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跪下:“回皇上,太后懿旨,将姜荔调入浣衣局了。”
萧珩手指慢慢攥紧。
太后。
他登基三年,太后从未插手过后宫的宫女调动。
今天破例了。
为了一个粗使宫女。
——不。
不是为了一个宫女。
是为了切断他的耳目。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太后知道姜荔对他有用。
但太后不可能知道心声的事。
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有人在他身边,替太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慢慢坐回去。
手按住膝盖,没人看见他的指尖在发抖。
三年了。
三年来他以为自己至少掌握了半壁朝堂。
原来连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全是他的人。
他没有立刻去接姜荔回来。
不是不想。
是不能。
如果他现在表现出对姜荔的在意,等于告诉太后——这个宫女比他表现出来的更重要。
那姜荔只会更危险。
他需要等。
等他先查清楚,太后在他身边埋了几颗钉子。
萧珩翻开那份民间大夫暗中递上来的药理报告。
上面写着:臣验过皇上所呈之汤药残液,其中含有微量乌头碱与雄黄浸提物。
单次剂量极小,不足以致命。
但若日日服用,半年之内,将耗尽心脉。
贵妃的安神汤,是一碗慢性毒药。
萧珩合上报告。
他终于把两条线串起来了。
贵妃投毒。
太后架空。
一个害他身体,一个夺他权柄。
她们之间是各自为政,还是蛇鼠一窝?
他目前不确定。
但他确定一件事——
答案藏在姜荔的心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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