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四合院,最近以来最热闹的一天,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起今天的事来。
上桌吃了席的男人,吃的是满面红光,个个都是肚子圆圆的。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大院高声阔论,吹起的牛逼,好像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
哈哈,酒后不像人!
傻柱看着吹牛逼的众人,心底好笑。
自己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丑态,所以,酒,这辈子坚决不多喝。
送走了客人,傻柱也没跟黄师傅多说话,只是单独敬了杯酒,说了两句场面话而已。
把场子捡清,把剩菜让三大妈拿去分了分,最后,都皆大欢喜地各回各家。
今天的雨水可开心啦,跟着何大清在厨房帮忙,一点也不闲着。
现在,也是偎依着何大清,坐在一起说话。
“爹,如果天天都这样多好!”
“哎呦,我的乖女,爹会一直这样对你好,你就是咱何家的宝贝!”
“爹,我周末回家住,陪陪您。”
“哎呀,那太好了!闺女,爹可盼着了,就想天天看看亲闺女。”
“嘻嘻,我也想,不过,爹你要给做好吃的。”
“那肯定差不了。”
听得傻柱心里直腻歪,干脆走开,懒得看这爷女俩黏糊劲。
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今天,给工人师傅放了假,只请了窦师傅来吃席,明天继续开工。
话说,傻柱对这些匠人师傅,可不敢小瞧。
老话说,“木匠肚子,杂货铺子”。
有些匠人是有传承的,懂一些鲁班术,稍微做点手脚,那可是会妨碍主人的!
傻柱做到了每天有肉,二合面馒头管够,还给了窦师傅两条大前门的香烟,一条让他自己去分。
所以,装修师傅们直夸东家局气,很卖劲,干活不惜力,隐蔽处细节处理很到位。
比如,不需提醒,就把卫生间倾斜了两度,今后,是绝不会积水的。
装修已经快接近尾声,厕所里装了一个水龙头、一个花洒头。
抽水马桶是傻柱提供的,用的管子是PVC管(从鹰酱带回的),工人师傅都说轻便好安装。
为了防止水压不够,傻柱还拿出个水管压力泵。
电线都是埋在墙里,外面是水泥和瓷砖,在厕所里,多装了两个插座,挖了一个孔,装了个排气扇。
雨水看了直呼,“太好了,我要住这里!”
只可惜没有防水涂料,要到60年代,也还是鹰酱国最先开始使用。
龙国要到90年代,才开始从国外引进。
所有管线材料,全都是傻柱提供的,按照要求,都是埋在了地下。
窦师傅把傻柱又高看一眼,多年的职业经历,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管线,能弄到的人都不简单。
傻柱也是为了不打眼,让人眼红就麻烦了。
所以,能埋下去的尽量埋下去,傻柱用的是鹰酱来的材料。
埋不下去的,才使用本国产品。
当然,厕所的设施除外。
对旱厕,傻柱早就深恶痛绝,这是穿越以来最不适应的事了。
为此,再三强调只能自家人使用,不能告诉外人。
厨房,只是在灶台处贴上瓷砖,保持干净就拉倒,连插座都没装。
只装了根入户水管和水池子,今后方便洗漱洗菜啥的。
至于家具,傻柱打算,买些简单能用的就行,没打算用红木之类过于豪华的家具。
三人吃过晚饭,傻柱送雨水回师娘小院休息。
看着雨水跟何大清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念到小棉袄只是父亲的,不是哥哥的,我不生气不生气!
雨水砰砰跳跳走在前面,还哼起歌来。
嗨,算了,这是对上一世的补偿,她开心就开心吧!
到了师娘小院,陪着老太太说了会今天的过程,雨水也累了,说了一会话就去睡了。
伺候老太太睡下后,秦淮茹来到厨房。
与等在这的傻柱搂在一块,如今,天气也暖和了,两人都脱去了衣服,亲热了许久。
两个小时后,傻柱神清气爽出了门,走路回家。
闫家晚饭时,闫解放说道,“妈,天气都暖和了,这菜不能放久了,多弄点菜吧,我可好久没吃到荤腥啦!”
“是啊,妈,我好想吃肉!”闫解娣也说道。
“过日子就要节省着来,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穷!”
