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你在这趟南下中,运筹帷幄,多次化解危机,尤其是擒拿吴王,居功至伟!”
秦烈顿了顿,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柄造型古朴,却寒光内敛的短剑。
“这柄剑,是从吴王宝库里搜出来的,名为鱼肠,削铁如泥。”
秦烈将短剑递给拓跋玉,“此剑赠予你,希望你能继续为我西凉,贡献力量。”
拓跋玉接过短剑,入手冰凉,剑身散发着森森寒意。
她看向秦烈,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秦烈能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波澜。
拓跋玉心里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是复杂的。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将这把剑赐予她,也是想给她一个明确的信号。
赵灵儿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亲眼目睹了,秦烈如何从一个伪装的“西域商人”,一步步地掌控局势,最终带着惊人的财富和机密归来。
她也看到了,秦烈对手下将士的慷慨和信任。
看到了西凉高层之间,那种发自内心的凝聚力。
她本以为秦烈会独吞宝藏,像京城那些皇帝和藩王一样,将财富据为己有。
但秦烈却毫不吝啬地分发黄金,甚至将那些她认为比金银更重要的图谱,直接交给了墨旬。
赵灵儿心里对秦烈的评价,再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他有野心,有手段,更有超出常人的格局。
他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战,更是为了他麾下的这片土地和百姓。
她看着秦烈,心中开始相信,这个男人,或许真的能改变这个天下。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接下来要做的事。”秦烈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众人立刻正襟危坐,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重中之重。
“我决定,接下来的半年,西凉将实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秦烈沉声说道。
霍无病点了点头,立马明白秦烈的心思。
“高筑墙,就是要加强城防。”
送尤其是西凉的边境防线,要用最好的水泥,最坚固的材料,把它们打造成铜墙铁壁。”
“谁也别想轻易攻破。”
“广积粮,就是利用我们这次带回来的财富,以及之前从雍州搜刮来的粮食,在西凉大肆囤积粮草。”
秦烈看向谢天命,“谢长史,这次收购粮食,不惜一切代价,越多越好。”
“我们要确保,即使被围困三年五年,西凉的百姓和军队,都不会饿肚子。”
谢天命立刻领命:“主公放心,属下明白。”
“至于缓称王……”秦烈扫视了一圈众人。
“现在还不是,我们暴露真正野心的时候。”
“朝廷和三大藩王,现在对我们的态度,还停留在猜测与忌惮的阶段。”
“我们需要时间,消化这次的收获,将西凉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半年内,西凉军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换装。”
“墨旬那边,要全力攻克火器的技术难关,争取在半年内,让我们的军队,完成从冷兵器向热兵器的跨代进化!”
墨旬虽然不在场,但秦烈相信,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秦烈看向霍无病:“霍老,这半年,你和赵云龙要抓紧时间,对军队进行训练。”
“尤其是新兵,要尽快形成战斗力。”
“我们的西凉军,不仅仅要有最先进的武器,更要有最精锐的士卒!”
霍无病站起身,沉声抱拳:“你放心!我等誓死完成任务!”
秦烈点了点头。
这半年是西凉最关键的时期。
一旦完成换装和扩军,西凉的实力,将会彻底超越这个时代的所有势力。
就在西凉关起门来,疯狂发育的时候。
江南三地遇袭,府库被洗劫一空,藩王被辱的消息,却如长了翅膀般,飞向了京城。
新皇赵谦坐在龙案前,看着一份份急报,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烈这个“镇北侯”,竟然敢如此胆大包天,在江南掀起如此轩然大波。
更让他愤怒的是,秦烈还带走了龙脉玉佩!
“秦烈!你这个乱臣贼子!”赵谦一拳砸在龙案上,眼中杀机毕露。
在他看来,秦烈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西凉的战争机器,在秦烈的命令下,开始全速运转。
“柳如烟,我给你五百万两白银!”
秦烈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柳如烟,语气坚定。
“我需要你用这笔钱,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收购生铁、硫磺、硝石和粮草!”
“越多越好,不计成本!”
柳如烟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
这不仅仅是一笔巨额的生意,更是秦烈对她的绝对信任。
五百万两白银,这在大乾王朝,等于好几个省份一年的财政收入了。
“主公放心!”柳如烟站起身,娇声领命。
“属下保证,在三个月内,将主公所需的所有物资,运回西凉!”
说完,她便带着自己的商队,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散入了大乾的各个州府。
柳如烟的商队,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在大乾各地的市场上,疯狂地掠夺着战略物资。
他们不计成本,只要有货,就立刻买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乾各地的生铁、硫磺、硝石等战略物资,几乎被抽空。
生铁的价格,更是暴涨了三倍不止。
京城。
新任兵部尚书张延寿,看着面前的奏折,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混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延寿将公文狠狠地拍在桌上。
“军械营的报备上说,连打造几百杆长枪的生铁都买不到了!”
“市面上的生铁价格,更是涨得离谱!”
底下的官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人,我们派人去查了,市面上的生铁,似乎都被几家陌生的商行,高价收购了。”
一名官员小心翼翼道,“这些商行来路不明,资金雄厚,而且似乎只收生铁,不问用途。”
“来路不明?资金雄厚?”张延寿眉头紧锁。
他感觉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操控着这一切。
但手下这些酒囊饭袋,查了半天,查不出资金的来源。
更不知道这些生铁,到底运去了哪里。
他当然不会想到,这些被他视为“不明势力”的商行,竟然是远在西北的西凉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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