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莫家村,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以前岳父母总在村里炫耀“女婿有钱,女儿是大总裁”,村民们个个巴结,如今出了这事,村民们直接联名写了谴责信,骂莫家教女无方。
以前逢年过节往莫家跑的亲戚,此刻避之不及,连莫家老宅的门都没人敢靠近。
真正应了那句墙倒众人推。
岳父母从看守所出来后,连村子都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躲去外地。
莫氏集团撑了不到半个月就彻底扛不住了。
法务团队清查完所有账目后,向我汇报:
“少爷,莫氏资不抵债,负债比资产多两倍,只能走破产清算程序。”
我点头同意。
看守所里的许辰,得知自己罪证确凿、家里彻底垮了、莫氏也没了,精神彻底失常了。
他整天疯疯癫癫地在单间里大喊大叫,一会儿说自己是莫氏总裁,一会儿又哭着喊我错了,放我出去。
律师拿着我拟定的离婚协议去看守所见莫轻雪。
净身出户,名下所有财产全部用于赔偿我的损失,包括七年的注资款、专利使用费、精神损害费,共计一亿五千万,终身追责。
莫轻雪看着离婚协议,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哭着对律师说:
“我想见江川晏,我想当面跟他道歉,求他给我一条活路。”
律师转达了她的话,我只冷冷回了一句:
“没必要见,签字就行,她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
莫轻雪终究还是签了字,签完字后,她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
“我当初要是好好跟他过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她亲手毁了七年的婚姻,毁了自己的人生,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梁延后来跟我汇报后续进展,说岳父母因为作伪证情节较轻,罚了款留了案底,如今靠打零工度日,日子过得凄惨。
莫轻雪赔偿款无力偿还,名下仅剩的首饰衣物全被拍卖。
梁延抬头看向我,语气尊敬:
“少爷,今年该回江氏集团了吧。”
我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
第二个月我便以江氏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正式进驻集团总部。
上任第一天,我直接召开全员高层会议,没半句废话,开门见山:
“江氏旗下三家亏损子公司,三天内出清算方案,该关停关停。
所有高管账目,审计部立刻核查,有贪腐挪用的,不用上报,直接移交司法。
莫氏遗留的债务和资产追缴,法务部盯紧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话音刚落,坐在末位的张副总就面露难色,搓着手起身:
“江少,您看我跟着老爷子三十年了,手里几个项目虽说没盈利,但也没亏多少,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抬眼扫过去,
“江氏养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吃白饭的废物。要么拿出业绩,要么卷铺盖滚。”
张副总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敢,只能悻悻坐下。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没人再敢质疑我的决定。
接下来半个月,我大刀阔斧改革。
盘活了两个停滞多年的优质项目,又亲自对接了几个海外大财团,集团上下没人再敢提我当年的事,个个对我恭敬有加。
这天我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助理就匆匆敲门进来:
“少爷,莫轻雪在一楼大厅等着,说不见到您就不走。”
我揉了揉眉心,冷笑一声:“让保安把她赶走。”
没过十分钟,助理又折返回来,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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