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尧,这些都是你拿回来的?”
燕青尧点头,“是三婶让我拿回来的孝顺祖父祖母的。”
燕岳氏心中一万个心眼闪过。
脑子里都是那贝贝南瓜的味道。
心里痒痒的很。
于是便说道,“娘,沛儿上次吃了南瓜后一直惦念着还想吃,今晚能不能蒸一个?”
燕老夫人横了一眼燕岳氏。
只是看一眼,她便知道她的想法。
她顿时轻哼一声。
“自己想吃就自己想吃,别总是拿孩子做借口。
还有,这些都是老三媳妇儿给的,你想吃人家给的东西就不要嫌弃人家。
以后我不希望你再说她的不好。”
燕岳氏立刻举起手,“娘,天地良心,我可从未去外面说过时氏不好的。”
她到底是大家族里出来的。
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所以若是到了外面,她是绝对不会说时氏一句坏话的。
燕老夫人是真的很想翻白眼。
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你倒是没亲自出去说,每次在家里的时候都大着嗓门说她这不好那不好的。
邻居路过的时候随便听几嘴去,就够茶余饭后的了。”
燕岳氏讪讪的收回手。
脸上浮现一丝委屈的表情。
“我那只是嗓门大,可没什么坏心思。”
燕周氏爽朗的笑道,“二弟妹确实只是嗓门大,嫉妒心强,自尊心强,心眼小而已,除此之外便没别的什么毛病了。”
燕岳氏嗔了一句,“大嫂……哼,我不和你说了,反正我要吃贝贝南瓜,今晚就麻烦大嫂和娘了。”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燕老夫人无奈的摇头,“这人啊,不能既要又要的。”
燕周氏,“娘,二弟妹心眼是好的,别在意。”
她嘴上这样说着,手上还是洗了个贝贝南瓜出来,蒸上了。
燕青尧,“娘,祖母,那我先去读书了。
晚上不必叫我吃饭,我在三婶家吃过了。”
说罢他拱手行礼后便出去了。
燕周氏看着儿子离开的身影,红了眼。
“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银子给他赎身……
他是个多勤奋,多努力,多有才的孩子啊,怎么能做一辈子罪民没有前程啊……”
每次只要想到这里,燕周氏便想哭。
她不怕吃苦。
不怕死。
但是不想毁了孩子一辈子。
特别是她的孩子还非常出色,并不是庸碌无为之辈啊。
燕老夫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爹和老大老二一个月加起来才四百多文钱,咱们几个女人一个月加起来也只有两百多文。
出去开支后,一年下来只能存下最多二两银子……”
这样下来,难道青尧要年过半百才能赎身吗?
那他也太惨了。
燕老夫人突然想到一个人。
她的眼眸闪了闪。
虽然真的很不想去找她。
但是若是为了自己的孙子,她愿意去求她。
“老三媳妇儿现在不是很挣钱吗?改明儿我去见见她,求她若有了钱先为青尧赎身。
就当是咱们借了她的,以后等青尧有了出息,便还给她就是了。”
燕周氏闻言。
知道这是燕老夫人下了很大 的决心才做出的决定。
她感谢娘为青尧的付出。
但是只‘谢谢’两个字如何能表达自己的感谢?
她轻提裙摆,便跪在燕老夫人的面前。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燕周氏却并不起,而是磕了个头,“我知道娘很为难,谢谢你,谢谢你,娘!”
燕老夫人眼眶微红。
扶她起来,“好了,咱们都是一家人,青尧也是我的孙子,为他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如此。”
*
时鱼哄了孩子们睡觉后才回到小屋。
一进去,便看到燕景恒望着手里的书,却是双眼没焦距的在笑。
时鱼不解,脱了衣服上床,依偎在他怀里,问,“夫君在笑什么?”
燕景恒紧紧搂着她,嘴角笑意深深。
“鱼儿,我就是觉得开心,现在我有你,有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觉得好幸福。”
原来是这样啊。
时鱼往他怀里钻了钻。
又说到一件事。
“对了夫君,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嗯,什么事儿?”
“我想从明天开始把花生生意彻底交给齐大嫂和青尧,毕竟花生的生意不能做一年四季,所以我还得另外找事儿做。”
听到时鱼又想做别的生意。
他自然是为她高兴的。
他希望她能丰富自己的日子。
“好啊,你有什么想法?”
时鱼笑道,“我想做饰品买卖。”
其实这个也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毕竟饰品的价格是可以随意编排的。
到时候她商城里的钱也可以拿出来用了。
燕景恒,“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但是这个该如何做?你学过这个手艺吗?”
时鱼随便编了个理由,“当然啊,我的手可巧了,你如果觉得好的话我明天就进城去买材料去。”
她到时候直接在商城里买。
现代的工艺,怎么也比古代这些落后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要精致的多。
最重要的是她只需要倒个手,一买一卖便可。
一点都不费时费力。
燕景恒点头,“好,既然你有兴趣,便放手去做吧。”
时鱼高兴不已,抬头便在燕景恒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夫君真好,夫君是最好的夫君了。”
燕景恒立刻便放了书,然后双手捧着时鱼的脸,四目相对。
“你也是最好的夫人,夫人,为夫饿了。”
说罢,他低头啃咬起来。
一寸寸炙热的唇落在时鱼的脸上,锁骨上,肩膀上,心口……
时鱼也不知道自己的衣衫是何时被退却的。
直到她的身子感觉到一片寒意。
她已经被重重的压住。
“夫人,你是不是有毒?为何我食之有瘾,戒不掉了。”
时鱼轻轻一声低吟,整个人如蛇一般嫩滑柔软。
她努力抬起自己的腰。
好让他更快活一些。
“我倒是觉得夫君才是有毒的,我怎么要也要不够……你问问我的心,她是不是不知满足?”
她把自己的心凑近燕景恒的耳朵。
让他紧贴。
“她是不是在说叫你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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