闫埠贵摇头晃脑地教训道,“不算计着过日子,光靠我的工资怎么养大你们。”
“你们放心,今天,我多弄些油水和白菜一起炖,保证好吃有油水。”
三大妈说道,“我有办法,不会让菜坏掉。等晚上,解成去打桶井水,把剩菜放水里浸着,就能多放几天。”
闫解成兄弟三人相互看一眼,知道再说也没用,一切都是老两口说了算。
贾东旭仰躺在床上,双眼瞪着房梁,无缘睡意,脑海翻腾,既心累又心酸,还有叹息!
每天在车间上班,就已经很累了,回家还要应付母亲的折腾。
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拖后腿,时不时还得要擦屁股!
开始时,自己还会跟人去理论理论,但每次,都是老娘不占理,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时间久了,经常搞得自己睡眠不好,上班也提不起精神。
心中的孝心和耐心,都渐渐磨光了,真想狠下心来,将老娘送到乡下老家去!
可是,又心疼老娘拉扯自己长大的不易。
特别是每次提出来,老娘就叫上魂:
“老贾耶,你快回来看看哟!你儿子大了,不要老娘啦,他不孝顺啦,你快跟他说说啊,他要把我送到乡下等死啦,我活不了来啦!”
咳,心太累了!
找不到一个人帮自己,诉苦都没地诉!
以前,自己一直都是,四合院最靓的仔,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臭名远扬、倍受鄙夷之人!
以前有易中海在,自己在院子里就是皇帝嫡子,谁都给自己三分颜面。
诸如傻柱、许大茂都是弟弟,那什么闫解成、刘光天都不放在眼里………
即便是轧钢厂车间,自己都是重活很少,只干轻松活,还没人敢说。
而且,自己可以常常借口上厕所,去偷个懒………
每月工资还够花,师傅易中海时不时,给点棒子面,家里隔三差五有点荤腥。
自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回家往床上一躺,洗脚水都有人倒好………
可如今,衣服一个月,都不能换上干净的。
家里到处是脏兮兮的,无处下脚,少了一个人,反而伙食越来越差,老娘也太能吃了。
自家在院子里,是人嫌狗厌,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想秦淮茹,其实是个好媳妇,自己亏待她了!
自己老娘的话,真信不得呀!
不该离婚的啊,要是她还在的话,该多好啊!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第二天一早,由于昨晚没有睡好,贾东旭人晕沉沉的。
喝了点棒子面粥,肚子根本没饱,就这么对付着出了家门。
贾东旭一个人走在去往工厂的路上,自从易中海走后,没人和他同行。
贾东旭整个人,愈发抑郁阴沉。
到车间签了到,认领任务后,贾东旭就开始在机器上操作起来。
一个小时后,头脑愈发晕沉起来,有些头重脚轻。
正想歇息一下,可右手不小心拨动了加速开关,左手在衣服带动下被机器带进空巢。
“呀”一声,头就砸进进料口,只看到碎肉血水四处迸溅,在机器快速转动下。
很快,人就变成一摊碎肉。
临近的工友,在惊吓中清醒过来,赶紧关停机器,“出事了,出事了”,边跑去找车间主任报告。
贾东旭,提前两年多挂在墙上。
贾张氏哭得死去活来,即便是大闹了轧钢厂,也挽不回逝去的生命。
又没有易中海出谋划策,最终赔偿500块,贾张氏顶岗,进了卫生队打扫厂区卫生。
好处是贾张氏、棒梗二人的户口,换成城市户口,粮食有了定额,不需买高价粮,节省了不少开支。
自此,贾家彻底成了大院灾星、最厌恶的住户,身上脏兮兮、臭烘烘不说。
没了贾东旭的管制,棒梗彻底成了野孩子,常常逃学到处撒野。
时常因为偷东西,被人告到四合院。
而后,贾张氏大发雌威,与失主吵嘴打架,弄的四合院鸡飞狗跳。
房子装修好,傻柱去买了张新床,把旧床给了何大清。
又买了梳妆台和带镜子的衣柜,买了两床新被子,其中一床,是大红色的,差不多就齐了。
傻柱喜欢开阔的空间,上一世就是,拥挤的空间,感觉很不舒服。
这天,傻柱翻开《群众日报》,看到招商启事,需要货车、客车各1万辆,货轮、客轮各50艘,工业机床1000台…………
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怎样不显山露水地来回?
找什么借口请假呢?
试试,去采购熊掌、飞龙等珍禽的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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