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朝太傅独女,身份贵重,就算是皇后也当得的,却因为他,被迫只能当个贵妾。
我在后院被苏锦宁磋磨,他偏听偏信只为苏锦宁撑腰。
我三年两度生产,胎儿一死一伤,而我更是耗尽气血。
我所有的苦他不在意,到头来,却反过来要问我,为什么我会变成怨妇,明明他待我不薄,为什么重来一次,我不选他。
呵。
我嗤笑一声,看向沈知珩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沈知珩,你以为我不知道上一世我自己是怎么死的吗?你又以为,苏锦宁是怎么死的?」
沈知珩身形彻底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却只是笑着回头问萧策,「接下来该去哪儿了?」
「去宫里。」萧策摸了摸我的头发,「太后娘娘说给我们选了几个适合的婚期。」
我和萧策的婚期很快定了下来。
沈家败落,沈知珩自知无力阻拦我的婚事,只能日日跑去酒楼买醉。
等醉了之后,他便抱着酒坛叫我的名字,说自己错了,到最后,醉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无人问津。
沈知珩失意落魄,我却是洞房花烛。
萧策掀开我盖头的时候,眼中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喝过合卺酒之后,我大着胆子坐进他怀里,「萧策,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以为他会说上一世,毕竟那时他就曾为了我,找人揍过沈知珩。
但出乎意料地,他居然说:「是知道你马球会上一箭射瞎沈知珩那匹马的眼睛时。」
我猛地抬眼望他,眼中满是诧异。
他笑了笑,指尖拂过我鬓边的珠花,缓缓道:
「起初我应下太后赐婚,不过是知晓你上一世苦楚,不愿再看你重蹈覆辙,沦为沈知珩的妾室,被苏锦宁磋磨至死。那时我只当你是个柔弱的太傅千金,心中只有可怜,未曾动过儿女私情。」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
「直到听说马球会上,沈知珩和苏锦宁联合起来欺辱你,而你二话不说张弓射箭,刺瞎了沈知珩那匹马的眼睛。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个画面,却看到了你完全不同于上一世的锋芒,于是一颗心就此沦陷。」
我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我那一箭,射的竟然是淮南王世子的心啊!」
萧策将我揽入怀中,红烛的光影落在我们身上,暖意融融。
他低头,在我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
沈知珩颓唐了许久之后,终于打起精神来,再次打算帮助燕王登基。
可他重生太晚,而我和萧策早已替齐王做好一切规划。
江南水患,是齐王早早安排人防范,这才没有造成太大灾祸。
淮北虫灾,是齐王不顾一切开仓放粮,这才没有让饿殍遍野。
凭借这些功绩,齐王很快赢得陛下的君心。
我却觉得本该如此。
因为不同于燕王争权夺利才去处理灾情,齐王是真正忧心百姓的人。
无论是江南水患还是淮北虫灾,在我和萧策告诉齐王的时候,这些灾祸都还没有迹象。
如果齐王率先做了准备,但灾祸没有降临,那齐王将会受到极大的责罚,因此错失皇位也有可能。
但他在听我和萧策说完之后,还是毫不犹豫提前做了准备。
他说:「百姓是江山之本,岂能因为怕受责罚,便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但凡有一丝可能,能让百姓免于受苦,我便万死不辞。」
于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萧策会选择支持齐王。
齐王逐渐得权,而燕王却节节败退。
终于,燕王忍无可忍,发动了兵变。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