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栩下意识后退。
这才发现车门上了锁,此刻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栩栩,我们离开川禾吧?去哪里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一想到上次在酒店的教训,她只能先稳住路沉。
于是故作镇定地说:“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又没做错事。”
路沉见她没有排斥自己,心里戒备放下了不少。
他急切地握住江栩栩的手,开始道歉:“栩栩对不起,前几天是我混账,不该对你那么粗鲁。”
江栩栩不想激怒他,嘴角扯了扯,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不怪你,是我没说清楚。”
路沉从小缺爱,从来就喜欢别人哄着他,只要情绪价值给到位,他什么都能让步。
“栩栩,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他一把将江栩栩拥入怀里,江栩栩趁机开始录音。
“你刚刚说,黎总以为我们出卖了川禾的机密文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重要了,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即便不在川禾,也没关系。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向哥解释,”
是啊,黎耀辉是路沉的哥哥,他当然觉得没关系。
可这件事关乎江栩栩的前程,况且,她也没打算跟路沉离开。
“这件事,我还需要考虑一下。”江栩栩轻轻推了推他。
路沉瞬间阴沉着脸,“考虑什么?你不会还要去见那个野男人吧?”
“你嘴巴放干净点!”
听见他骂顾景深,江栩栩下意识加重语气回怼。
路沉笑了。
“那个男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维护他?”
以前他是看不上江栩栩的,不过是觉得她好骗又廉价。
而现在,他不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染指!
“不过睡了一次,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路沉说着又想去吻她。
情急之下,江栩栩拔下发簪划伤了他的脸,他瞬间暴怒。
“江栩栩!你疯了吗?”路沉狠狠夺过她手中的簪子,扔到前排。
看见她手上的克拉戒指,路沉当即变了脸色:“你真和那个男人结婚了?”
“与你无关!路沉,你就是个疯子!”
江栩栩用力推开他,退到车门的位置做出防御状。
“不装了?”
路沉冷笑一声,“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妥协。”
认识七年,他太了解江栩栩了。
别看她表面温柔文静,实际内心坚韧,理智又冷情。
“这才是你啊栩栩,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强的劲儿,比你那逆来顺受的闺蜜可有趣多了!”
听到这话,江栩栩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你以为只有你会找别的男人睡?呵,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路沉非你不可吧?”
“你什么意思?”
路沉凑近了她的脸说:“没什么意思,你要是现在跟我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你,嗯?”
江栩栩举起手上的戒指,提醒他:“我已经结婚了,你不也有了新欢?我们好聚好散。”
“新欢?”
路沉嗤笑一声,开始显摆:“论倒贴,她可做的比你好!”
“所以,你们俩早就背着我在一起了?不想和我领证,是因为要娶她吗?”
江栩栩红了眼。
她装的。
不过是想收集更多路沉的罪证。
他这个人,一动情就语无伦次。
林听然也正是拿准了这一点才会故意在江栩栩面前刺激他。
看她落泪,路沉立刻心软,抬手想为她擦拭眼泪,被她躲开了
“栩栩,这件事情你不能怪我,整整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是个男人,我也有生理需求……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强迫你,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独一无二吗?”
江栩栩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不睡之恩’?”
路沉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受伤道:“栩栩,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原谅我,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那她呢?你都答应要娶她了。”
闻言,路沉脸色一沉:“我是喜欢她,可我更爱你啊!”
江栩栩被他不要脸的发言恶心到,冷笑一声:“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种人!”
“栩栩,是她勾引我的,我心里只有你,我可以跟她断了!”
“路沉,放手吧!我们回不去了。”
江栩栩扒了扒车门,冷声说:“你这样属于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
“栩栩乖,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和他进入酒店房间,我的心有多痛?”
路沉自顾自说着,“既然你能和他在酒店做,应该也不介意和我在车里来一次吧?”
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刚才的承诺全都抛诸脑后。
“你说的这些话,我已经录音并且上传云端,不想身败名裂,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路沉无视她的警告,愤怒地想要摘掉那枚戒指,却像触及了江栩栩的逆鳞一般。
她剧烈反抗。
“戴着他给的戒指也没关系,正好让他见证我们的恩爱,也让他有点参与感。”
哐当!
忽然一声巨响,车玻璃从门外被砸碎,玻璃碎片撒了路沉满背。
下一秒,他整个身子被人从身后腾空拎起扔出车外。
江栩栩蜷缩在车的另一边,瑟瑟发抖。
顾景深打开车门,从另一边将她抱出来,“对不起,我来晚了。”
被扔到一旁的路沉不甘心,从兜里掏出一把收缩刀刺来,“去死吧!”
“小心!”江栩栩惊呼一声。
嘭!
天旋地转间,江栩栩只见一个人影从她身旁飞了出去。
“敢碰我的人,你找死!”
顾景深一个完美的回旋踢,正中路沉腹部将他踢飞一米远。
江栩栩柔弱地被他抱在怀里,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别怕,有我在。”
这时秦风从旁边跑了过来,“顾总,车库的监控被破坏了,找到一个信号屏蔽仪。”
“那就打断他的腿。”
顾景深抱着江栩栩阔步离开,秦风摩拳擦掌走过去,路沉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要干什么?”
秦风嘴角扯了扯,抬起来的腿重重落下,路沉哀嚎的声音响彻整个停车场。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地下车库后,路沉才艰难地扶着墙爬起来。
这一脚虽然没伤中要害,却也能让他三天下不了床。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求助,才发现自己为了避免江栩栩带监听器放了网络屏蔽器。
现在整个车库里的所有网络都没信号。
这时,一道拉长的身影逐渐将他笼罩,看清楚来人,路沉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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