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来,吃几个喜糖,沾沾哥们的喜气!”
这一段时间,许大茂在院子里的存在感很低。
傻柱估计,他是去医院检查了身体,知道了自己先天不育,这段时间,应该是到处寻医问诊去了。
“恭喜你啊,傻柱你终于结婚了。”
许大茂想,这大概是何大清回来后,给傻柱找的媳妇。
“你看,你爹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媳妇也有了。”
许大茂最后看了一眼娄晓娥,我喜欢的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心里暗叹一声,我的白富美是别人的了!
回到家里,娄晓娥终于绷不住了。
“哎呀,这院里都是些什么人呐?跟他们打交道可真累!不行,我要睡一会。”
傻柱理解,作为新娘子的紧张。
估计,小娥昨晚都没休息好,帮小娥铺好床,等她睡下后,傻柱来到客厅。
坐在桌前,心中思考空间的物资怎么送走?
也不知道,太原哪里的基建做好没有?
机车和车厢,还是放在火车站机务段吧。
机床就放在军用机场,各种车辆放在军事训练场,货轮放在津市码头。
在空间理了理,还有许多工程设备,也放在机场吗?
不行,还有那么多的飞机,哪放得下。
飞机全放在机场,如果放不下,就到太原时再放一些。
机床和和工程设备,就放在军营和训练场吧。
把这些想好了,傻柱提笔写起信来:
尊敬的大当家:明天晚上,请将机场、训练场、货运火车机务段等空出来,我会将各类物资放在那边。
考虑到基建原因,我将于两个月后,在太原放置航天设备,今先将照片给你们,参照…………
有一件事情,请务必做到:半岛战争中,被俘虏放回的将士,请照顾好他们本人和家眷。
他们是功臣!
可将这些人全给我,先将他们和家眷,集中到南方沿海某地供养。
除了作恶多端的罪犯,其余的地富右也照此办!
依法治国任重道远,慎重!
看看时间到了四点钟,傻柱叫醒娄晓娥,二人洗漱了一番,步行出门往师娘小院去。
“师娘,这是我媳妇娄晓娥,她来看望您啦!”
“哎呀,多俊的闺女,柱子你可有福了,找了这么好的媳妇!”
师娘拉着小娥的手不放,牵着来到正屋。
“柱子,你可要好好待小娥,不然我可不依。”
师娘转向娄晓娥说道,“闺女,要是柱子欺负你,你来告诉我,师娘给你教训他。”
这种话,都是长辈的套路话、场面话,听听就好。
小娥当然知道,乖巧地说:“谢谢师娘,我记住了。”
师娘掏出一个手镯,就往小娥手上套去,“闺女,第一次见面,师娘送个镯子给你。”
小娥不知所措,看向傻柱。
“小娥,收下吧,这是师娘的心意。”
“这是新娘子吧,好漂亮!”秦淮茹进门说道。
“小娥,这是我请来照顾师娘的,叫秦淮茹,你跟着我,叫秦姐就行。”
“你好,我叫娄晓娥”,二女的眼神瞬间交锋几次。
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奇特,小娥下意识中就感觉到,此女与傻柱关系不一般,是自己的对手!
“秦姐,你也很漂亮!”
“行,那我就托大,叫你小娥妹妹啦!”
秦淮茹也是个会来事的人,顺势坐下,拉着小娥的手,“妹妹,你皮肤真好。”
不一会,二女就聊到一起。
傻柱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久待,以去厨房帮忙的借口,马上遁去。
可到了厨房,心情也不美了!
只见到何大清和雨水俩,父慈女孝的场面。
何大清在处理食材,雨水搂住何大清,嘴里唧唧喳喳的。
何大清一脸享受的模样,算了,这里也不是自己该来的!
丰盛的晚宴,让师娘、秦淮茹打开眼界。
“这种蟹的肉,大多集中在蟹腿上,身体的肉不多,主要吃蟹腿。”
何大清不愧是大厨,第一次见这种外国螃蟹,就知道怎么吃!
师娘也喜欢这种不油腻的海鲜,挺有胃口的,多吃了些。
看到几女都对着海鲜进攻,你争我抢不亦乐乎的。
何大清和傻柱默契地只尝了点海鲜,就吃起其它菜肴。
今天在老太太家,何大清也没喝酒,几人将所有的菜肴吃个精光,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我吃撑了,要歇会”,娄晓娥坐那说道。
于是,傻柱留下来陪小娥,何大清先回去了。
喝了会茶水,“小娥,咱俩路上慢慢走,刚好消消食。”
在师娘嬉笑的眼神,和秦淮茹哀怨的目光中告别,二人一路慢慢走回家。
“她很好吗?”娄晓娥突然问道。
“谁?”傻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哼,你知道我说谁!”
好吧,真是聪明的小娥,看来瞒不住了!
于是,傻柱将自己何家,被老聋子、易中海和贾家如何设计陷害,开始说起,又把自己的反击手段,说了一遍。
“你确定没说假话?”娄晓娥问道。
“当然没有”,这是不能含糊的。
除了自己的异能,其它东西拣能讲的讲了七七八八,有些事还是不能说的。
“哼,反正我做大”,小娥气呼呼地说道。
“那当然,娶为妻,奔为妾”,傻柱拉着小娥的手说,“我保证。”
有了这个插曲,二人路上也没多话,天黑以后到了家。
傻柱赶紧烧水,二人先后洗过澡上床。
先拉黑电灯,然后,傻柱出门,将那些听墙根的小子赶走。
“嘻嘻哈哈”,声传来,就是闫家和刘家的几个小子。
古代的习俗和观点,新婚之夜,若无人听房,会碍有于后。
清人黄祖轩的《游梁琐记・县内奇案》:凡合普初夜,以听房为喜兆。
在傻柱这个老司机的教导下,娄晓娥光荣地褪去少女称号。(此处省略五千字)
“雨柱哥,你那时好苦哇!”娄晓娥趴在傻柱胸口,手指划着圆圈。
“是啊,你想,那时我才16岁,自己都是懵懂的人,雨水更小,才6岁。”
“雨柱哥,咋会有,那么坏的人呢?”
“这就是人性,荀子说:人性本恶。这话不假,这几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处心积虑对邻居下手。”
“那段时间很苦吧?雨柱哥,你和雨水是怎么过来的”,娄晓娥有些疼惜傻柱。
“人是逼出来的,那时候,烂菜叶、野菜,我和雨水可没少吃,怎么都得,活下去不是。”
苦是傻柱吃的,不是自己。
在喃喃细语中,娄晓娥睡着了。
半夜,傻柱将信件送至海子里后,大当家立即召集几位主要人员开会商讨。
“好啊,有了清单上的机床和设备,咱们的工业,就要大踏步前进了!”
“这些东西,比北边支援咱们的还要先进,哈哈,要是他们看到了,会不会多想啊?”
“想就想呗,要问就是海外采购的,不愿意就给咱们送来最先进的。”
“还有这么多机车和车厢,货车轮船,我们的交通瓶颈,也要打破了!”
“最厉害的是,航空火箭技术设备,包括了6枚“小男孩”,好啊,好啊!再也不会被人卡脖子啦!”
“这个东西好啊,对咱们西北工程是大大的帮助啊。”
“我看不仅如此,今后,不会再有人来威胁我们啦!”
“嗯,咱们还得要抓紧干,这个东西早一天生产出来,咱们的腰杆就早一天硬起来。”
“这个好,有了鹰酱国的全种类型的飞机,B-29都有,湾湾的常申凯,这下可要害怕了!哈哈!”
看完信件后面的内容,几位沉默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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