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深圳这三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查出孟屿川的住址。
我托中介的朋友查了该小区近三年的购房记录。
付款时间与她购车相隔一个月,总价三百二十万。
第二件,见了一个人。
孟屿川的前同事,半年前从交响乐团离职,现在开一间小提琴工作室。
我报了两万块的成人课。
她教了我二十分钟,收了钱,心情不错。
我请她喝咖啡。
聊到乐团,聊到首席,聊到大提琴手。
“孟屿川啊,”她搅着拿铁,“长得挺好看,拉琴也还行。就是运气好。”
“怎么说?”
“有个金主。”她压低声音,“说是他女朋友,搞科研的。每年乐团募款,这人就匿名捐八十万,连续三年了。你猜怎么着?钱定向拨给大提琴声部,指定孟屿川当首席。”
她把咖啡杯一搁。
“那位置本来是我们副首席的。人家熬了十年,比不上人家女朋友有钱。”
我没接话。
咖啡凉了。
那天下午我开车经过远洋公馆,在门口停了十分钟。
门禁森严,进出要刷卡。
但我看见他了。
比照片瘦一点,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平底鞋。
手里牵着一条柯基,慢悠悠从小区里走出来,去对面的便利店买水。
出来时,他把水瓶拧开,先蹲下喂狗。
那只柯基很亲她,一直蹭她的手心。
他笑起来,低头亲了亲狗的额头。
我发动车子,走了。
晚上她回来,带了一盒深圳特产。
我拆开,是蛋黄酥。
“你以前说想吃这家的,”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刚好路过,就买了。”
以前。
大二那年,她室友去深圳实习,发朋友圈说这家的蛋黄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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