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浔慌极了。
可她越是这样,江辞礼吻得就越凶。
他咬着她的锁骨,逼得她好几次都要叫出声。
顾谨淮找不到宋清浔,只好拨她的电话。
很快,宋清浔包里的手机就响了,震动的声音很大。
顾谨淮似乎听见楼上的天台有声音,他往上看了一眼。
宋清浔一把环住江辞礼的脖子,狠狠地吻上去,将男人扑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宋清浔的“吻”其实是一种凶狠的撕咬。
她咬着江辞礼的唇,直到品尝到一股血腥味,她才松口。
江辞礼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继续咬,宋清浔,我喜欢你咬我。”
“变态……”宋清浔低声怒骂着。
她受够了他每次对自己的恶作剧,每一次的折磨。
论变态她比不过江辞礼,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想法,宋清浔一把扯开他的暗红色衬衫,低头啃他的锁骨。
江辞礼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江辞礼。
这段时间她压力太大,这种撕咬极大程度地让她发泄出来了。
“咬累了?”江辞礼拍拍她的脸,“那换我了。”
男人突然起身,一下子就轻而易举将宋清浔压在身下。
她的头发蒙住半张脸,呼吸都有点费劲。
姿势有些狼狈。
江辞礼弓着身子,从后面咬住宋清浔雪白的脖颈。
像狼主叼着自己的猎物那般,凶狠又野蛮。
男人滚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部,短短几秒,就将她雪白的皮肤烫得粉红。
宋清浔脚趾蜷缩着,浑身颤栗,不过半晌便香汗淋漓。
……
沙发上的男女交叠着,女人在男人的身上熟睡着。
被当成人肉床垫的男人半眯着眼,似乎早就睡醒了,都不知道醒了多久。
他的长指穿过女人乌黑的发,将她的青丝拿在手里把玩着,玩了一会,又闻了闻。
沉醉的样子像在闻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嗯……”宋清浔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和江辞礼一秒对视上。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她。
宋清浔怔了怔,想到了什么,终究是没挣扎。
直到墙壁上挂着的复古的时钟敲响,一连响了12下,宋清浔才恍然:“已经这么晚了?”
“你在质疑我的时长?”
宋清浔无语,解释道:“我是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了。我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佳音肯定在担心我……”
宋清浔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二哥,我可以走了吗?真的很晚了……”
江辞礼眉心紧锁,一只手禁锢着她,依旧是十足的占有欲。
看样子,是还不准备放她走。
这可怎么办。
她难道要陪江辞礼在这里一个晚上?
宋清浔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我跟顾谨淮真的没什么,我现在心里只想着报复江衍,没心思谈恋爱,二哥,你信我。”
宋清浔也在赌。
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么一句到底管不管用。
只是作为女人,她有种直觉,江辞礼喜欢她,并且不想让她去接触别人,尤其是有过感情的前任。
“嗯,好。”
腰上的力道一轻,宋清浔简直不敢相信,江辞礼居然真的松开了她。
所以……
她猜对了?
江辞礼果然是有点喜欢她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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