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娥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梦娥小说网 > 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 第155章 蚩尤信物

第155章 蚩尤信物


可偏偏,就这么静静站在他面前,心湖便止不住泛起涟漪,安宁、熨帖,仿佛漂泊半生终于归港。

这一刻,在东君眼中,眼前之人,即是天穹,即是大地,已悄然填满她整片心神。

阴阳家本出道门,五百年前自立门户,专研天人至理,穷究阴阳奥秘,创出诸多惊世术法,代代英才辈出。

而身为东皇之下第一人,东君天赋更是卓绝——二十弱冠,已破天人之限,通晓星轨占卜、阴阳推演等诸多秘术。

譬如“占星律”,可观星移斗转,推演天下气运起伏、大势流转;

再如“望气识命”,则能观人面相、察其精气神之盛衰,直窥命格轨迹,甚至触碰到命运长河中那一缕飘忽不定的丝线。

半年前,她便在嬴政身上窥见一条蛰伏的墨鳞巨龙,断定此人执掌秦国之日,便是六合归一、万古垂名之时。

不单是她,右护法月神亦曾洞悉此象,阴阳家这才接连遣使赴秦,频频示好,悄然将根基移向咸阳。

可她万没料到,今日竟在此地撞见一位命格凌驾于嬴政之上的人物——周身气运早已凝成金鳞天龙,盘踞苍穹,蔽日遮光。

东君僵立原地,双目失神,陈渊目光清冷如霜:“秘术反噬?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对我暗施窥心之法。”

她那点隐晦小动作,如何逃得过陈渊感知?早在指尖微动、气息初凝之际,便已被他尽数捕获。

只因这等窥探根本撼不动他的神魂本源,他索性静观其变,任她施法,坐看她自陷心渊。

陈渊视线从她修长婀娜的身段上缓缓滑过,最终停驻在那层轻若蝉翼的素纱之上。

薄纱自然拦不住他的目光,可当那张雕琢般精致、毫无瑕疵的容颜映入眼帘时,他眉梢微扬:“……倒真没想到,此女的姿容气度,竟与师姐不相上下。”

要知道,穿越至今,婠婠在他心中始终是人间绝色——尤其修成《飞仙诀》后,通体清灵出尘,恍若谪仙临世,再难被凡俗之美所比肩。

纵是江湖盛传“堪比婠婠”的尚秀芳、商秀珣,乃至宋玉致、宋玉华姐妹,实则都差着一缕风骨;哪怕后来也习了《飞仙诀》,终究少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空明韵致。

这也是他对秦王政送来的诸多美人,皆视若无物的缘由——尝惯了御厨手调的琼浆玉馔,谁还咽得下街边粗陶碗里的寡淡汤水?

此刻望着眼前这位身姿高挑、容颜倾城、气韵幽深雍容的东君,陈渊心底轻轻一叹:“可惜,这般绝代风华,最后竟落进了太子丹手里。”

话音未落,他忽而一顿,眸光微敛:“等等……眼下咸阳宫中,并无燕国质子——也就是说……她尚未遇见太子丹。”

念头一闪,他再抬眼望向东君,唇角浮起一丝兴味十足的笑意。

面对美人,尤其是一等一的绝色,只要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谁会拒之门外?他也不例外。

更何况,眼前这位东君年约二十,正是女子最丰盈、最沉静、最富神采的年纪:成熟而不失灵动,端庄而不掩妩媚,再加上往后……

咳,打住,我可不是那等见色忘义的登徒子。

“醒。”

一声低喝如钟鸣入耳,东君身子猛地一颤,骤然回神。

表面依旧从容,只将心头翻涌的惊悸悄然压下,嗓音温软如春水:“抱歉,武王殿下,方才一时走神。”

可当她再度望向软榻上那道挺拔身影时,心口倏地一紧,眸底掠过一抹羞意,刹那间,那抹欲语还休的风情,竟似让车厢内光影都柔了几分。

术法反噬虽被陈渊一声喝破,可她意识深处,已深深烙下他的影子。

更因两人精神境界悬殊如云泥之别,她本能仰望、下意识美化,在极短时间里,便将他幻化成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至臻模样。

说白了——就在那一瞬,她已对他怦然心动。

其实即便没有术法反噬,以陈渊如今淬炼至极致的形貌、登临神武大帝后沉淀下的威仪气度,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的绝对自信,

只要没结下不共戴天的死仇,寻常女子见他第一面,便极易心生倾慕,甚至一见钟情。

毕竟所谓一见钟情,本就是被对方夺目的皮相、卓然的谈吐或摄人的气场击中心房,继而萌生亲近、靠近、拥有的渴望。

待东君落座,车厢里浮动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幽兰香,陈渊开门见山:“国师此行,也是冲着异兽来的?”

