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说了一句看着不错。
她都记得。
我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豆沙很甜,蛋黄很咸。
她问:“好吃吗?”
“好吃。”
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我。
“京野,我这次去深圳,其实还办了一件事。”
我没抬头。
“什么事。”
“我看了一套房子,”她说,“在南山,离海边很近。首付够了,想用你的名字买。”
我放下蛋黄酥。
“为什么突然买房?”
她顿了一下。
“想给你一个惊喜。”她笑了笑,“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海吗。”
我看海。
她送另一个男人海边栈道的落日。
我想买房子。
她为另一个男人全款支付八十九平的两居室。
我把蛋黄酥的盒子盖好。
“太贵了,”我说,“我们没那么多钱。”
“首付可以凑一凑。”她顿了顿,“公积金也能用。”
“凑不出来。”
她沉默几秒。
“你是不是……担心钱的事?”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真诚。
真诚到我几乎要以为那些转账记录、购房记录、音乐会募款记录,全都是我自己编造的。
“许晚杭,”我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愣住。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我把蛋黄酥放进冰箱。
“房子先不买。最近装修花太多了。”
她没再坚持。
那晚我睡得很早。
她以为我累了,把卧室灯调暗,轻轻带上门。
我睁着眼,一直听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
凌晨两点,我起身。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密码还是那六个数字。
我解开。
M的聊天框,她清得很干净。
但备忘录里有一份存稿,标题只有两个字:念念。
我点开。
是一封信。
写给未出生的孩子。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