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松。”
苏玉浅攥着被角,咬唇忍住轻哼。
霍祁川轻轻握住的她,十指缓缓交缠,他注视着女子,观察她的反应,吻落在她唇上,低笑一声。
“夫人,真厉害。”
男子说的话,尽数洒在苏玉浅脸上,脸颊顿时变得滚烫不已。
帐内暖意渐浓,寂静的夜里,交织夹杂着各种声音,格外清晰。
苏玉浅宛如飘浮的一叶扁舟,视线中白云滚滚仅余一片空茫。
她的指尖无意识攀上了霍祁川的脊背。
除了起初的不适,愉快与轻微的痛意交织着。
苏玉浅的日子过得还算舒适,或许真如霍祁川说的,他是真的爱她。
苏玉浅暂时歇下弄死霍祁川的心思,下一个世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先过好这一世。
就在苏玉浅过上平静又和谐的夫妻生活。
一幅画和一封信打破了这份的和谐。
许文博来信中说,外出上任时,看到了一处美景,美不胜收,画下来当作她的新婚礼物。
信中除了几句问候的话,全都是祝贺的话语。
霍祁川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比深冬还要刺骨,开口却又是怒火中烧。
“烧了。”
苏玉浅觉得这个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还是她先负了许文博。
“既然是送来的新婚礼物,还是留着。”
霍祁川扭头看她,深不可测的邃眸底暗暗酝酿着,森然寒峭的风暴。
“你喜欢。”
“喜欢。”
苏玉浅觉得这雪中梅挺很好看。
专注画卷的苏玉浅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人,一双浓稠到幽黑的眸不仅能把她盯穿了,还能把吃了吞了,搅碎了。
霍祁川突然拦腰横抱起她,手臂勒得她发疼。
苏玉浅仰头一看,发现了他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突然反应过来的苏玉浅,想着找补,哄一哄吃醋变脸的男人。
“夫君,我就是单纯欣赏,画看久了其实也一般,还是放去库房吧。”
霍祁川不语,他目前就一个想法,占有她。
让她全身都沾上他的气息,身心都只有他一个人。
彻底忘记那个不相干的人。
那个理智分寸感十足的霍祁川消失不见,他紧紧束缚着她的四肢。
冷静与克制焚碎殆尽,像是隐忍已久,来势汹汹,几近将人捣碎。
苏玉浅腰肢被紧按在床,几近麻痹而微微失焦的瞳眸噙着未干的泪。
那尚存的理智,全是对霍祁川铺天盖地的辱骂,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呜咽声。
霍祁川眸底染上的欲色滚烫猩红,就像一株*粟花,让身上每一寸血肉都在为其兴奋战栗,沉迷其中。
饱受揉搓的苏玉浅成了一个半废人,只能被人投喂。
这次之后,霍祁川像是开启了某种机关。
导致苏玉浅的床榻生活变得水深火热起来。
平日里,霍祁川又会恢复成温柔体贴的模样。
三个月后。
苏玉浅入座,准备用膳,一股鱼腥味袭来,熏得她想吐。
见状,霍母顿时有了猜测,急忙吩咐了下去,“去叫大夫过来。”
大夫把完脉,祝贺道:“恭喜,少夫人有喜了。”
霍母欣喜若狂,霍家要添丁了,她要去拜拜列祖列宗,让他们保佑玉浅和孩子健健康康。
得知此事的苏玉浅,并没有那么开心,她其实不想要孩子。
在古时代生孩子就相当于在鬼门关上走,说不定天道想趁机弄死她。
霍祁川看出些什么,沉着眉眼,阴郁难言。
他陪夫人出门逛街散心,说是逛街,其实是去了药馆。
“浅浅,你若是不想要,我们就不要,回去后,就说是我的错。”
苏玉浅点了头,孩子她还是觉得不能要。
霍祁川让大夫开了药,直接在药馆煮好,喝了再回去。
药馆伙计端着药过来,眼神里带着惊异和惋惜,“两位可要想清楚了,这药喝了就没有退路了。”
霍祁川看着红到发黑的汤药,眼中闪过不舍,可他更在意浅浅。
孩子可以再有,浅浅就只有一个。
他愿意等她,等她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的那天。
霍祁川吹了吹汤药,舀起递到女子嘴边。
一个人疯了似的冲进药馆,撞到了霍祁川。
哗啦——
霍祁川手里的药摔在地上。
女子攥着他的袖口,精准的叫出了他的名字,“霍祁川,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霍祁川扫了眼女子,觉得有些眼熟,他抽手甩开女子。
随后拉着浅浅起身,大手绕过浅浅的腰侧,牢牢护住她的身子,同时远离女子。
“哪来的疯子。”
霍祁川双眉紧蹙,目光森冷,言语间冰冷无情。
药馆伙计过来赶人,看到女子大着肚子,不好动粗。
月颜反而抓住伙计,虽发丝凌乱,眼下发青,但能看出她的底子很不错。
“救救我的孩子。”
月颜跟魔怔了一般,捂着自己的隆起的肚子,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没过一会,出现好几个护卫,把她给强行拖走了。
苏玉浅见女子疯魔地念着孩子,忽然有些不舍。
“我想回去了。”
“好,回家。”
霍祁川脸上微露喜色,轻环女子腰肢,离开了医馆。
月颜回过头,一眨不眨地注视携手并进的男女,目光渐渐清明。
霍祁川处处护着的那个人,就是他的夫人了吧,跟他的身份一样高贵。
月颜这个时候才清楚的明白,高门不是那么好进的,尤其是她这种从青楼出来的女子。
吴家谈了一门亲事,那家人身份不低,容不得月颜生出长子。
吴家便强行灌她喝药,月颜逃出来又被抓住,她眼神再次变得绝望。
比起高门后院,还不如那个四四方方的院子,无需看人脸色来得自在舒适。
……
苏玉浅只喝了一口药,胃口变好了,不吐了,也不难受了。
她还以为孩子没了。
五个月后。
苏玉浅的肚子才一天天的大起来,大夫诊断后是一个女孩。
这个时候已经打不掉了,苏玉浅没什么感觉。
几个月过去,孩子很快就生了下来。
女娃娃刚开始小小一个,生怕养不活,霍母更是整日围着孩子转。
百日后,长睫大眼,肉肉包子脸,见人乐呵呵,可爱得不行。
三年过去,苏玉浅又怀了,是一对龙凤胎。
她顿时有种没完没了的预感。
雷鸣之夜,苏玉浅骂起了天道,要是再怀,她就喝药榨废霍祁川。
下不了男主的药,她下自己的总可以吧,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榨不死他。
雷鸣轰隆一声巨响。
平静了。
几十年后。
苏玉浅和霍祁川在孩子泪眼朦胧的注视下,相继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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