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询问道:
“妻主,今夜应是轮到我侍寝了吧!”
染染浅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萧逸几步跨到她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染染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
“阿逸。”
染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先放我下来。”
萧逸头也不回,抱着染染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步伐又快又稳。
他走到门口还特意顿了顿脚步,偏过头,对着厅内神色各异的五人扬了扬下巴,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便抱着怀中的人大步跨出了门槛。
留下厅内五人面面相觑。
……
萧逸抱着染染穿过回廊,步伐又快又稳。
沿途的侍从见了,先是一愣,随即慌忙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往两侧退开。
来到了他的院子,穿过正堂绕过屏风,踏入了寝殿。
萧逸将她轻轻放在床榻边,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将她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道:
“妻主,我好想你……”
染染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仰头望进他灼热的眼底,柔声道:
“我也是。”
萧逸的眸光暗了暗,俯身吻了下来。
帐幔垂落,掩住一室旖旎。
……………………
……*ꈍ~ꈍ)……
……………………
翌日清晨。
萧逸的院子里静悄悄的。
染染还裹着锦被睡得正沉,青丝铺了满枕,脸颊睡得微微泛着粉,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绵长安稳。
萧逸侧着身撑着额角,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嘴角翘得老高。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染染的睫毛颤了颤,没醒。
萧逸胆子大了起来,指尖顺着她的鼻梁滑下来,轻轻按了按她嫣红的唇瓣,软得像花瓣似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凑过去,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染染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萧逸那张放大的俊脸,正亮晶晶地盯着她看,像一只守着肉骨头的大狗。
“……什么时辰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沙哑。
“还早呢。”
萧逸咧嘴一笑,
“你再睡会儿,我不吵你。”
嘴上说着不吵,手却已经伸过去,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蹭了蹭。
染染被他箍得动弹不得,闷声笑了一声:
“你这样我怎么睡?”
“那我松开一点。”
萧逸稍稍松了松手臂,却还是没舍得放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染染,我好高兴。”
染染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温柔,“我也高兴。”
萧逸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
用过早膳,染染端起茶盏浅抿一口,抬眸看向围坐在身侧的几人。
目光最后落在玄影身上。
玄影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发以乌金冠束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冷白的脸庞愈发棱角分明。
他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上,看似与平日无异,唯独那双素来沉静的深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藏着细碎的期待。
染染唇角微弯,轻声道:“今夜是阿影陪寝。”
玄影立刻站起身走到染染面前,在她身前蹲了下来,微微仰头望着她。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温柔:
“妻主,我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染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凌厉的眉骨,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下来,最后停在他微抿的薄唇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那双深眸里的光芒愈发灼热。
“那便走吧。”她轻声道。
玄影握住她贴在自己唇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而后站起身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染染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温热的颈窝里。
玄影抱着她穿过回廊,穿过正堂,绕过屏风,踏入寝殿。
玄影将染染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侧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呼吸喷洒在染染的耳畔。
染染微微侧头,与他四目相对,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
玄影终于吻上了心心念念的红唇。
帐幔不知何时散落下来,将满室旖旎拢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
……*ꈍ~ꈍ)……
……………………
玄影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只剩下怀中的人,只想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给她。
他的目光深情又专注,哑声道:
“我爱你,好爱你。”
*
另一边,将军府内。
萧逸径直去了自己的院子,召来心腹将一张名单拍在桌上。
“这上面的人,明日一早全部调去城东戚宅。
其余无关的人,多发三个月月银,好生遣散。”
心腹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愣住了。
这名单上密密麻麻,几乎囊括了萧逸这些年培养的全部心腹,从贴身侍卫到外院管事,一个不落。
萧逸靠在椅背上,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起来,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我要嫁人了,自然得把得用的人带去妻主那边。”
心腹抱拳应是,转身出去安排。
萧逸独自坐了片刻,起身往生父许文的院子走去。
许文正坐在廊下逗弄一只画眉鸟,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笑道:
“逸儿回来了?”
萧逸在他对面坐下,将今日的事简单说了。
许文听完,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你的人,你想带去便带去。”
萧逸垂眸,沉默了片刻说道:
“爹,我还有一件事想同你商量。”
许文听出他语气里的郑重,转头看向他。
“你说。”
萧逸没有绕弯子,直接道:
“我想让爹和离,跟我走。”
许文怔住了。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半晌没有说话。
和离,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
这么多年来将军待他冷淡,后院那些年轻貌美的夫郎们明里暗里挤兑他,他在将军府过得并不开心。
若不是为了逸儿,他或许早就求一纸放夫书,去庄子了此残生。
可如今逸儿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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