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浔赶紧从江辞礼的身上爬起来,转身去找不知道被丢在哪的衣服。
男人慵懒得像一头狮子,慢慢悠悠不紧不慢地起来:“刚才你睡着,你那朋友有打电话过来,我说我是你家人,把你接走了。”
宋清浔汗颜:“她肯定不会信的,我们家的男人只有我爸,我爸根本不可能接我。”
江辞礼两条大长腿搭在茶几上,疲倦地揉着眉心:“我只负责撒谎,不负责善后。”
宋清浔闻了闻自己的身上,折腾了一晚上身上太臭了。
她一会要回家,这副样子肯定要被宋致远兴师问罪。
为了不让那混蛋爹起疑心,她问:“这有浴室吗?我想洗个澡。”
江辞礼摸过了手机,打电话给鑫煌酒店吧台。
不一会,他穿好衬衫,示意宋清浔:“跟我去楼上。”
楼上是鑫煌的酒店房间,江辞礼让工作人员立马安排出了一间空的套房专门供洗漱用。
她是知道鑫煌这里的房价,何况江辞礼开的是一间总统套房,多少有点奢侈了。
宋清浔跟在江辞礼的身后,小声说道:“有点奢侈吧。”
“什么?”
“我是说,就为洗个澡,特意开一间套房,会不会有点奢侈?”
男人一把将她搂在臂弯里,痞气地调笑:“可以再来一次,让我的钱花的不那么冤枉。”
宋清浔脸色一僵,推开他,快速钻进了浴室里面,稀里哗啦一顿洗。
男人站在门外,笑意更深。
这时候,沈汀白打电话过来,江辞礼拿起手机接听。
“二爷,陈飞的事……”
浴室里的花洒声音渐渐微弱,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女人干净清爽,舒服了不少。
江辞礼在穿外套,眼神微冷。
“你休息好之后自己退房离开,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哦。”宋清浔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知道江辞礼又有什么事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宋清浔不想惹。
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江辞礼站在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
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这种宛如恋人般的相处,竟叫她有点不适应:“二……二哥?”
江辞礼微微抬眼,通过镜子看她的脸:“我要走了,你没点表示?”
宋清浔笑呵呵地,她转过身,对着江辞礼的脸颊亲了一口。
这个亲吻其实很敷衍,宋清浔根本没走心。
江辞礼怔了怔。
“怎么?一个吻还不满意?那我……”宋清浔又要踮脚过去亲。
江辞礼闪躲了一下:“怎么占我便宜没够呢你。”
宋清浔:“……”
她占便宜?
好好好,闹半天成便宜她了。
宋清浔问:“我表现得还可以吧,二爷。”
“嗯。”
宋清浔勾唇:“那你别去为难顾谨淮了行不行,他刚回国,正处在事业上升期……”
江辞礼咬了下后槽牙:“我看起来是那么可恶的人?”
“你看着像。”
男人沉默着不说话,掐了一下宋清浔的脸蛋,转身离去。
确定江辞礼真的走了,宋清浔深吸一口气,几乎要瘫软在地板上。
她忍不住照着镜子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
妈的,这狗男人果真是属狗的。
非得在她身上留下点痕迹才肯罢休。
不过,这几次的相处,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果然,男人是要哄的……
再强大的男人也一样,硬的来不过就来点软的,总能让对方缴械投降。
宋清浔将头发吹干,休息了一会之后准备离开。
她乘坐电梯到一楼大厅,恰好这时,她看见大厅门口站着的女人。
是苏娜……
宋清浔回想起上次吃饭的时候,苏娜怂恿帕西特给自己下药的事,内心的愤怒止不住的翻涌。
她怎么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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