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初带着阮酒来到了一处草地上。
如今已是炎炎夏日,此处却格外凉爽,让人心旷神怡。
可阮酒却坐在草地上,心绪不宁。
不知谢景初将她带到这里来是有何用意。
瞥了一眼身旁的谢景初。
只见谢景初眯着眼睛躺在草地上,呼吸均匀,就好似睡着了一般。
阮酒心中似有不快,嘟起小嘴,心中暗道。
不是说有礼物送给我吗?
眼下都已经月上眉梢,难不成要我在这守着他睡觉?
阮酒越想越气。
于是没好气地开口道,“要睡,你就回府去睡。”
谢景初听后,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凑到阮酒耳边,小声说道,“可回府没有你陪我睡啊。”
这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阮酒立即转过身子,“你......你何时变得如此孟浪......”
“我只对你这般,又怎能叫孟浪呢?”
阮酒听后,捂着脸,将头埋在两膝之间。
谢景初勾唇,“好了,不逗你了。”
说完,便拾起一块石子,站起身。
然后将手中的石子朝着不远处,重重抛下。
“阿酒,抬头。”
听见这话,阮酒缓缓抬起头。
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惊呆了。
只见成千上万的萤火中,如同一簇簇星光,在黑夜中闪烁。
像是流动的星河,与星辰对话,与清风共舞,美得令人着迷。
阮酒不禁瞪大双眼,立即站起身。
满眼惊喜,惊呼道,“好美!”
谢景初满眼宠溺地看着阮酒,“喜欢吗?”
“嗯!”阮酒重重地点了点头,“喜欢!”
原来谢景初是为了带她来看萤火虫。
此时,阮酒刚刚心中的不快,通通都消失不见。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美的场景!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可我的礼物还没送呢。”
说完,谢景初从怀里掏出一个紧致的匣子。
递到阮酒的面前,“打开看看。”
阮酒接过匣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翡翠玉镯。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谢景初说道。
阮酒听见后,心中虽有不舍,仍旧将匣子合上,塞到谢景初的怀里。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阮酒虽然没见过谢景初的母亲,也就是谢老夫人,但她知道谢景初与谢老夫人的感情极深。
当年谢老夫人离世以后,谢景初就开始不苟言笑,性格也变得阴鸷。
谢景初看着手中的匣子,说道,“我母亲让我送给她的儿媳妇,若你不要,那我只好扔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娶别人。”
说完,谢景初举起手中的匣子,装作要扔出去的样子。
见状,阮酒赶紧上前阻拦道,“别扔!”
“那你要不要?”
“要!”
阮酒一把夺过匣子,生害怕谢景初真的扔掉。
可下一秒,看到谢景初一脸狡黠的样子,阮酒就明白自己是上了当。
如此宝贵的东西,他又怎么舍得扔掉。
“你收了我母亲的东西,将来你就只能嫁给我。”
阮酒听后,支支吾吾道,“我......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而已。”
谢景初握住阮酒的肩膀,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微微俯身,咫尺之间,呼吸交缠。
“阿酒,我是说真的,我只会娶你,你只能嫁我!”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洒在谢景初俊逸的脸上,令人着迷,一时让阮酒失了神。
谢景初缓缓靠近,就在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那一刻。
他强忍住了心中的悸动,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沙哑,问道,“阿酒,可以吗?”
谢景初呼吸变得沉重,目光深邃且温柔,直达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而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几乎要跃出胸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闭上了双眼。
唇角勾起了一抹羞涩却又坚定的微笑。
这仿佛是对谢景初无声的邀请,也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情感的确认。
随后,谢景初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两人悸动,浑身颤栗不已。
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唇齿相交,柔软且缱绻。
这一瞬,仿佛空气都已经凝固。
所有的等待与克制,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缠绵。
接下来,谢家大房如火如荼地操办着谢清欢与王员外的亲事。
大房攀上了王家这颗大树后,徐青更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相熟或者不相熟的,但凡她能想到的人,通通都递上了婚宴的帖子。
可就在举行婚宴的前几天,谢清欢却突然一睡不醒。
“大夫,怎么样了?欢儿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徐青焦急地问道。
只见大夫眉头紧锁,摇了摇头,“二小姐这病实属蹊跷,恕老夫无能。”
听见这话,徐青身子一软。
这可是来府上的第十三位大夫了。
这两日,谢晏川整日在外为谢清欢寻找名医,却无一人能找出谢清欢的病症所在。
谢敬赶紧将徐青扶住,眉头紧蹙,看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谢清欢。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啊?”徐青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双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
徐青的哭声,让谢敬觉得心烦意乱。
“哭什么哭,欢儿又不是死了!”谢敬呵斥道。
徐青赶紧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对对,欢儿还有呼吸,一定能治!”
就在这时,王守成走了进来。
谢敬与徐青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立即迎了上去。
王家在京城颇有人脉,这钦州的大夫治不了,想必京城的大夫肯定能治!
“王员外,求求你救救欢儿吧!”
说完,徐青便朝王守成跪了下去。
见状,王守成赶紧将徐青扶住,“大夫人,不可!”
随后又笑着说道,“我今日就是特意为了清欢过来的。”
说完,王守成挥了挥手。
他身后跟着的大夫,立即提着药箱上前为谢清欢诊脉。
徐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心中暗道,这桩亲事果然没定错,欢儿一定有救!
紧接着,一群人焦急地等在房中,谢敬更是急得来回踱步。
唯有徐青强忍住心头的担心,挤出笑容,与王守成寒暄说笑。
片刻过后,王守成带来的大夫,蹙着眉,朝王守成摇了摇头。
瞬间,王守成收起脸上的笑意。
冷着声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与二小姐的亲事,便就此作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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