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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蹭睡咯~~


邱如风用别针在画板上按上新的画纸,他流畅的笔锋迅速又熟练地在画纸上勾勒出另一栋熟悉的建筑。

忘记自己选择了闭嘴的夏尧婧惊呼着说:“这个我认识!这是市一中的图书馆!”邱如风冷冷地瞥了夏尧婧一眼,夏尧婧赶紧闭上了嘴巴表示刚刚发出的声音只是意外。

从大结构到小细节,邱如风居然仅凭记忆就画出了完整的市一中图书馆。随着每一个小细节的跃然纸上,夏尧婧更加忍不住地摇头,她一直以为她和邱如风的智商是肩并肩的,今天才发现,从前她真是想太多了……邱如风不单有超群的画技,更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记忆力和观察力!

“打扰一下,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我练习了这么久,我的素描还是没有进步?”夏尧婧连最基础的素描都没有搞掂,邱如风就已经是可以办画展的程度了。夏尧婧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和邱如风比,她只和其他同学比……但是其他同学也比夏尧婧进步快很多啊!

“你不适合。”邱如风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继续静静地画着。画画最需要的是心静,但夏尧婧注定不是心静的人。

“邱如风,难道你说话就不能婉转点吗?我好歹是个女孩子!”夏尧婧泄气地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她双手交叠胸前,一副生闷气的样子。

“厕所里面有镜子,你去照照看,你哪里像女孩子?”

“我哪里都像女孩子,世界上就只有你觉得我不像女孩子!”

邱如风没有多作争辩,夏尧婧也没再多说话,于是邱如风继续画着他的画,夏尧婧继续看着邱如风画画,美其名说是偷师,实则夏尧婧已经睡着了。原谅她,她实在是太累了……邱如风停下手中的画笔看向夏尧婧。夏尧婧眼底的乌青无法忽视地向邱如风用力叫嚣。夏尧婧这样的女生怎么会“像”个女孩子?她简直比男人更男人!邱如风被自己嘴角忍不住的笑意吓到,他赶紧收回了眼神,收起了笑容,继续执笔偷偷画着刚刚那幅不想让夏尧婧看到的画作。

文宛君和邱家明轻声敲了敲门,听到邱如风低声的“进来”之后,邱家明和文宛君才走进了画室。

文宛君看着沉睡中的美人儿,小声地说:“小婧又睡着了?可怜的孩子……又是要上学又是要工作的,她这些日子一定是累坏了。”

邱家明低声叹了口气,点头表示附和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时间也不早了。”

文宛君诡异地笑着对邱家明说:“亲爱的,今晚煮了这么多菜,真把我累坏了。你开了一整天的车,你肯定也累了吧?”

邱家明本想说开那么一会儿车根本就不累,但是文宛君眼底的暗示太重,邱家明只能配合地说:“确实是累了,年纪大了,身体就是不中用啊!”

邱如风从画作中稍稍抬眼,说:“人是你们招惹回来的,休想把担子推到我身上。”

文宛君暧昧地笑着说:“小风,你确定人是我们招惹回来的?”

邱如风居然感到理亏……他低下头强作镇定地继续作画,“反正我不管,你们赶紧把她叫醒,然后送她走。”

小风是不好意思了吗?文宛君瞪大眼睛惊喜地看向邱家明,邱家明做了个鬼脸接连点头表示他们的儿子好像真的有点那个意思!邱家明打了个哈欠装作实在太累地说:“儿子,你老爸也累了,你不是考了驾照了吗?你开车送小婧回学校好了。”邱家明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递给邱如风,邱如风则表示死活不愿意伸手接过车钥匙。

“我不要。”邱如风不带半分情绪地拒绝。

“这么晚开车得多危险啊!我们当然不能让小风开车送小婧回学校了!反正我们家客房多,今晚小婧就在客房睡好了!”文宛君偷笑着拉起邱家明的手示意要准备撤离。

邱如风吓得画笔都掉到了地上,他迈着大长腿走向文宛君和邱家明说:“车钥匙给我,我马上送夏尧婧回去。”

文宛君和邱家明被邱如风突如其来的主动吓到,下一秒,文宛君和邱家明默契地拿着车钥匙转身就跑。文宛君边跑还边说:“大晚上的,你一个新手开车得多危险啊!小风乖,小婧就交给你了,你老爸老妈实在太累就先睡了,有事没事都不要敲门找我们!”

邱如风追在文宛君和邱家明身后低吼道:“现在才晚上9点!”这么早就说累了要睡了?邱家明和文宛君真把自己当古代人了!管他现在几点,反正邱家明和文宛君已经妥妥地把自己反锁在主人套房里了!邱如风无奈又生气地紧皱着眉头,他头疼啊!邱如风突然想起报考前那天晚上,夏尧婧叉着腰对他说:“这里迟早都是我家……”想到这里,邱如风的头更疼了。

气急败坏地走到客厅喝了一杯冰水,沁凉的冰水滑过邱如风的心却无法熨平邱如风心中怪异的感觉,邱如风不适地把水杯随手放在厨房里,然后又回到画室去了。

坐着也能睡得这么香?

