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休整了两天。
这两天里,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
就是吃饭,睡觉,偶尔健健身,或者去楼下的奢侈品店逛逛。
我给自己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包,又买了几套以前舍不得穿的漂亮衣服。
当我穿着剪裁合体的连衣裙,站在镜子前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可以这样光彩照人的。
过去的我,总是穿着朴素的棉麻衣服,素面朝天。
因为周文博和婆婆都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勤俭持家,不要花里胡哨。
现在想来,他们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磨掉我的光芒,让我变得黯淡无光,从而更好地控制我。
这两天,周文博的海外电话,每天都会打来好几次。
我一次都没有接。
他开始给我发信息。
从一开始的“到了,安好,勿念”,到后来的“怎么不接电话?”,再到最后的“许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字里行间,已经能看出他的不耐烦和一丝警惕。
我看着那些信息,只是觉得好笑。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耍小脾气,博取他的关注。
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他眼中那只温顺的小猫,已经准备亮出利爪了。
第三天晚上,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换上一条红色的丝质长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然后,我拿着那杯从酒廊带回来的香槟,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
我给周文博回拨了视频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屏幕上出现了周文博的脸。
他那边应该是白天,阳光明媚,背景像是一个带花园的阳台。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人身影,在他身后一晃而过。
是梁雯。
周文博的脸色不太好看,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许静,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他质问道,“你这两天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嗨,老公。”
我轻快地说,“欧洲的生活,看起来不错嘛。”
我的笑容,我的妆容,我的裙子,还有我身后豪华的酒店套房背景,显然都让他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死死地盯着屏幕。
“你在哪儿?这不是在家里!”
“你穿的什么衣服?你哪儿来的钱住这么好的酒店?”
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惊疑不定。
“家?”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哪个家?”
“你是说我们那个位于市中心的家吗?”
“哦,忘了告诉你。”
我抿了一口香槟,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房子,我卖了。”
屏幕那头的周文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的婚房,我已经卖掉了。”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就在你出发后的第三天,全款成交,六百八十万。”
“钱,我已经收好了,一分不少。”
我举起手机,将那条银行入账的短信,对着摄像头,清清楚楚地展示给他看。
那串长长的零,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放下手机,继续微笑着说。
“我们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你婚内出轨、并试图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证据,我已经让我的律师,一起打包发到你的私人邮箱了。”
“记得查收哦。”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文博的脸,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我全盘推翻。
他以为自己是高明的猎手,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我网中的猎物。
阳台那边传来了梁雯娇滴滴的声音。
“文博,是谁呀?怎么这么久?”
那个女人说着,走到了镜头前。
当她看到屏幕里的我时,脸色也是一变。
我看着她,笑容越发灿烂。
“这位,应该就是让你不惜抛妻弃子,也要‘重新开始’的梁小姐吧?”
“你好呀。”
梁雯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躲到了周文博的身后。
周文博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对着手机,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许静!你这个疯子!你疯了!”
“那房子是我买的!钱是我的!你凭什么卖掉!”
“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我听着他的嘶吼,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周文博,你是不是忘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法律上,这就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我拥有一半的合法处置权。”
“至于净身出户?”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婚内出轨,非法转移财产,你猜,法院会把那六百八十万里的大部分,判给谁?”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
在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注视下,我微笑着,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再次清静。
我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香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属于周文博的那个世界,已经崩塌。
而属于我的新世界,才刚刚开始。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