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的血战,恰克图已成焦土。
炮火犁过每一寸土地,断壁残垣间尸横遍野。我军弹尽粮绝,用刺刀、砖头、牙齿与苏军死拼,防线一步步收缩。没有一个人投降,没有一个人后退,全军抱定与城池共存亡的决心。
7月31日深夜。
苏军发动了最后总攻。几十万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压来,坦克碾过废墟,步兵嚎叫着冲进每一条街道。最后的防线摇摇欲坠,胜利的天平,似乎已经彻底倒向了苏联。
指挥部楼顶,陈树坤站在猎猎风中。
怀表的秒针,滴答,滴答。
走向零点。
8月1日 00:00·钢铁洪流踏碎黎明
就在苏军士兵的皮靴踏上指挥部所在街区的瞬间——
陈树坤脑海中,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准时响起:
【检测到月度结算时间】
【正在核验7月战损……】
【核验完成】
【补充程序启动】
【30000名生化人战斗单位已生成,部署于城南预设隐蔽阵地】
【战损装备1:1全额补满:华南虎主战坦克300辆,122毫米榴弹炮200门,喀秋莎火箭炮50辆,各类车辆1200台】
【弹药、燃油、粮食、药品储备恢复至100%】
【所有单位已就绪,指挥官可随时调遣】
陈树坤睁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锋利、压抑了整整三天的笑。
下一秒,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爆炸的震颤。
是成千上万人同时踏步的震颤。
是成千上万辆引擎同时轰鸣的震颤。
城南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
像一条黑色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引擎声。
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滚滚惊雷,震得窗户玻璃哗哗作响,震得人心脏跟着一起跳动。
朱可夫在北岸的观察所里,突然感到脚下的地面在剧烈摇晃。
他皱起眉头,拿起望远镜看向南方。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了。
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无数的车灯。
不是几十盏,不是几百盏,是成千上万盏。
连成了一条几十公里长的火龙,从地平线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
像一条燃烧的河流,向着恰克图,滚滚而来。
车灯越来越近。
他看清了。
最前面,是三百辆崭新的华南虎坦克,排成三十个楔形方阵。
坦克的履带碾过大地,卷起漫天烟尘。
炮塔上的红色五角星,在车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坦克后面,是几千门火炮,炮口直指北方。
再后面,是一万五千辆军用卡车,满载着士兵和弹药。
三万生化人士兵,穿着崭新的军装,端着崭新的枪,站在卡车上。
没有欢呼,没有口号。
只有整齐划一的队列,和冰冷的、如同钢铁般的眼神。
浩浩荡荡。
一眼望不到头。
“这不可能……”朱可夫的声音都变了,
“侦察兵!侦察兵在哪?!为什么没有报告?!”
没有人回答他。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大军突然出现。
零点三十分。
先头坦克部队,碾过了苏军最后一个前沿哨卡。
那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哨卡,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钢铁洪流碾成了肉泥。
凌晨一点整。
三万援军,浩浩荡荡抵达恰克图城南。
两千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口焰照亮了整个夜空。
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苏军毫无防备的侧后。
刚刚还在疯狂攻城的苏军,瞬间懵了。
他们转过头,看着身后那条滚滚而来的钢铁火龙,一个个面如死灰。
“撤退!撤退!!!”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然后,溃败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三十万苏军,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互相踩踏,互相射击,乱成一团。
陈树坤站在地下指挥部的出口,看着城南那条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看着城内浴火重生的将士发起的反击,看着苏军丢盔弃甲的背影。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三天的隐忍,三天的煎熬,三天的血与火。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8月1日,拂晓。
朝阳把坦克的装甲镀成了金色。
陈树坤站在一辆编号001的华南虎坦克上。
他的身后,是浴火重生的数十万将士,是十五万浩浩荡荡的钢铁援军。
他拿起无线电,声音平静,但传遍全军:
“憋了三天的气,今天,全部撒出来。”
“坦克集群,冲锋。”
“步兵,跟进。”
“对主动放下武器的,一律收押。”
“对负隅顽抗的,就地歼灭。”
“不要停。”
“一直追到色楞格河。一直追到乌兰乌德。一直追到他们跪下求饶。”
“全军——反击!”
“杀——!!!”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喷着黑烟,碾过苏军的尸体,碾过燃烧的残骸,碾过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后面,是排山倒海般的步兵,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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