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脑袋,疑惑看着总裁,想在他表情上得到答案,却见总裁脸色一沉:
“等我去做?”
刘特助放下手机,一阵风似的出了总裁办。
好险,差点又挨批。
他把照片发给短寸,又发了一条信息:
【十万火急,手头工作都先放下,先查这个人。】
对面很快回复了个‘OK’。
短寸的办事效率很高,三个小时后就查到了温尘光的所有信息。
刘特助把资料打印出来,进了总裁办。
谢明澈看着资料,有些疑惑地皱皱眉。
京华的医生?
刘特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自信满满说:
“温尘光和夫人都是剡溪的,应该是发小或者同学,夫人不会有外遇的。”
谢明澈抬眸蔑了他一眼,刘特助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连忙闭嘴。
谢明澈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住他后脖颈:
“双面间谍?”
刘特助连连摇头。
谢明澈话语间透着威胁:
“相差六岁的发小同学?说说,她给了你多少钱?”
刘特助连连摆手:“夫人真没给我钱!”他急得手都摆出残影了。
谢总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抓住机会,小跑着去把手机拿过来。
谢明澈瞥他一眼,接起电话,讲了一大堆外语专业词汇,十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对刘特助说:
“通知冰雪,红宝石矿场的前期落地方案没通过,让他们沈总亲自来。”
刘特助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就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算了,我来说。”
刘特助:“好的谢总。”
他转身出去,贴心地关上门。
谢明澈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手机,又恢复到懒懒散散的模样,已经不再释放低气压。
他把手机解锁,盯着屏幕上备注为‘沈酥’的电话,迟迟没有拨出去。
或许是今天中午刚捉弄过她,现在给她打电话,还有点忐忑。
他想熄屏,却在下一瞬,手指不自觉点开微信,点开那个蓝色小兔子的头像。
聊天消息还停留在,他在游轮上给她视频的时候。
点开她的朋友圈,白茫茫的仅三天可见。
——
晚上九点,冰雪。
沈酥穿上林雪刚买的一套纯黑衣服,在镜子面前照了几遍。
第一次做贼,还挺兴奋的:“我们今天只是去吓唬吓唬李海鸣吗?”
林雪也忙着换衣服,敷衍地‘嗯’了声。
沈酥收拾好东西,叫上黎青准备出发:“不偷点东西,都对不起这身衣服。”
林雪把衣服换好,三人一起出了公司:“吓唬他一下就行了,他们小区安保挺严的,别被抓住。”
沈酥:“好嘞!”说完,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谢明澈的电话,这老小子今天捉弄她,还不躲远点,竟然还敢打电话过来。
她接起电话,语气不善:“干嘛?”
谢明澈慵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怎么,今晚去医生家过夜,不回来了?”
沈酥阴阳他:“那你得去捉奸呀,记得带上相机。”
话筒里传出一声嗤笑:“你在哪?”
林雪一个急转弯,沈酥脸被挤在玻璃上,她艰难地坐好,系上安全带:
“我去砍了你的青梅树,你也来,老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你惹不起的女人!”
说完就挂了电话。
三人很快就到了天栖居,京市除清和院外最豪华的别墅区。
小区安保严格,车子进不去,三个黑影围着小区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个豁口。
他们钻进去,鬼鬼祟祟围着李家别墅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堵比较矮的墙。
林雪命令道:“黎青,你先进去熟悉情况,微信实时汇报。”
黎青为难地支支吾吾,林雪二话不说,赶着他就往墙上上。
沈酥再次被她的女汉子作风震惊,竖起大拇指不停地拍着彩虹屁。
转头意外与谢明澈四目相对。
谢明澈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过来:“我以为是什么变异物种,原来是你们,那就正常了。”
“李家养了三条杜宾。”他在她们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好心提醒。
沈酥看到他,以为他故意这么说的:“杜宾算什么?我们……”
“啊!!”
“汪汪汪——”
黎青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从狗的叫声就知道,那肯定是凶猛强悍的大狗。
沈酥吞了吞口水,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林雪匆忙交代:“坏了,真有狗,跑!”
沈酥从包里掏出两瓶辣椒水,塞给林雪一瓶:“黎青怎么办?”
林雪拉着她边跑边说:“他背包有软梯子。”
谢明澈伸手拦在她们面前,“你们跑了,黎青以后还给你们工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口罩,给她俩也分了一个,而后迈开长腿,助跑,一跃跳上矮墙。
沈酥和林雪先到树后面躲起来。
别墅里的吵闹声更大了,狗也叫得更凶,但很快,狂吠声就变成了惨叫。
一副软梯扔过墙头,黎青慌张爬上来,刚露出肩膀,就见谢明澈又是一跃,跳上了墙头。
两人先后落地,开始狂奔起来。
沈酥和林雪也从树后出来,跟着他们一起跑。
小区里的保安已经发现他们,紧紧追着不放。
谢明澈明显更熟悉地形,他跑在最前面,带着三人左躲右藏,最后从侧门出了小区。
黎青被三条恶犬吓出心理阴影了,出来后连个招呼都没打,拉着林雪就往停车的地方奔去。
谢明澈走到树下阴影,摘下口罩平复呼吸。
他点了支烟看着气喘吁吁的沈酥,把她的口罩也摘下:
“青梅树好砍吗?”
沈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今天是失误,改天的,你看改天我还会来伐了这棵树。”
谢明澈长长吐了口烟:“你觉得你比我更厉害?”
沈酥喘着粗气看着他。
谢明澈:“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想不到?”
沈酥渐渐平复呼吸,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谢明澈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早防备了,今天是你们幸运,平时他的墙上是有电网的。”
沈酥抱紧了自己的包,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谢明澈弯腰把她的包抢过来,打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
贞子头套,迷你蓝牙音响,发光眼珠和带着番茄酱的舌头。
谢明澈:……
好幼稚。
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把冰雪撑下来,并且谈成了南国的矿场?
沈酥连忙把她的宝贝捡起来,又塞进包里,嘴里嘟囔着:“下次穿雨衣过来,绝缘。”
谢明澈彻底无语,他搓搓脸,转身就走。
沈酥收拾好东西,也跟上他的脚步。
脚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刚刚跑得太快,脚扭了,现在脚踝已经有些水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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