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还有希望?”
“希望不大,但总归是有。”
这姑娘说话怎么这样!
傅冷心里还没叫嚣完, 就见陆青青手腕翻转,一根长针弹进男人胸部。
接着银光闪烁,一根又一根,简单的像表演杂技一样。
你要怀疑她是胡乱弹的,那就错了。
银针规律有序,最后形成一个倒立的三角。
而且有几个穴道傅冷还是认识的。
他震惊又激动,紧张的看着,大气不敢喘。
然后看到陆青青从包里摸出一个东西,塞进他家公子嘴里。
虽然不该打扰,傅冷还是忍不住问了,他家公子不能乱吃东西的。
“陆姑娘,您喂的是什么药?”
“糖。”
糖?
傅冷看见公子的嘴巴竟然蠕动起来!
这,不可能啊?
公子难以饮食, 他那天听陆青青说喂过公子一颗糖,所以也试着喂过一颗。
结果公子就算没知觉,也吐出来了啊!
他家公子从小就不吃这玩意儿的!
怎么,怎么现在开始吃了呢?
傅冷想了一会儿就开窍了。
陆青青给的糖绝不是普通的糖!
导致没有味觉的公子都被刺激到了。
等会治疗结束,他一定要重金购买!
想的一时入神,没看到陆青青的手又伸到男人腰带上。
“住手!”傅冷急忙呼喊。
但已经晚了。
陆青青的手被一只枯瘦的手抓住。
床上的男人蓦然睁开了眼睛。
“放……”
“放手的是你!”陆青青只轻轻一挥,就把男人甩开了。
傅冷吓出一身冷汗,刚想上前安抚,却见床上的人眼珠定了一会儿后,又缓缓合上了。
“天哪,陆姑娘,下次要做什么能吩咐我吗?我家公子的裤子除了我谁也脱不得。”
也不知道公子醒来还能不能记得这事。
要是记得可不得了呀!
陆青青微微惊讶,上下打量了傅冷的身材一眼。
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这院子一个丫鬟婆子都没有。
怪不得,这傅冷对他家公子看的眼珠子似的。
怪不得,县令大人都不稀得来院儿里了。
哎,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陆姑娘,你上次,上次也脱过我家公子的裤子?”傅冷小心问。
“抱歉,下针需要。”
傅冷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应该是公子下意识的反应,醒来后不会记得。
也幸亏公子没力气,要不然陆青青估计就被一刀砍死了。
公子的裤子,外人可真不能脱,会发疯的!
但是很快,傅冷又面容怪异。
“陆姑娘……你,经常脱……病人的裤子?”
陆青青:“……”
娘不兮的,她是脱了不少!
但是,她能承认?
再说,她只脱到半截,他家公子不该露的没露!
“没有,我刚开始行医,以前都是自己在家练习,你家公子还是第一个。”
“哦,姑娘请继续吧。”
陆青青点点头,前面走了一遍针后,收起。
傅冷继续震惊。
这是他见过最牛的针技!手轻轻拂过,针已收回,皮肤上不留半点痕迹!
下针随性。
有的停留一息即拔,他都以为是下错了,然则,下一刻,她又会下到同一处。
行云流水,眼花缭乱,根本记不住。
这怎么可能是刚刚行医!
这针技比圣医门的鬼手定阳针还要鬼手!
“陆姑娘,这针法,叫什么名号?与其他大夫的手法像是完全不同。”
傅冷见大夫行针,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竟一点捉摸不透陆青青的下针规律。
不是都说天下医术同承一脉,大同小异吗?
“我自创的,名字叫:阎王来了勾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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