“姑且算吧。”她微微颔首,面纱随动作轻晃,勾勒出下颌至眉骨那一道无可挑剔的轮廓。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陈渊眉峰微挑:“看来除了异兽,阴阳家另有所图。虽说同属秦廷一脉,但既然东君不愿细说,本王也不强求。”

这话一出,东君美眸微漾,听懂了其中意味——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思及他方才展露的冰山一角,她略作权衡,终是缓声道:“并非我不愿言明,而是牵涉上古秘闻,怕武王听了只当是虚妄传说。”

上古秘辛?

陈渊顿时来了兴致:“东君但说无妨。本王虽不精此道,却深知言多必失、慎言为先的道理。”

她声音依旧柔和悦耳,如清泉滑过青石:“阴阳家一部残存古籍中载,初代百越王中年时,曾得一物,据传乃蚩尤遗留的传承信物。”

“只是彼时天地未醒,那信物毫无动静,最终随他葬入陵寝,连同毕生搜罗的奇珍异宝一同封存。”

“守陵者,乃一条肋生双翼的异蟒。”

既已开口,她便不再藏掖,将阴阳家所知悉数道来。

“蚩尤信物?肋生双翼的异蟒。”

陈渊略感意外,若有所思:“所以你们推测,这次现身的鸣蛇,便是那条守陵异蟒,想借它寻到百越王陵。”

东君轻轻点头:“正是。”

他稍顿,又问:“你们就不怕那所谓‘蚩尤传承’,不过是一卷无人能解的古老符文,或是几套早已失传的粗浅战技?毕竟上古尚无武道体系,未必真有玄功秘典。”

“又或者……你们真信蚩尤如传说那般,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力能搏杀山岳、气可震裂星河?”

面对诘问,东君眸中泛起一丝浅淡笑意:“三百年前,世人皆不信世间真有异兽,不信人力可独战千军、踏碎山岳。”

“可如今,蛟龙现于云海,夔牛吼裂长空,种种异象频出,逼得人不得不信——那些被斥为荒诞的传说,或许本就是被遗忘的真相。”

“譬如武王您腾空驭风、镇压大秦的盖世武道,若搁在上古,与神祇何异?”

东君话音未落,又接着道:“蚩尤当年究竟强到什么地步,如今已难考证。但既然古籍里写他逼得众神齐出、连应龙都得亲临战场,那绝非寻常人物可比。”

“若真能寻到他的遗泽,不单能一睹上古神战的磅礴气象,武王殿下也极有可能借此破境登峰,踏足当世武道之巅。”

陈渊略作停顿,颔首应道:“这话倒也有理。”随即目光微抬,似笑非笑道:“东君特意点出这些,莫非是想与本王联手?”

见他忽然装起糊涂,东君眸底掠过一丝无奈,只得坦然道:“不错——异兽也好,秘藏也罢,阴阳家一概不取,尽数归武王所有。”

“唯独蚩尤传承信物,由双方共参共享。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来此已半月有余,除偶然瞥见异兽掠影,再无半点实绩。东君心里清楚,此行怕是棘手得很,这才决意借陈渊这柄天下最锋利的刀。

陈渊轻轻点头:“东君诚意十足,本王自无不允。”

她倚仗的是他横压当世的战力;他看中的,却是阴阳家对上古秘辛的熟稔——这群专研天机玄理的门派,比谁都懂那些沉在岁月深处的蛛丝马迹。

正事谈毕,东君心头微动,主动聊起些闲话。

自然是以她为主讲,陈渊偶尔回应一句,再顺口问几句阴阳家旧事。两人言谈舒展,毫无滞涩,像多年旧识般自在。

搁在今日街头,旁人怕是要悄悄指指点点:这哪是政要密谈,分明是郎才女貌,眉目传情。

林影深处,灵姬身段如柳,眼波流转,凝望着下方缓缓驶过的浩荡车驾,唇角微扬:“那就是秦国武王的仪仗。”

阴影里,毒王嗓音粗粝如砂石摩擦:“传言此人一身武魄震天动地,一日之间纵横数千里,六大门派在他剑下灰飞烟灭,骇人听闻。”

“什么?他会御空?”灵姬一怔。

百越残部颠沛流离多年,消息闭塞,远不如诸子百家耳聪目明。

“确有其事。”

“不过不必忧心——百越山野终年毒瘴弥漫,雾锁千重,纵使他能腾云,也难觅鸣蛇踪迹。”

“只是山下遗民刚传来急报:血衣侯已抵山脚,却迟迟未上山。”

“他既现身,主人多半已在左近。就怕主人追踪鸣蛇时,与武王狭路相逢。一旦交手,后果不堪设想。”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