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完一节课,洛洛已经叠出来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
她兴高采烈的想把兔子送给爸爸。
但得知爸爸去后庭了,眼神露出失望。
“爸爸不舒服了,洛洛乖,不去打扰爸爸。”
管家体贴的说:“小小姐可以先和姜老师一起吃饭,明天先生就会回来了。”
小姑娘又开心了,“漂酿嫂嫂……啊不!是漂酿老师,我们一起吃饭哦!”
姜云舒本想拒绝,但对上小姑娘带着期盼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
管家让人上菜。
餐桌上只有她和小洛洛,谢璟沉不在。
菜色很好,谢家的厨师是特意聘请的,祖上出过御厨,手艺极好。
姜云舒自从‘流产’后,胃口好了许多,除了那天流了血,疼得厉害之外,似乎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
小姑娘闷闷不乐的吃着饭,手里还捏着那只刚做好的小兔子,频频往外看,好像期待着什么。
姜云舒想了想,主提议:“洛洛,我们给小兔子做一个小花环吧?”
“花环?”
小姑娘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给小兔子戴花环吗?”
“嗯对,我教你编花环好不好?”
“好呀好呀!要给小兔子编花环!”
吃完饭,姜云舒带着小姑娘去了后花园,用鲜花做花环。
整片后花园种满了粉色蔷薇,打理的很好,每一朵蔷薇绽放的相当迷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味。
姜云舒手把手教着小姑娘编花环,先用小朵的雏菊做了一个小小的花环,给小兔子带上。
洛洛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洛洛要给爹地做花环!”
说罢,小姑娘撒开腿往外跑,“我去摘花!”
“洛洛!”
姜云舒担心她摔倒,追上去,但一个转眼功夫,小姑娘的身影就不见了。
她找了一圈,“洛洛!洛洛你在哪里?洛洛!”
没有人应声。
风吹过,耳边传来沙沙声,透着沁人心脾的蔷薇花香。
她转身试探着往回走,想找管家。
但是走啊走,怎么也走不出这片花园。
她拐了几条路,但是每条路都很陌生,找不到来时的路。
脚步从快走到奔跑。
她四处张望,拐了一个弯后,面前豁然开朗,一栋房子映入眼帘。
她松了一口气,“总算出来了,得快点联系管家找洛洛。”
她匆匆走向房子,喊人:“陈管家!陈管家你在吗?洛洛不见了,要去找洛洛!”
没有人回应。
房子静悄悄的,在黑夜中透着几分诡异。
她停下脚步,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
一点声音也没有。
也没有人。
窗户也是黑漆漆的,没有灯光。
整栋房子的造型也很奇怪,只有一层,外立面是不规则的方形,上面的屋顶比墙面凸出一圈,像个放大的棺材盖子。
后花园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房子?
她在往前走和往后退之间迟疑了。
但比起容易迷失方向的花园,她只能选择往里面走,或许洛洛跑进去了呢?
她一步一步靠近,注意到那扇门没有关上,敞开着,里面隐隐有光线闪烁。
她走了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漆黑,唯有最前方亮起微弱的烛光。
那是两根粗长的大红香烛,在黑暗中散发光源,鼻尖弥漫着森冷的气息,夹杂香灰的味道。
烛光闪烁中,照亮了旁边的物品。
她揉了揉眼睛,努力看清楚,发现那是堆成金字塔状的糕点和橘子。
那个造型……
她的后背一凉,那是供品!
“啪。”
身后的门被风一吹,重重关上。
她狠狠一颤,膝盖差点软了下去。
那烧着的香烛也因为这阵风被吹灭。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她当机立断转身往大门跑。
没跑几步狠狠撞上僵硬的胸膛,差点摔了下去,被一双大手卡住腰肢捞了回来。
她倒吸一口气,“谁?!”
黑暗中没有回应。
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恐惧的推开。
但在腰间的手如同铁钳,牢牢卡在腰窝,不容拒绝。
“你是谁?放开我……唔!”
她被重重的往后推,被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后仰摔倒,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跌进柔软的垫子里,闷哼一声。
而那个人也跟着摔进来,手没离开她的腰,在摔倒的瞬间翻身压在她的上方。
那个姿势,像是审视着她。
太过渗人!
她不敢把人彻底惹怒,放缓语气,“你起来,你到底是谁?放开我好不好?”
回应她的却是胸口一凉——衣服领口被扯开,扣子弹出去,在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姜云舒的呼吸一窒。
这种感觉!
这种熟悉的压迫感!
她曾经体验过无数次!
在康利的底下小黑屋里,在那长达三年的压迫中!
冷静被摧毁,紧随而来的是应激性反应。
“不!!!你放开我!”
她伸出手,狠狠的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
那人的举动暂停了。
她趁机推开那人,力道从身体深处迸发,大到将人重重的撞上侧边的僵硬物品。
血腥味溢出。
她顾不得那么多,手忙脚乱的往外爬,一路跌跌撞撞的摸到大门,开门,冲了出去。
而她身后,那个人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
供桌上挂着的黑白照无声无息。
……
姜云舒慌张的穿梭在花园里,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姜老师!”
洛洛稚嫩的童音响起,宛如天籁。
姜云舒停不脚步,看着窜出来的小姑娘,膝盖终于支撑不足,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洛洛!”
“姜老师!我刚一直找你呢!你看!我编好的花环好不好看呀?咦……姜老师,你怎么啦?”
小姑娘看着她喜欢的老师此刻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露出浓浓的疑惑。
姜云舒低头看着敞开的胸口,她一把捂住,嘴巴一张一合,“我刚刚……”
话音一顿,她咬住舌头。
不能说!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在康利对她施暴的人!
“我,摔了一跤。”
小姑娘瞪大眼,“啊呀!姜老师你摔跤啦!疼不疼呀?有没有受伤呀!我叫管家伯伯过来!”
姜云舒一把将她捞回来,“不不不,不用叫!我没事!没有受伤!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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