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一张小脸被掐出两个深深的窝,白皙皮肤泛起红,原本圆圆的小鹿眼微微眯起,闪着灼人的光。
粉嫩的唇被捏成鸭子嘴形状:“我帮你脱裤子?你想要裸奔?”
谢明澈眉骨凌厉深邃,瞳仁漆黑,揽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
“有兴趣一起?”
那股甜香的味道就在鼻尖,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勾着他更进一步。
他松开捏她脸颊的手,身子又向她的方向贴近更多,两张白皙耀眼的脸蛋贴在一起。
狭小的车内空间,充斥着暧昧旖旎和荷尔蒙的味道。
他微微错开头,想要寻找那抹粉红。
沈酥身子挺直了些,又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近一点,脸埋在他颈窝:
“虽然这要求挺变态的,但我喜欢!”
说话间,一双小手已经开始不辞辛劳地工作。
她从腰间抚上他的背,用力抱紧,防止他反悔逃跑。
腾出另一只手,猝不及防拉下深灰色的运动外裤,再迅速推开他。
还好他今天没有穿西裤,否则,解皮带还要费些功夫。
谢明澈突然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一凉,没防备,竟然真被小丫头得了逞!
车内的旖旎气氛瞬间消散,他耳尖通红如血。
小丫头还真是块眼疾手快、行动力MAX的好木头!
刚才的气氛,她难道感觉不到?
相处几个月下来,她一点都没有情动?
沈酥等了一会,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爬过驾驶室。
谢明澈眸光闪烁,她这是……有特殊的喜好?
他伸手抚在她背上,后移座椅,打算配合她。
没想到,沈酥直接打开主驾车门,又坐回副驾驶。
清凌凌的小鹿眼望着他,真诚道:
“裸奔还是算了,这么大个总裁呢,怎么有这个爱好?让人看到多不好,就这样出去跑一圈过把瘾吧!”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强烈的挫败感,从臀部蔓延开来,把他笼罩得严严实实。
果然一点都没有情动。
他还是不讨人喜欢吗?
——
次日,六点五十。
沈酥准时起床洗漱,可能是昨天运动量比较大的缘故,昨晚睡得特别好。
她做着扩胸运动出了房间,从二楼走廊俯瞰下去,见江姨站在厨房门口,正指挥佣人把食物端出来。
她眉眼一弯,‘噔噔噔’小跑着下楼跑到厨房门口。
江姨看到她,立马躲进厨房,关紧房门。
沈酥在门口笑着叫她:“快出来亲亲,江姨,我现在一天不亲你一下,浑身都难受。”
佣人们互相对望轻笑着,清冷别墅里充满了温暖欢乐的气氛。
佣人们笑着把早饭端到餐厅,眼神在碰到谢明澈时,都快速收敛了笑容。
沈酥也察觉到气氛变化,转头看过来。
见男人一脸阴沉坐在餐厅,翻着财经报纸,满脸写着严肃淡漠,周围的温暖欢乐气氛全被他的冷硬气场弹开。
她挠挠头。
这冰坨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昨晚是他要求脱裤子的,她还给他留了体面,只把外裤拉下去了一点。
然后他就忽然生气了,一路上都冷着脸,没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难道是嫌她不让他裸奔?
不会吧,她可是为他的名声着想呀!
谢明澈听到别墅里安静下来,稍稍移动了下脑袋,从报纸边缘露出一只眼睛望向沈酥。
恰好对上她的目光。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迅速转回到报纸上。
又看了一会,别墅里还是很安静。
她今天没有往日的闹腾,昨晚的事,让她不高兴了?
视线再次平移出报纸,一张眉眼清丽的脸忽然在他面前放大。
他心里咯噔一下,佯装镇定地收回目光,把报纸叠好放在一边,淡淡道:
“吃饭。”
刚刚沈酥察觉到他的目光后,悄声走到他身边,想逗逗他的。
没想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劲。
可能真的是因为昨晚他没有如愿展示,所以有点不开心。
她清脆应了声:“好嘞!”在他对面落座。
她先打开话题:“昨天我爸妈说和爷爷有些矛盾,我不敢问,要么你问问爷爷?”
谢明澈听到她专门问过父母,眉梢染上暖意,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变得柔和。
看来那两个多小时,也不全是和医生待在一起。
他微微颔首:“爷爷最近不在京市,应该今天明天也就回来了,到时候见面再问。”
沈酥今天吃的也是沙拉。
回剡溪的几天,她吃胖了好些,该减减肥准备穿春节的新衣服了。
她嚼着草,问:“今天我把南国矿场的最终版送去谢氏,你有时间吗?”
谢明澈夹了一块三文鱼,和她碗里的海虾做交换,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你几点来,我让秘书部排出时间。”
“谢总早,夫人早!”刘特助朝气欢快的声音传来。
沈酥和谢明澈同时抬头向门口望去。
刘特助穿着铅灰色职业套装,满面春风走进餐厅,把手里的两件特产放在餐桌上。
沈酥惊喜地‘哇’一声:“好久没见你啊!去哪里玩了?”
刘特助挠挠后脑勺,憨厚笑着:“带老婆孩子去瑞典看极光了。”
沈酥大学时还和林雪约着一起看极光,创业后忙的脚不沾地,两人根本就顾不上。
现在听到自己曾经的梦想被实现,两眼放光:“快把照片发我看下!”
刘特助欣然拿出手机,拍了一百多张的照片,全部发给沈酥,两人兴奋讨论着。
沈酥把路线、酒店和需要避雷的点,都问得仔仔细细。
今年过年,也要带着爸妈和林雪一块去玩。
刘特助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这里最适合情侣打卡了,等季度报告会的事忙完,您和谢总也可以去玩。”
沈酥转头看向谢明澈,他双眼锐利冷峻,似乎对他们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犹豫了下。
昨晚爸妈的态度那么强硬,下个月的婚礼可能都不会来参加,更不用说春节一起出去旅行了。
谢明澈说过会处理好这件事,但她心里还是没有底。
她思考后,说:“再说吧。”
刘特助又翻了几张照片后,才收起手机,恭敬站在一旁。
沈酥也吃得差不多了,上楼去换衣服。
刘特助心情极好,好到平时最会观察老板情绪的他,竟然没有发现,老板现在脸色阴沉可怖。
随时会结上一层冰。
他也起身上楼换衣服,从刘特助面前路过时,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刘特助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来。
老板眼睛里不交暖气费吗?
那么冰冷!!
他哪里做错了?怎么得到这样的眼神?
刘特助慌张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全身紧绷,连呼吸都放轻许多。生怕一个小动作就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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