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止救了你,还不嫌弃你留下心理阴影不能圆房,你就烧高香吧,这辈子就算不嫁给江衍,你也再难嫁出去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宋致远就觉得,宋清浔是他心上的一根刺。
别人见了他,总要多问一句他女儿怎么样。
目光充满嫌弃又带着点伪善的怜悯。
好像,就是从那一刻,宋致远再也不以她为傲,反而时常将池暖挂在嘴边,仿佛池暖才是他的亲闺女那般。
“你现在手里还有钱没?给我转点。”宋致远不要脸地伸手,“你被气回娘家,过不了多一会暖暖肯定也得回来,我去买个乌鸡给暖暖顿汤。”
宋清浔低头继续整理床铺:“没有。”
“呵,要不我就说你这个当老大的一点用没有,都嫁到江家了,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还能让人给欺负回娘家来,宋清浔啊宋清浔,我真是……”
“啪”——
后半段的话,宋清浔早已是忍无可忍。
她把装洗漱用品的袋子直接丢到宋致远脸上。
“你……死丫头,你跟你母亲一样,不可理喻!”
宋清浔铁青着脸:“这么喜欢那个养女,你就跟她一起过,我自己搬出去,也省的我给你养老送终了,乐得清闲。”
就在这个时候,池暖回来了。
她在门口偷听到了两人的争吵。
宋清浔回娘家,对池暖来说,是个好兆头。
要是宋清浔再也不回江家老宅,那就是喜上加喜。
池暖一改往日的柔弱样子,上去护着宋清浔:“爸,姐姐刚在婆家受了委屈,您不要再气她了,让她在家多呆一阵子,好好平复心情。”
池暖抬手安抚着宋清浔的后背:“姐,这几天我陪你散散心。”
“你真是好心。”宋清浔皮笑肉不笑,“但是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池暖也没再说什么,她给宋致远使眼色,两个人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
宋清浔次日起了个大早。
在宋致远和池暖还在睡大觉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出门了。
她并不打算去江氏上班,今天她有别的任务要做。
宋清浔上车,点开车上的导航,这边电话就进来了。
来电显示是江辞礼。
宋清浔的手指几乎一抖。
她的眼前,再度浮现那天晚上的情形。
欺压上身的男人,摇晃的床榻和天花板……
调教的耳语,像恶魔,像毒蛇,死死地缠着她。
宋清浔呆滞住的几秒,车内的气温仿佛都跟着上升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发烫的脸颊,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目光坚定地将那通电话挂断。
江辞礼,她不能再招惹了。
上次招惹完的代价也太重,她差点被帕西特给……
倘若那时候的江辞礼没有对她怜悯和心软,她该怎么办?
她是不是就已经栽了?
宋清浔从口袋里摸出帕西特的名片,照着上面的信息,在导航上输入了公司名称
……
宋清浔抵达金森集团的时候,正好是公司的午休时间。
金森属于外企合资的企业,里面有很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宋清浔坐在一楼大厅喝咖啡,等了半天,才等到帕西特。
“宋小姐,你有事找我?”
宋清浔点头,拿了另一杯咖啡递给他:“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吗?”
帕西特的眼神充满惊慌,他一个劲摆手:“不不不,宋小姐,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那天晚上我也没有碰过你……”
“我知道啊。”宋清浔反应了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那你……你跟辞礼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他很护着你,你们是情人吗?”
宋清浔平静地摇头:“NO,我和江先生只是同事,他只是我上司。”
“真的?”
“真的。”
“OK,那没问题,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帕西特脸色好看了很多,一只手顺势直接搭在宋清浔的腰肢上,笑容灿烂。
宋清浔感觉尴尬但并未多言。
两个人并肩往金森集团大厦的外面走。
两个人走出了旋转门,在金森大厦的门口,一辆车停了下来。
宋清浔一眼认出那是江家的车子,浑身一僵。
是江衍?还是老爷子?难道是大哥?
她出来和帕西特见面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江家人知道,会起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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