如果不是夏尧婧的呼吸声是那样的平和均匀,如果不是夏尧婧紧闭的眉宇间有着平日里没有的安静,邱如风一定会怀疑夏尧婧是在装睡。但是就眼前看来,夏尧婧是真睡不是装睡。不过无论夏尧婧是真睡还是装睡,邱如风都必须要叫醒夏尧婧,毕竟现在才晚上9点,末班公交车说不定还没走远!就算真的没有公交车了,大不了就给她叫台计程车回去呗!无论如何,反正不能留她在这里过夜就是了!

邱如风呆板地站在夏尧婧身边,他用力地推了推夏尧婧的肩膀,说:“喂,起床了,你要回家了!”夏尧婧呓语了两声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表示姐还要继续睡。邱如风又用力地推了推夏尧婧,说:“不要装睡,赶紧给我起来!”夏尧婧用尽全力地撑开了眼睛的一条缝看了看邱如风,沉重的眼皮却又一次地盖住了她整双眼睛。邱如风又推了推夏尧婧说:“你赶紧给我起来!”夏尧婧无力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她像是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的小孩子一样嘤嘤地假哭了两声说:“呜呜……干嘛吵着人家睡觉。”

“你赶紧起来,你要回家了!”邱如风表示无法接受夏尧婧这种让人不适的娇嗔。

“我没有家……”夏尧婧重新闭上眼睛,不知道她是醒来了又睡着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有醒过来一直都在说梦话。

邱如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是一个聪明人,他聪明地知道夏尧婧并不是在装睡,他也聪明地知道他必须要把夏尧婧叫醒,然后把她赶出他的家门。但要是夏尧婧硬是不肯醒来不愿走,就算他再聪明,也只能束手无策。

****

没有了宿舍里面闷死人的炎热,没有了被淋漓大汗浸湿的恶心,舒适怡人的温度,清脆的鸟声旋转跳跃着……夏尧婧想,如果她不是身处天堂,那她一定是还在做梦。呓语一声翻了个身,紧紧地抱着被子继续做梦……说是做梦吧,这梦居然还有触觉和感知,夏尧婧只能感叹能做这样的梦实在是太幸福了……不愿意睁大眼睛的夏尧婧紧闭着双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梦境虽好,现实终归还是得面对的。

庆幸经过一晚精致的睡眠,夏尧婧的身心舒坦了不少。夏尧婧睁着朦胧睡眼从床上坐身,这里……不是宿舍?简洁明亮的小房间里充斥着微黄的阳光,明媚的墙,洁白的床,透亮的小轩窗……夏尧婧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她在邱如风的画室里睡着了,想必……是文宛君和邱家明不忍心叫醒她,所以才把她搬到客房来的吧?

夏尧婧没空考虑好不好意思的问题,她现在只担心时间的问题。她急忙拿起手机一看,幸亏现在才早上7点,时间还来得及。夏尧婧掀起被子正准备走下床,此刻刚好有人推门而入,这推门的当然是文宛君了。

文宛君笑着问:“小婧起来了?我记得你说过今天早上八点上班,所以我还特意过来想叫你起床!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夏尧婧抓了抓有点凌乱的头发说:“睡得好极了,但是麻烦阿姨和叔叔扛我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文宛君鬼祟地瞄了一眼门外,确定门外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后,文宛君才小声地在夏尧婧耳边说:“昨晚不是我和你叔叔扛你回房的,是小风抱你进来的!”

“真的吗?”夏尧婧的双眼瞪得老大,仿佛一不小心她的眼珠子就会从眼眶掉下来。文宛君同样不可置信地点着头,夏尧婧嘴角突然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笑容。虽然夏尧婧确实想不起任何关于邱如风抱她回房的丝毫回忆,但单是想象,夏尧婧就已经感到无比高兴了。

邱如风一大早就出门了,路向不祥,不排除是因为他不想面对夏尧婧。

洗了个澡,穿上文宛君给准备的白色连衣裙,吃了个丰盛得如同自助餐的早餐后,夏尧婧就准备上班去了。文宛君和邱家明坚持要开车送夏尧婧去上班,夏尧婧没带半分客套和推搪就答应了。接下来这几天,下班的时候,夏尧婧总能在拥挤的公交车站巧遇文宛君和邱家明,巧遇之后自然就是到他们家吃饭了,邱如风总是一脸生无可恋地无可奈何。

学聪明了的邱如风才刚吃完饭就拿着备用的车钥匙催促着要送夏尧婧回宿舍,邱如风这样主动,夏尧婧当然是接受的。毕竟,就算夏尧婧的脸皮再厚,她也知道不能老在别人家里赖着。

