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可多了。”江辞礼咬着烟,冷笑着,“往往越斯文楚楚的,越是衣冠禽兽。”
宋清浔能猜到得到江辞礼在点谁。
她拧着眉,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
江辞礼一只手抬起她的脸颊,吐出烟雾喷在她脸上,女人咳嗽了两声,脸色渐渐泛起苍白。
江辞礼:“怎么,不为你那个小情人辩解几句?”
“没什么好辩解的,我说了,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宋清浔软了调子,平静又温柔地说,“我现在是二爷的人。”
她不抬头,江辞礼看不清她的表情,用极具嘲讽的语气:“哟,现在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要是早些跟顾谨淮保持距离,也许就没这么多的事。
顾谨淮是惹不起江辞礼的,宋清浔太清楚。
女人回过神来时,意识到自己正被江辞礼抵在墙上亲。
他吻得用力,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她的肩上,将她的衣服往下褪。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一点点的将她剥开,一点点的侵占,直到最后一步才发狠。
像是要揉碎她一般。
宋清浔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被他肆意玩弄着。
事到如今,她已没有退路。
她被江辞礼盯上了。
既然见过江辞礼杀人,她只有表明忠心和他站在一条船上才安全。
也许这就是命吧。
“宋清浔,再说一遍,你是谁的人,嗯?”
“我是……二爷的……”
“叩叩叩。”
这时候,沈汀白突然敲门进来,宋清浔立马转过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江辞礼顺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男人犀利的目光盯着门外:“出什么事了。”
沈汀白说:“二爷,陈飞老实交代了,看来还是得揍啊,不揍不肯说实话。”
宋清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她急忙上前一步,问:“陈飞没死?”
这问题,把沈汀白问得虎躯一震:“啊?没死啊,他活好好的。”
没死?
真的假的?
可她刚刚看见的那张脸,简直苍白虚弱到跟死人无异!
江辞礼抬起手,搭在宋清浔快要垮掉的肩膀上,笑呵呵地嫌弃道:“宝贝儿,你不能看见一个人半死不活的就说他是死人,知道吗?”
沈汀白挠头,随后恍然大悟一般:“难怪你刚才被吓成那样,你是以为陈飞死了?他没死,就是被揍得浑身僵硬,说不出话来了。”
宋清浔:“那你……无缘无故拿铁锹挖坑做什么?看着怪吓人的……”
“二爷说庄园那边光秃秃的,让我种点花草进去。”沈汀白一脸纯真无害,看样子不像在撒谎,“你问我知不知道这么做违法的时候,我就有点纳闷,我寻思,在自己庄园里面种点花草还违法吗?”
宋清浔几乎要哭出来。
早说啊!
快吓死她了好吗!她这心脏啊,都快吓得自己蹦出来了!
宋清浔算账一般抬头看了一眼江辞礼。
头顶的男人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甚至喜闻乐见女人脸上惊恐的表情:“看我做什么?怪我?。”
宋清浔仔仔细细想了想,江辞礼确实从来没说过陈飞死了。
一切都是她臆测,都是她太过于紧张害怕之后,脑子里产生的幻想。
宋清浔拍着胸口,脸色才慢慢地缓和了很多,有了些血色。
她刚刚还怕自己目睹了这一切之后性命不保。
“去看看他都招什么了。”江辞礼双手抄进口袋里,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
他示意宋清浔跟过去。
身后的沈汀白压低了声音,在宋清浔的耳边说:“宋小姐,您可能不太了解二爷……他要是真狠下心要做掉谁,是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宋清浔想了想,也是。
江辞礼是谁啊,放眼整个京海,四处都有他的眼线。
他要做什么,一堆人能帮他出头,根本轮不到他自己。
更不可能,在弄人的时候还能让她这个闲杂人等来他的庄园,又被她撞见这一幕幕……
宋清浔笑自己傻,估计她又成了江辞礼这几天的笑料了。
……
陈飞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面。
他的手脚依旧被绑着,只是面容看上去好了很多,不那么狰狞了。
沈汀白说,怕再把她吓到,特意给陈飞“洗”了下脸,大概就是拿着水管对着陈飞的脸冲水,所以陈飞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见到江辞礼走进来的时候,陈飞明显缩瑟了一下,似乎面前的男人极其的可怕。
江辞礼叉开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宋清浔跟进来,仔细端详着陈飞,确认果真是喘气儿的,自己的呼吸也平稳了些。
沈汀白递给江辞礼一个手机:“二爷,陈飞的手机在这。”
宋清浔怔愣了几秒。
顾谨淮不是说,陈飞的手机在他那吗?
沈汀白:“二爷,陈飞的手机密码是宋小姐的生日。”
江辞礼瞥了宋清浔一眼,意义不明地笑:“宋小姐依旧这么有魅力,叫男人念念不忘的本事了得。”
宋清浔垂眸,假装听不懂他的阴阳。
内心只感叹,被陈飞这种变态念念不忘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别逗了,她做梦梦见陈飞都要被吓醒。
江辞礼恍然想到什么:“里面的照片如果公布出来,你会很难堪是不是?”
宋清浔点头默认。
虽然她不记得自己到底被拍下什么样的照片了。
但是,如果真的被公布出来,她一定没法见人了。
以陈美岚和江家老爷子的性格,绝对会变着法拿捏她,甚至更有借口将她逐出江家。
如此一来,她的复仇计划肯定会增多很多阻挠。
“这就有意思了宋清浔,你又栽我手里了。”
江辞礼抬起女人那张略有惶恐的脸颊,略有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宋清浔的脸上:“那现在怎么办呢?你求求我?看我会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你把照片销毁?”
宋清浔不假思索,可怜兮兮地仰着下巴:“求求二哥……”
“啧,没诚意。”
宋清浔急忙伸手过去。
江辞礼以为她要直接用抢的,一只手还把手机举得很高。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嘴唇就贴了过来。
宋清浔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了他的唇。
她半个身子都快坐进男人的怀里,这吻很汹涌,很激烈,几乎是生猛地扑过去,没给江辞礼一点反应的时间。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