,倒掉汤汁,换上新鲜的葱姜辣椒丝,淋上酱油。
再用热油,爆香葱姜辣椒丝,浇上去,一道鲜香美味的海鲜菜肴呈上桌。
五斤多的石斑鱼,全部都吃完。
看着小娥快如残影的筷子,傻柱心想,自己这是找了个吃货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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