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傻柱进了娄公馆,先是问好,然后是呈上礼物。
给娄半城送了雪茄,给娄谭氏送上珍珠、手工、香皂、刺绣、芒果干等礼物。
全是在苏禄苏丹国,零元购来的。
娄谭氏夸赞道:“柱子,你拿来的海参真不错,个头真大,肉质还厚实。”
“妈,那个是苏禄苏丹国的海参,比咱国内的是好些。”
娄晓娥看到傻柱回来,非常的开心,由内向外,散发出喜悦的神色。
此时,闻声也上前察看礼物。
“妈,你看,这刺绣花样好多,有各种颜色的线呢!”
苏禄苏丹国的刺绣是世界有名,被人们称之为艺术品。
刺绣的花纹多样,使用的线,颜色五彩缤纷,非常有当地民族特色。
其实,傻柱还带来了,几瓶苏禄苏丹国鱼罐头。
因为,其海域面积广,物种多样,有很多好吃的热带鱼,鱼罐头的制作手艺也非常好。
但娄家见多识广,第一时间没有在意吃的东西罢了。
不像雨水和秦淮茹她们,昨天晚上,可喜欢这些吃的东西。
还有,苏禄苏丹国的芒果干,也是非常有名的,色泽鲜艳,有橙黄、橙红或金黄色,不用加色素,甜酸可口。
师娘和雨水、秦淮茹都爱吃。
待礼物热潮降温后,娄半城与傻柱来到二楼书房。
“柱子,这雪茄,也是苏禄苏丹国的吧?”
傻柱点点头,“爸,听说还不错,你觉得呢?”
“你有心了”,娄半城对傻柱这个女婿,是真挺满意的。
每次出差回来,都是大包小包,一个人不漏下。
“那边情况怎么样啦?”娄半城终于还是问起。
于是,傻柱将在香江买地、买工厂的事,说了一遍,又谈到香江的治安和经济形势。
傻柱捡将能说的都讲了,“等咱们人多了,能自保了,再逐步拓展吧。”
“这样好,先打基础,不急于求成,步子稳当些”,娄半城赞同道,“钱够么?”
“我给了娄忠叔500万港币,应该可以,应付一段时间。”
500万港币?也只是应付?还只是一段时间?
娄半城心纳闷,柱子这是多不把钱当钱,难道,他真有很多钱吗?
“你下次还会过去吗,大概要什么时间呢?”
“看情况定,我目前计划是半年。”
“半年好!外派人员,大约3个月一批,到第三批,刚好半年”,娄半城觉得,柱子的打算很好。
娄半城想了想,又问道:“柱子,你觉着,我和你妈,什么时间去合适呢?”
傻柱心想,自己岳父是动心了。
但现在,实在不是去的最佳时间啦。
“爸,我觉着您两位,还是再等等,主要呢,是那边安全,还不能保证,等咱们实力再强大些,估计要一年后吧。”
娄半城点点头,没再说这个话题。
吃过中饭,娄晓娥跟随傻柱,离开了娄公馆,“雨柱哥,咱们别那么早回去吧?”