不知不觉,今天便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了,车子里只有沉默的邱如风和沉默的夏尧婧。

窗外的风景不时变换着,这样的霓虹,这样的夜,这样的车厢,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了……夏尧婧扭头看着邱如风专心开车的侧颜,车窗外迅速划过的光束在邱如风清冷的脸上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暖光。夏尧婧总觉得,夜里的邱如风比白日里的邱如风多了几分暖意,如果这只是夏尧婧的错觉,夏尧婧喜欢自己的错觉。

夏尧婧淡淡地笑着说:“邱如风,谢谢你。”

邱如风冷冷地说:“我不会说不用谢的。”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你的没礼貌。”夏尧婧没心没肺地笑了。

“没礼貌的人是你吧?”

“我哪里没有礼貌了?这几天在你家吃饭,我可是有帮忙的!哪像你都是吃饭才下来的,吃完饭也不帮忙收拾碗筷!”

“那是我家又不是你家,你想吃免费的晚餐,当然就得付出代价。”

夏尧婧突然凑近邱如风,说:“放心吧,等你家成为我家之后,我还是会继续做家务的。”

“离我远点。”邱如风嫌弃地瞟了夏尧婧一眼。

“对了,我还没有谢谢你那天晚上……抱我进房。”邱如风越是要夏尧婧远点,夏尧婧硬是凑得邱如风更近了……突然,夏尧婧晃了晃神。是她看错了吗?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在邱如风脸上看到了害羞?!夏尧婧眨了眨眼睛再定睛检查,邱如风脸上却又只剩下冷清和冷清了……难道真是她看错了吗?

邱如风一手掌控着方向盘,一手用力地推开夏尧婧,说:“真要谢我就离我远点。”

夏尧婧借机双手握着邱如风的手,她死皮赖脸地盯着邱如风的侧颜,怪里怪气地说:“真要谢你,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邱如风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说:“感谢人的方式通常不包括恩将仇报。”

夏尧婧当然不在意邱如风刻薄的话语了,她还忙着为邱如风脸上浮现的不自在而高兴,于是夏尧婧又硬是和邱如风扯了很多没有营养的话。很快的,F大到了,夏尧婧心有不舍地走下了邱如风的车,邱如风像是躲鬼一样一刻不停猛踩油门绝尘而去了。

夏尧婧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踏入宿舍大门的时候,多日不见的何子如和魏田心都已经在宿舍里面恭候多时了。

魏田心围绕在夏尧婧身边,她像是警犬一样上下左右地用鼻子探索着夏尧婧。魏田心说:“夏妖精,我以为这个假期回来,会看到你熬得像鬼,没想到你居然这样容光焕发?你说,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坏事?”

夏尧婧一手推开魏田心的打量和纠缠,夏尧婧说:“你们这么肥,背着你们?我连走路都困难,哪里还能做什么坏事?”

在一旁乖乖坐着的何子如不满地嘀咕:“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俩的火干嘛要烧到我身上……”一如往日,何子如的抱怨被直接忽视,但是何子如也早已习惯了。

夏尧婧走到衣橱前准备拿衣服洗澡,魏田心越过夏尧婧的肩膀一手拿起夏尧婧衣柜里面挂着的白色连身裙,魏田心对着这条连衣服又是一阵细致打量。夏尧婧靠在衣橱旁盯着魏田心,不满地说:“魏田心,你上辈子是不是一条警犬?”说实话,夏尧婧本来是想说魏田心上辈子是一条狗。

魏田心说:“我不是警犬,是警察!说,这裙子你从哪里得来的?”魏田心一手紧握着从夏尧婧衣橱里抽出的白色连衣裙,一手壁咚着夏尧婧,一副不逼夏尧婧说实话死不休的样子。

夏尧婧双手抱胸直视魏田心,说:“是阿姨给我的。”魏田心的观察能力确实强,因为魏田心手里拿着的连衣裙确实是夏尧婧的衣橱里,唯一一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这条白色连衣裙是在邱如风家过夜的第二天早上,文宛君拿给夏尧婧换洗的。夏尧婧说过要把连衣裙还给文宛君,但是文宛君坚决不收,以夏尧婧的个性,肯定又是却之不恭了。

魏田心问:“哪个阿姨送你的?”

夏尧婧说:“邱如风的妈妈。”

魏田心嘴角含笑一副有戏的样子问:“居然见过家长了?邱如风妈妈还送了你这么贵重的礼物?”

