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凉军械司。
这里日夜轰鸣,高炉的浓烟遮天蔽日。
墨旬带着李铁匠和数百名工匠,没日没夜地进行着研究和生产。
李铁匠根据秦烈带回来的《百炼钢锻造术》,成功改良了锻造工艺。
他们打造出来的钢铁,重量更轻,强度更高,韧性更强。
“主公,这是我们用新工艺,打造出来的冷锻鱼鳞甲!”
李铁匠兴奋地向秦烈,展示着一套漆黑的铠甲。
这套铠甲,由上千片鱼鳞状的钢片组成。
每一片都经过特殊处理,防御力惊人。
而且重量比之前的重甲,轻了近三成。
秦烈拿起一件铠甲掂了掂,又试着弯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这套铠甲,就用来装备玄甲骑!”秦烈当即下令。
“立刻批量生产,我要在三个月内,让所有玄甲骑,都换上这套新甲!”
“是!”李铁匠激动地领命。
就在此时,墨旬蓬头垢面地冲进了军械司。
他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孤本,脸上写满了狂喜。
“主公!主公!我成功了!”墨旬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什么成功了?”秦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一动。
“燧发枪!燧发枪的雏形!”墨旬指着孤本上的一页,激动道。
“我根据孤本上的记载,结合我们现有的技术,成功解决了火绳枪,雨天哑火的致命缺陷!”
秦烈瞪大双眼,心中巨震。
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火绳枪最大的缺点,就是火绳容易受潮,雨天无法使用。
一旦解决了这个问题,火器的实用性,将会大大提升。
“快!带我去靶场!”秦烈迫不及待道。
靶场上。
墨旬拿出一杆新式火铳,这杆火铳看起来比之前的火绳枪复杂一些,枪身侧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燧石击发装置。
“主公,您看!”墨旬将一颗铅弹装入枪膛,然后扣动了扳机。
“咔嚓!”
燧石撞击,火星四溅,瞬间点燃了火药。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铅弹呼啸而出,准确地命中了百步外的一个木人靶。
木人靶应声而倒。
墨旬走上前去,将木人靶翻了过来。
只见木人靶的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赫然出现。
窟窿的边缘,甚至还冒着一丝青烟。
霍无病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木人靶的胸口,可是穿着朝廷制式的步兵重甲啊!
寻常弓箭,即使近距离射击,也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但现在,竟然被一枪击穿!
“这……这真是神物啊!”霍无病声音微微颤抖。
传统的骑兵冲锋,在这等排枪面前,将彻底沦为活靶子!
秦烈也是大喜过望。
燧发枪的出现,意味着西凉的军队,已经领先了这个时代,整整一个世纪!
“墨旬,你立下了不世之功!”秦烈拍了拍墨旬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
“我立刻拨款百万两白银,组建神机营!”
“由老将陈魁负责,你来担任军械总监,全力生产燧发枪!”
“我要求,在三个月内,神机营扩编至一万人,全部换装燧发枪!”秦烈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同时,你还要开始攻克,红衣大炮的铸造难题!”
墨旬激动得满脸通红,秦烈这是要将西凉的火器,发展到极致!
“主公放心!属下誓死完成任务!”墨旬大声喊道。
与此同时,从白龙谷抢回来的两万匹北蛮龙驹,在西凉的广袤牧场上,开始大规模繁育。
这些优秀的马种,彻底缓解了西凉骑兵,战马短缺的问题。
使得西凉骑兵的机动性,彻底碾压中原。
黑塔统领的“铁浮屠”重骑兵,也扩充至五千人。
这些身披重甲,手持陌刀,胯下龙驹的重骑兵,在演武场上冲锋时,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就像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成为名副其实的陆战绞肉机。
西凉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实力呈几何级膨胀。
短短半年时间,西凉的军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地步。
就在此时,京城的钦差队伍,带着圣旨和满腔怒火,气势汹汹地踏入了西凉地界。
钦差吴德,是新皇赵谦在宫中的心腹太监。
他趾高气昂地坐在华丽的轿子里,一路从京城风尘仆仆地赶来。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奉了赵谦的旨意,来给秦烈这个“镇北侯”一个下马威。
“哼!一个边陲守将,也敢在中原搅风搅雨,真是不知死活!”
吴德坐在轿子里,心里冷笑连连。
他手里握着新皇的圣旨,以及几份三大藩王哭诉秦烈“纵兵劫掠、意图谋反”的奏折。
他相信,只要他把这些东西往秦烈面前一甩,秦烈就得乖乖地跪地求饶。
然而,当吴德的队伍抵达西凉城外时。
却发现,秦烈根本没有派人前来迎接。
城门大开,但守城的士兵,却一个个披坚执锐,目不斜视,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吴德的轿子直接进了城。
一路上,他看到了西凉百姓安居乐业,街道整洁,商铺林立。
这让他有些意外,本以为西凉,会是一片贫瘠混乱之地。
但很快,他就被街头巡逻的士兵吸引了目光。
这些士兵,一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步伐整齐,眼神冰冷。
他们身上的铠甲,款式精良,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吴德作为京城受宠宦官,自然见过禁军的精锐。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西凉士兵,无论是装备还是气势,都比京城禁军要强上不止一筹。
吴德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
他带来的禁军护卫,虽然也是精锐,但与这些西凉士兵相比,似乎差了一大截。
终于,队伍来到了节度使府。
节度使府的大堂内,秦烈端坐主位,霍无病、谢天命、赵云龙、黑塔等一众西凉文武,分列两侧。
他们一个个身披甲胄,腰悬利刃,气势森严。
吴德一进大堂,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他强撑着架子,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尖着嗓子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秦烈坐在主位上,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身旁的霍无病等人,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吴德,没有丝毫下跪的意思。
吴德心里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秦烈竟然如此狂傲,连圣旨都不跪。
但他毕竟是钦差,强压下怒火,开始宣读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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