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商睢这样的人,财力到达了顶层,不管何种场合,都有女人趋之若鹜。
温稚水不会像大部分豪门太太一样,每天盯着丈夫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她信奉的是,自觉的男人,会主动给人安全感。
而商睢做得还不错。
叶岚忽地笑了起来,眼里多了几分疯癫:“别人都觉得你是个温柔女人,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明明很介意我的存在,还是要装作大度,很难过吧?”
温稚水一时间噎住。
她是哪里看出自己难过的,眼神不太好吗?
她瞬间没了耐心。
“你要是等商睢的话,就继续等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拿着包起身打算离开。
在她正要出去时,办公室从外面被人推开。
商睢进来,身后还跟着江丞和杨惜。
几人见到里面两人,都愣了下。
杨惜瞬间觉得天都塌了:“叶……叶小姐?”
这人什么时候进办公室的?
叶岚立刻变了脸,变回了那个柔弱又温顺的模样,没有理会杨惜的讶异。
“阿睢,兰姨有些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她将放在桌上带来的补汤往前移了移:“这是兰姨给你做的。”
叶岚的脸色是病态的白,浅浅微笑时,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温稚水冷眼旁观,就像是许雾经常用的那个词,叫什么小白花。
她提着包,随时打算离开,全看商睢要怎么处理了。
商睢的神色沉了沉,转头向杨惜问责:“我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能随便人进出了?”
杨惜这会儿也琢磨过来,实在冤枉。
“商总,太太在里面休息,所以没有锁门……”
她哪里知道,从前叶小姐就惯会给自己惹麻烦,几年之后仍是如此。
“阿睢……”
叶岚没想过,他会这样说,眼眶通红,是真要碎了。
商睢像是没听见,从江丞手里拿过一份点心。
他声音低沉,有着明显区别于刚才的温柔:“看到这家店生意很火,所以排队去买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也变相解释了,他为什么回来晚了的原因。
温稚水接了过来,看到logo就认了出来,在网上小有名气,排队都要不少时间。
“刚好饿了,不过我想回家再吃。”
商睢没意见:“那再等我一会儿?还有份文件要签字,很快。”
两人交谈之间,仿佛是把在场的人都遗忘了。
叶岚死死地咬着下嘴唇,口腔里一股子血腥味。
属于商睢的那份温柔,本该是自己的。
她此时不愿承认,当初和商睢恋爱时,他也没有如此用心。
温稚水偏头,看了一眼还没走的叶岚,这种人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那我去外面,和杨秘书聊聊天,你办完事再来找我。”
杨惜立刻带着温稚水出去,把人迎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秘书处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她和里面的江丞。
“太太就放心叶小姐在里面?”
她知道有些话不该问,可谁让太太脾气好,肯定不会生气,另外自己也足够好奇。
温稚水看着桌面上充满少女心的摆件和便笺纸,这和杨秘书平时飒爽的风格,还真不太像。
她笑着道:“她毕竟是代表着商睢母亲来的,总要给予她一定尊重。”
另外,也需要一个空间,让商睢摆明自己的态度。
只有他的立场明确,叶岚才不会多想。
杨惜对现在这位老板娘,越来越敬佩了。
说话永远是轻声细语的,但温柔有力,难怪阎王爷也化成绕指柔了。
杨惜挺想吐槽叶岚的,不过怕温稚水膈应,硬生生忍住了。
温稚水在杨惜这儿坐了不到一会儿,就见江丞送着叶岚出来。
她眼角的泪痕明显,不知道商睢和她说了什么话。
商睢下班后,温稚水同他一起乘电梯下楼。
车行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
看着偏了的方向,她转头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商睢握着她的手,在细细的手指上摩挲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眸,看似深沉。
“带你去见个朋友。”
温稚水知道,能让商睢从称之为朋友的人,少之又少。
秦观和段洲之所以和他亲近,那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她不禁好奇,他这个朋友,是何方神圣。
车行驶至一私宅,他们刚下车,就有人来开门迎接。
出来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冲着商睢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嗨,Aaron,好久不见。”
温稚水有一点点的脸盲,尤其是对外国人,但仍旧从这张脸上,看出几分熟悉。
对方拥抱过后,便看向温稚水,问道:“这位就是您心里那位?”
口音蹩脚的中文,但说的话很好理解。
商睢半搂着温稚水的腰,没回应他的问题,只介绍起来:“这位是我太太,温稚水女士。”
他又在温稚水耳边轻声道:“他是查尔斯。”
温稚水反应了一会儿, 才想起查尔斯是谁。
她惊讶出声:“那位珠宝大师?”
查尔斯呵呵笑着:“我不是大师,只是帮人圆梦的设计者。”
他说完, 邀请二位进屋。
“我妻子为二位准备了晚餐,希望你们能赏脸。”
屋内,一位中国女人身着旗袍,身材有致,气质绝佳。
这就是查尔斯的妻子,阮梦。
她端上几道中餐,笑容明艳:“Aaron以前在美洲,极其想念中餐时,就会来我们家吃饭。”
听到这番话,温稚水颇为好奇,他当初在美洲,都有着怎样的经历。
这样想着,她也直接问道:“他蹭饭的话,是不是都不给报酬?”
阮梦笑着摇头,看向自己先生时,眼里爱意涌现。
“那次街头有人火拼,是Aaron在枪火下救了我先生,只要他来,我们都乐意为他做中餐。”
火拼?
温稚水惊愕地看向商睢,她这才想起,商睢的后腰上有一块疤,她总是喜欢碰一碰,好奇这来历时,却被人亲得泣不成声。
她的手被握紧了些。
商睢见她表情发愣,笑着解释:“这种事在国外时有发生,大家都觉得很寻常。”
查尔斯从酒柜中拿出珍藏的好酒出来,紧跟着道:“是啊,他运气最差,一个月遇到三次,有一次炮弹炸伤了他的手臂,他还紧紧握着一张女孩儿的照片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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