“贵重吗?”夏尧婧纳闷,“阿姨说这是她几年前买的连衣裙,她说她只穿过一次就没再穿了,她说她不想浪费才送给我的”。

“当然贵重了!”魏田心麻利地翻出裙子的标签,科普道:“这是国际大牌V家的定制连衣裙!别看这款式简单,但是经典款才是最保值的,一条这样的连衣裙起码得上万元!就算这是几年前买的,但是这裙子保养得这么好,如果现在卖出去应该也要上万元。也就是说夏妖精!你发财了!把这裙子卖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日日夜夜去打工了!”

“原来邱如风家里这么有钱啊?”呆坐在一旁的何子如也凑过来看热闹,“邱妈妈送这么贵重的裙子给你,她一定是很喜欢你吧!”

夏尧婧瞥了何子如一眼,理所当然地说:“我这么可爱,阿姨当然喜欢我了!”

何子如羡慕地说:“夏妖精,你太幸福了!邱妈妈对你这么好,你嫁给邱如风后就不怕会有婆媳问题了!”

魏田心说:“何子如,你就不用羡慕夏妖精了,等你嫁给你哥了,你的婆媳关系也不会有问题!”

何子如红着脸表示无言以对。

看着手中的白色连衣裙,夏尧婧才想起她要把连衣裙还给文宛君的时候,文宛君说:“这裙子是别人送我的,我嫌它款式太年轻所以几乎没有穿过。我看你穿着就挺合身的,如果你喜欢就自己留着吧……如果你不喜欢,你也可以把它让给别人,我真的不介意。”文宛君口中所说的“让”……是让夏尧婧把这连衣裙卖了换钱花的意思吗?想到这里,夏尧婧微微地笑了。薄薄的连衣裙在夏尧婧的手中传递着大大的温暖,这连衣裙她当然是不会卖的,但是她也不会把这连衣裙还给文宛君,因为这是文宛君一份浓浓的爱。

魏田心用手在夏尧婧眼前迅速一晃,说:“夏妖精,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想着该去哪里卖裙子吧?我认识人是做名牌二手买卖的……”

夏尧婧说:“想都别想,这裙子我不卖的。”夏尧婧小心翼翼地把连衣裙重新挂好放回衣橱里。

魏田心说:“不卖就继续熬着呗,反正你是一个资深虐待狂,更是一个变态被虐狂。”魏田心像是看完戏的观众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对了,明天晚上的联谊,你们记得要准时参加。”魏田心用她逆天的人际关系组织了一次联合中文系、公共管理系、建筑系和土木工程系的大型联谊,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

夏尧婧说:“我明晚还要上班,所以我没空。”虽然连续上完七天班后,夏尧婧明晚确实难得地不用上班,但是夏尧婧已经决定要把明晚的时间花在练习素描上了。

魏田心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桌面上的杂志,说:“夏妖精,你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吗?我知道你明天晚上不用上班。”

既然魏田心知道,夏尧婧也无心隐瞒。夏尧婧说:“就算不用上班,我也没有兴趣去联谊会。”

魏田心嘴角的笑容透着丝丝阴森,“夏妖精,如果我说,你的邱如风会出现在明晚的联谊会上……你还会说你没空吗?”

夏尧婧砰地一声关上衣橱门转身看向魏田心,魏田心隔空笑看着夏尧婧,夏尧婧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夏尧婧问:“邱如风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无聊的联谊会上?”

魏田心脸上装作天真实则恐怖至极地说:“不要管我用什么手段,反正如果你不出现,姥姥我派出去的蜘蛛精白骨精肯定会把你的邱如风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至于你要不要出现嘛……随你。”

让邱如风出现在有那么多女生的联谊场合?这和把一颗大米丢到老鼠堆有什么差点?不!有差别!差别是老鼠还有鼠性,那些女人没人性!想到邱如风被一堆女人围绕的样子……夏尧婧简直是要气炸了!夏尧婧恶狠狠地把魏田心恐怖的眼神瞪回去,她语气凌厉地说:“伪甜心,我说过,谁和我抢邱如风,谁就是我的敌人。而我敌人的下场除了死,就只有不得好死!”

魏田心被夏尧婧的凌厉语气震慑了,但是魏田心表示不肯让步,愣神过后的魏田心灿烂一笑,灿烂背后的阴谋和算计没有半分掩饰地全都摊在了她的脸上,对着明白人,就得说明白话!魏田心说:“夏妖精,你应该听说过中文系和公共管理系的女生对邱如风垂涎已久吧?虽然你在新生讲话的时候公开说过邱如风是你的,但是大部分人都认为那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我组织这次联谊,确实是为了我可以认识更多的男生,但是更多是给你机会向其他女生证明邱如风真是你的。就算现在邱如风还不是你的,你起码也该让她们看清楚她们和你之间的差距,让她们好好地对影自怜、自惭形愧一番吧?这样你的邱如风才能安安稳稳地不受其他小妖的纠缠啊!”

夏尧婧嘴角一勾,略略一笑,说:“这么说来,这个联谊是为了给我制造立威机会才举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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