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活不肯走,还坐在地上哭,引来不少人围观。”
我皱了皱眉,起身下楼。
大厅里,莫轻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枯黄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和从前那个妆容精致、一身名牌的莫氏总裁判若两人。
她看见我,眼睛猛地一亮,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想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川晏,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我出狱后找了好多工作,人家一听是我,都不肯要我,宝宝要上学,还要买药,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我双手插兜,冷冷看着她:
“走投无路是你活该。当年你踩着我肩膀往上爬,拿着我的钱养男人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那是被许辰骗了!”
莫轻雪哭着辩解。
“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顺着他,就把宝宝卖掉,我也是没办法啊!”
“骗你?”
我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
“骗你七年?骗你年年跟他回娘家过年?骗你跟他一起骂我傻?莫轻雪,别给自己的贪慕虚荣找借口了,你骨子里就是嫌贫爱富。”
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莫轻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再说什么,却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一亿五千万赔偿款,你一分没还,还有脸来求我?赶紧滚,别在江氏门口丢人现眼。”
说完我转身就走,莫轻雪在身后哭喊:
“江川晏!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和宝宝活不下去了!”
我脚步没停,只跟助理交代:
“下次她再来,直接报警,告她扰乱秩序。”
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没想到半个月后的周末,我开车回江家老宅时,莫轻雪居然带着那个孩子堵在了小区门口,还找了几个自媒体记者跟着。
一看见我的车,她立马抱着孩子跪在车前,放声大哭:
“江川晏,你不能不管我们娘俩啊!宝宝是无辜的,你就算恨我,也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们!”
孩子被吓得哇哇直哭,小脸蜡黄蜡黄的,看着确实可怜。
几个记者举着相机咔咔拍照,围过来看热闹的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不明真相,小声嘀咕:
“看着挺有钱的,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
莫轻雪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评评理啊,他当年追我的时候,说一辈子对我好,现在他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不仅逼我离婚,还不管孩子死活,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坐在车里没动,淡定地给梁延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
“带DNA鉴定报告和当年的录音过来,再叫两个律师。”
不到二十分钟,梁延就带着人赶到,先是让保安把记者和围观群众隔开。
律师举起DNA鉴定报告,高声说:
“大家看清楚,这份鉴定报告显示,江少和这个孩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婚内出轨,伪造结婚证,侵吞江少巨额资产,早已被法院判决赔偿,如今这是恶意碰瓷,制造舆论。”
紧接着,梁延又拿出一个录音笔,里面传来莫轻雪和许辰当年的对话录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傻子还以为我真忙,年年都给我爸妈送年货,真是笑死人了。”
录音一放,全场哗然,记者们纷纷收起相机,围观群众也开始指责莫轻雪: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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