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臻川回到公寓,只见换好吊带和短裙的人,姿态倦懒地躺在沙发上。
一条腿微微屈膝侧搭在另一条腿上,怀里抱着枕头,睡得安逸。
炎臻川目光在她身上大片与他做爱痕迹流转,心头一热,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痴迷。
他弯下腰,呼吸忽轻忽重地落在她的脸上。
温热,沉重,带着潮湿的暖意喷在侧脸,不仅仅是呼吸还有黏在她身上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
苏玉浅吃饱了犯困,就躺了下来。
她把脑袋埋进抱枕里,表现出一副被打搅,不耐烦的样子。
炎臻川盯着她像是在思索什么,最后在她软嫩脸蛋亲了亲,就撤开了。
以后他们会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做愉快的运动。
炎臻川拿出工具箱,装好子弹别在腰侧,这个不是用来对付丧尸的,而是人。
在去庇护所的路上,避免不了会遇到幸存的人。
这个时候,人往往比丧尸更危险。
苏玉浅在男人第二次走近,装作睡醒,穿上鞋问:“要准备走了吗?”
炎臻川穿着黑色T,外面套了一件夹克,他的头发长了很多,侧分到一边,像是特意定了型,露出压迫性的眉眼,英伟帅气又威赫十足。
他不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她,紧挨她坐下,捏过她的下巴,低头就要亲过来。
苏玉浅轻抵唇瓣,看着渐渐逼近且放大的脸噙着浅笑,琥珀色的眼凝了一缕炙热的光。
她闭上眼,等人吻下来。
炎臻川在润红的唇前停下,担心自己忍不住耽误行程。
他抬起下巴,吻在她还余留着红尾的眼,拇指摩挲着她的脸蛋,声音温柔。
“穿好衣服,我们去庇护所。”
苏玉浅掀开了眼皮,还以为他要吻她个天翻地覆,眼睫上的柔软和温度还在。
她垂着眸,睫毛轻颤了颤,比起强势占有的吻,这种点到即止的吻更能让人感受到情意。
炎臻川本就是强烈并强势的,他的爱是占有,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苏玉浅跟着炎臻川坐上了新车。
炎臻川指了指副驾驶底下的背包,“里面有零食,饿了就吃。”
这栋楼的水电煤气供应都出现了问题,不得不走。
车开出地下,整座市几乎成了丧尸的游园地。
车辆的声音不断吸引着丧尸靠近。
苏玉浅坐在车上,没有什么颠簸的感觉,但是能感觉到车速很快,周围的路标都叠影了,丧尸都跟不上。
从城市到高速,一切都很顺利。
高速上的车很少,偶尔冒出一两个挡路的丧尸,也会被炎臻川一车头给撞飞。
丧尸在地上滚了两个圈,最后被车无情压过。
苏玉浅不会开车,一路都是炎臻川在开,开累了,他会找个人少的地方停下来。
吃完东西,炎臻川按下副驾驶的座椅,翻身压上了苏玉浅,眼神中的露骨火热之色,不言而喻。
一番运动过后,天已经黑了,车身又继续晃了起来。
狭小的空间里,苏玉浅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粉白圆润的指甲深深划过男人背脊,胸口,手臂……留下幽长的红印。
隔天,炎臻川顶着半张红印的脸,开车赶路。
苏玉浅躺在副驾驶上,背对着炎臻川,做得腰都要断了,气得她狠甩了炎臻川一巴掌。
之后的一路还算顺畅,炎臻川在一个服务区的油站停下。
他解下安全带,拔掉钥匙,看着副驾驶双手搭膝的乖巧坐姿,莹白的肌肤透着瓷光,唇色自然粉润。
一股热量俯冲而下,炎臻川眼神蠢蠢欲动,凑过去狠嘬了一口软软的唇。
“宝贝乖乖在车里,别下来。”
说完,他拿着武器下了车,先去把正事干了。
车门关上反锁,苏玉浅扯了扯微疼带麻的唇,望向他进入加油站的身影,叹出一口气。
想到跟他做爱就头疼,身上的痕迹旧的还没有消,又添新的。
炎臻川的气息笼罩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痛苦和愉悦并存。
苏玉浅拿起脚下的背包,拿些小零食出来吃,舒缓下心情。
在翻找吃的时候,车窗被敲响了。
苏玉浅扭头看了过去,被一张脸吓了一跳,陌生男人的脑袋贴在窗口,一双眼睛溜溜朝里瞧。
这时又有一个男人走到车头前面,下巴以下都是刺青,看起来就不是个善茬。
刺青男人看到苏玉浅的那瞬,笑了起来,笑得深长。
“车里有个漂亮女人。”
“开门。”
窗户被男人猛敲,咚咚咚的声音里多出了几道“嘣”。
敲窗的男人瞪大双眼,从窗外倒了下去。
苏玉浅从车窗看去,是炎臻川出来了,她撕开一块糖含在嘴里压压惊。
车前的刺青男缓缓举起双手,苏玉浅以为他会被打死的时候。
刺青男激动道:“炎哥,我刘虎啊。”
苏玉浅听出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见到刘虎还活着,炎臻川目光微凝,他扫过被爆头的几人,难怪觉得有些眼熟。
他收起武器问:“你怎么在这?”
巨大的声响,把附近的丧尸的都引了过去。
刺青男刘虎道:“我们去里面说,外面不安全。”
炎臻川犹豫片刻,走到驾驶座,按下了车锁,说:“你先进去,我稍后就来。”
他把车停到里侧,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炎臻川脸色很沉,刘虎活着还在这里,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炎臻川让人帮他弄物资,那个人有仇敌,死在仇敌手里,刘虎恰好跟那个人的关系不错。
“宝贝,待会要是有人问你什么,你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好。”
苏玉浅点点头,能让炎臻川变了脸的,肯定是有大麻烦。
炎臻川带着浅浅下了车,进了服务区。
“炎哥,这边。”
刘虎在服务区的角落里等着,他们的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
炎臻川牵着浅浅的手,走了过去。
刘虎扭头看了眼女人一眼,笑着打趣了一句:“炎哥,这是你的马子。”
炎臻川脸色立刻便又冷了三分,声线沉沉:“叫嫂子。”
刘虎错愕,打趣的表情变得献媚:“嫂子抱歉,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别见怪。”
苏玉浅没吭声,打算当个哑巴。
炎臻川是混道的,叫炎臻川哥,多半也是混的。
都末世了,她可不信男人还会像表面这样老实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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