“小娥,你想去哪?哥哥陪你”,傻柱也想多陪陪小娥。
“咱们去滑冰吧?好久没去过了”,娄晓娥又回忆起,去年滑冰的场景,有些向往。
于是,二人来到什刹海溜冰场。
租鞋下到冰场,先是携手围着冰场跑大圈。
有了傻柱的牵引,娄晓娥滑行速度,也是飞快。
十多分钟后,二人来到冰场中央,开始练起来花样。
如今,二人身体再贴紧,就自然多了。
小娥也不会那样害羞了,花样滑冰的基础动作,也练得有模有样。
一个多小时过去,傻柱担心气温太低了,就劝娄晓娥。
“小娥,咱们下次再来,你可别冻感冒了。”
花样滑冰,是确实耗费体力的,娄晓娥也有些吃不消。
“那咱们明天还来,行不?雨柱哥”
“只要没事,咱们就来”,先哄回去才是王道。
叫了一辆三轮车,把小娥搂在怀里,回到了四合院。
晚饭,是在何大清家里吃的。
一家人热热闹闹一起吃饭,何大清还要傻柱陪着,喝了点酒。
对比,在保定白家的劳碌。
何大清看着一家人,美美地享用自己的厨艺,觉得现在自己过的日子,才真叫幸福。
本来呢,傻柱出差了,娄晓娥就回娘家,这是不合适的。
但是,何家特殊啊,重组家庭相互体谅呗。
况且,娄家只有娄晓娥这一个女儿,回去陪陪父母,大家都理解的。
晚上,久别胜新婚,二人为爱鼓掌后。
小娥抚摸着傻柱坚实的腹肌,“雨柱哥,你在外面累不累啊?”
怎么会不累?
每次都是行程数千公里。
尤其是这次,在茫茫大海上,只有指南针,连方向都摸不着,多亏了白尾鸏海鸟的侦查。
“我想想你,就不累了”,傻柱揉着小娥的秀发。
“嘻嘻”,娄晓娥开心道,“我还有这个作用啊,那你多些想我吧。”
男女一起时,这些幼稚的情话,都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活动,外人听了会起鸡皮疙瘩。
“那,雨柱哥,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吃啊?”
“没有的事,我心里,可是都想着你呢。”
娄晓娥将自己又紧紧贴近傻柱的身体,想融入进去一样。
“其实,雨柱哥,你就是偷吃了,我也不怪你的。”
还有这种好事,是不是在诈我?
“哦,小娥,为啥怎么说?”
“我妈教我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有时,为了应酬,难免有风花雪月的事,要我放大度些。”
傻柱这时信了,不是诈自己的,“嗯,岳母说得有道理。”
“嗯,我爸就有好几个姨太太,我妈就是的。”
“解放后,因为我妈懂厨艺,就留下来,其他的姨太太,都去了香江和国外。”
“小娥,你想不想去国外呢?”
“以前呢,因为我妈就我一个女儿,肯定留下来啰,现在嘛,雨柱哥去哪,我就去哪!”
“哦,小娥,你对我这么好呀?”
“那当然了,我现在是何娄氏,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
“哎呀,真是我的好媳妇,来,再打一场牌”,傻柱兴趣来了,翻身而上。
………………..
“雨柱哥,你太强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呢!”
“哥我是练武的人,强一些正常啊。”
“哼,你何止是一点啊,你是…..嗨,听我妈说,没听说过你这样强的。”
“雨柱哥,你再去找人吧,我不会怪你的,我也知道,你是在迁就我的。”
“等有机会再说吧,但无论怎么样,你是我结发夫妻,白头到老的那种,哥向你保证。”
“嗯,我知道,雨柱哥你对我好。”
“小娥,其实,还有其它办法的。”
“喔,什么办法?”
傻柱贴着小娥耳朵说起了……..。
“小娥,为了奖励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听吗?”
“听,我喜欢听雨柱哥讲故事”,娄晓娥娇声说道。
“在一次聚会上,鹰酱国作家马克·吐温对面坐着一位女士,出于礼貌,说了一句:您真漂亮!但那位女士却毫不领情,傲慢地说道:可惜我无法相同的赞美你!马克·吐温心平气和的说;没关系,您可以像我一样,说一句谎话就行了。那位女士羞愧地低下了头。”
“嘻嘻,雨柱哥,说谎话,笑死了!”,娄晓娥的小拳头锤了傻柱几下。
“雨柱哥,还有么?”
“奖励,就是按照功劳来的,多了就不值钱了。”
“哼,臭哥哥,那你下次要讲啊。”
“你表现好,就有奖励。”
(被关黑屋,多次修改,掩面哭泣,请动用你发财手指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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