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晔握着月神微凉的手,又看了看一旁眼神期待的东君,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这姐妹俩的心意,也明白她们鼓起多大的勇气,才会说出这番话,做出这样的举动。
意识里的沈清秋早就没了声音,想来是知道这是弟子的心意,不愿多插嘴。
窗外的虫鸣依旧,房间里的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他轻轻握紧月神的手,又看向东君,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
“你们……不用这样的。”
“我们愿意。”
东君立刻说道,眼神坚定。
“”能陪在你身边,能帮你修炼,能为孤影门尽一份力,我们愿意。”
月神也跟着点头,脸颊贴在阮晔的胳膊上,声音带着几分依赖。
“大师,别拒绝我们好不好?我们知道你心善,也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的。”
阮晔看着她们眼底的期待和紧张,想起这些日子她们的坚韧和不易,想起沈清秋说的“肌肤相亲的修炼方式”,又想起自己对她们的心疼和在意,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诶欧诶欧。
“好,你们留下吧。”
听到这话,东君和月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月神忍不住抱了抱阮晔的胳膊,东君也上前一步,轻轻靠在他的另一边。
三人站在月光下,彼此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几分悸动,也带着几分安心。
阮晔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月神的头发,又看向东君,语气认真。
“修炼的事,我们慢慢来。至于华山论剑,有我在,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以后……我们一起守护孤影门,一起好好生活。”
东君和月神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月光透过窗户,将三人的身影映在地上,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成了一幅定格的画。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极其激烈的修炼声音。
本来,阮晔觉得东京作为姐姐起码是有自己威严在的,肯定不会比妹妹的持久性更差。
然而事实上……却显得完全相反。
月神的寒玉功热烈且持久,而东君则是让阮晔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热喷泉。
此中滋味难以言表。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床榻上。
阮晔睁开眼,身边东君和月神还在熟睡,两人一左一右依偎着他,长发散落在枕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拂过东君的额发,嘴角刚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突然,阮晔的脑海里就传来沈清秋无语到极致的声音。
“当着我的面玩我的两个徒弟,你小子胆子是真肥啊!”
阮晔挑了挑眉,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沈清秋这缕意识昨晚全程“在场”,从三人修炼时的内力流转,到后来的深入交流,他怕是听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沈清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罢了罢了,一整天一整晚的,听着你们仨又修炼又嬉闹……这两个丫头,确实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跟在我身后要桂花糕的小屁孩了。”
“哈,确实挺大的。”阮晔在心里坦然道。
“现在这样,咱们也算是亲上加亲,挺好的。”
沈清秋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多说。
他本就没有世俗间“一夫一妻”的执念,孤影门历代也多有同门结亲的先例,姐妹俩一起跟着阮晔,只要这小子不始乱终弃倒也没什么不好。
“行了,别贫了,赶紧起来准备吧,离华山论剑没几天了,得抓紧时间备战。”
从那以后,孤影山上的日子就变得规律起来。
阮晔大多数时间都和东君、月神待在练功场,美其名曰“修炼”,实则是三人一起钻研炎玉功与寒玉功的合击之法。
沈清秋所说的“肌肤相亲、内力互通”果然不假。
三人同修时,阮晔的阳刚内力与东君、月神的阴柔内力相互缠绕,不仅让两门功法的进度一日千里,还隐隐有融合成明玉功的迹象。
当然,阮晔也没忘了滨州地下室里的“笼中鸟”们。
娜杰塔、克里斯玛雅、安娜,还有后来被抓来的酒德绘麻。
每隔几天,他就会回去一趟,带些特制的银制装备或是新奇玩具与她们“恩爱”一番。
既压制了她们体内的力量,也算是给平淡的修炼生活添了点乐子。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华山论剑的日子。
东君和月神带着阮晔,还有门中最出色的三名弟子,一同前往华山。
华山之巅早已聚集了各大门派的人,旌旗招展,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众人在山脚下的客栈安顿好,东君便拉着阮晔和月神,开始讲解华山论剑的由来和规则。
“华山论剑始于百年前,是为了定武林各派的地位。规则说简单也简单,弟子对弟子,掌门对掌门,长老对长老。”
“咱们仨身份特殊,你是师尊亲传弟子,我是掌门,月神是执法长老,所以可以随便挑对手的身份打。”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
“可这也意味着,咱们三个要面对的,是整个华夏武林界的掌门和长老级人物。”
“毕竟孤影门现在势弱,他们肯定想先捏我们这个软柿子。”
可千万不要觉得江湖就是一个讲人情世故的地方,其实相比于人情世故,江湖讲的更是自己的实力以及杀伐果断!
阮晔听得热血沸腾,攥了攥拳头,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山巅开打。
“这么说,上去就能随便打?有没有什么不能用的招式,或者不能伤人性命的规矩?”
东君和月神同时摇了摇头,月神补充道。
“哪有什么规矩?华山论剑本就是野蛮的生死擂。”
这时,的声音也在阮晔脑海里响起。
“没错,这论剑就是个糙事,没那么多讲究。”
“你上了山巅,报出自己的身份,就代表着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之所以分弟子战、掌门战,不过是因为身份摆在那儿。”
“你想啊,要是梧桐派掌门上去了,其他门派派个小弟子上去,不是送菜吗?车轮战都耗不动人家的内力。”
阮晔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地下黑拳的路子嘛,谁拳头硬谁说话,身份不过是个挑对手的由头。
“这么说,上去了就能放开了打?”
“理论上是,但咱们最好晚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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