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辞礼从车子后面走了下来,身后跟着沈汀白。
看模样,是来办事的。
双方撞面,四目相对。
江辞礼的视线精准停在帕西特落在宋清浔腰肢上的那只手,脸色先是冷凝,随后露出意义不明的笑。
帕西特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
江辞礼的眼神不对劲,这是他同为男人的直觉。
他吓得后退一步和宋清浔拉开距离,搭在腰上的手也缩了回去:“江先生,中午好,我在这……呃……宋小姐主动约我去吃饭。”
他试图把自己摘干净。
江辞礼姿态慵懒地站在那,沈汀白很有眼见儿地给他点烟。
江辞礼的脸上没有紧张和愤怒。
一反常态的从容。
这反倒,让宋清浔感觉不自在了。
“吃饭就吃饭,你紧张什么。”江辞礼指着马路对面,“那边新开一家西餐厅,味道不错,去尝尝?吃好了隔壁就是酒店,你还能带着宋小姐上去睡一觉。”
帕西特紧张的额头冒汗。
真的假的?
可那天,他要碰宋清浔的时候,这位阎王爷明明跟吃了枪药似的不准。
江辞礼对着宋清浔扬了扬下巴:“不知道宋小姐满意我的提议吗?”
宋清浔面色铁青。
她的直觉告诉她,江辞礼在羞辱她。
在江辞礼眼里,她就是可以为了复仇而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
江辞礼是这样。
帕西特自然也不例外。
宋清浔体面地笑:“江总的提议很好,我很满意。”
江辞礼指尖的香烟燃了半截,烟灰被吹落,弥散在风里。
“行啊,那你们玩,我走了。”江辞礼拍拍帕西特的肩膀,不忘在耳边说:“宋小姐喜欢刺激的,越刺激越好。”
宋清浔听见了,气得两边脸颊带着耳根都在红。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江辞礼回头看着宋清浔的背影,脸色已经阴到不能再阴。
沈汀白说道:“二爷,你要是不爽,我就去把帕西特给叫回来。”
“谁不爽了,我爽着呢。”江辞礼冷着脸把烟掐灭,“江衍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各种搞,我开心得很。宋清浔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真的不关江辞礼的事吗?
沈汀白只知道,宋清浔是江辞礼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他不信江辞礼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会对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开荤,还玩得那么疯。
沈汀白挠头:“哥……要不我去拦拦吧。”
“你拦不住。”江辞礼眼神冷硬,“她一门心思想复仇,说多了,她把你当绊脚石。走了。”
“哦……”沈汀白神色复杂。
……
宋清浔跟帕西特在餐厅用餐。
她这一顿,几乎都在走神。
脑子里翻来覆去闪过江辞礼的脸,搞得她心神不宁。
她其实很怕江辞礼坑她,要是把她私下约帕西特的消息偷偷告诉江衍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让宋清浔头疼的是,她看不懂江辞礼这个人,更不知道他肚子里多少的坏水,又打着怎样的算盘。
本来她不愿招惹,却落下个大把柄在江辞礼手上。
今日果真是出师不利。
她出门应该看看黄历的。
“宋小姐。”帕西特突然伸手过来,抓着她的手,对着她的脸深情款款,“你今天真的好美,能和你这样的美人一起吃饭,我真开心。”
宋清浔麻木地点点头。
饭吃完了,接下来要办正事。
帕西特带着宋清浔往隔壁酒店去。
真如江辞礼所安排的路线,帕西特当真了。
宋清浔反应慢了,她早就应该在吃饭的时候就说明来意,被江辞礼撞见之后,她真是整个脑子都不好使了,一直在走神。
宋清浔进了房间之后,帕西特便将她往床的方向推。
宋清浔站定,脸色严肃起来:“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
“嗯?什么事……”
“我知道你跟江衍私下有合作。”宋清浔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一沓资料,“20年开始,江衍就在跟你合作了是吧?我在整理公司文档的时候,发现原本应该被淘汰的旧产品,现如今还在生产,数量不小,但这几批的货我跟踪不到,货在你那?”
帕西特愣住。
突然,他变得暴躁:“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出口这样体量的产品需要缴纳很多税,但如果跟你私下交易,再以你个人资产的名义运输出国,就能成功规避一大部分税款,我说的对吧?”
宋清浔拿着那沓资料,根据上面的数据,补充道:“私密生产的产品未经过检测就拿出去用,在成本里面偷工减料,还能再捞一笔……”
帕西特冷笑:“所以呢?你想怎么样?报警吗?可惜你没有证据,你上诉所说的一切都是猜测。”
“恰恰相反,帕西特,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就是为了钱吗?”
帕西特斜眼看她:“不然呢?”
宋清浔笑道:“那这笔生意,换我来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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