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就报官,老娘还怕你们不成!”老鸨冷笑道。
这红香楼,做的本地生意,必然会悄悄孝敬官府。
那么,官府也要向着红香楼,对付一般恩客。
赵翡见状,立即哭高一个音阶,嚷嚷道:“天可怜见的,这黑心窝,不怕报官……”
语罢,一些恩客,看热闹不嫌事大,议论纷纷。
说白了,红香楼在这镇上一家独大,早就招红了眼。
这背后要是没有官府撑腰,说出来谁相信呢。
“赵女郎,要是报官,娇娘就吃不了兜着走,还是算了。”那位大名级别东瀛兵,无可奈何地叹道。
老鸨听后,狠狠地拧了一把娇娘的玉肩。
娇娘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老鸨瞧了,隐忍怒气而不好发作。
“苍天呀,大地呀,我前世到底是造什么孽,今生要受如此屈辱。我路过此地,想瞅一瞅红牌女郎的风采,不曾想遇上一个一心求死的,不慎将我划伤。那老鸨嚣张跋扈,见我是外地人,就要报官捉我。”赵翡继续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毫无形象。
周彦章瞅了,不自觉后退几步。
他始终不赞成,赵翡这般撒泼打滚,不成体统。
偏偏,那朵人间富贵花,看得津津有味,教他不好出声制止。
他若是多管闲事,他都能够猜测得到,那朵人间富贵花会说,阿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在意旁人的眼光。
“报官!”老鸨竟是挥手示意一排打手。
这排打手,身强体壮,摆好拳打脚踢的架势。
当然,有于翠微在场,赵翡并不害怕。
只是,打还是不打呢。
“打。”纪流光轻声道,眸光格外温润。
话音刚落,于翠微已经施展轻功潜龙在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排打手的穴道都点了一遍。
于翠微的内力,在于这排打手累加之上。
所以,这排打手,挣脱不开。
赵翡敏锐地发觉,别说娇娘眼底泛光,一些不认识的红牌女郎也蠢蠢欲动。
可惜,她赵翡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她能够做的,就是救出娇娘,还得用迂回的方式。
否则,那就是打了全天下青楼的脸。
赵翡自问没这个本事,对抗全天下青楼。
哎,也没有这个必要。
皮肉生意,总比当菜人好。
“东家既然想报官,那就去报吧。本世子倒是想看一看,欺负了本世子的女人,该当何罪。”纪流光居然取出那枚羊脂白玉镂雕神龙凤鸟纹玉韘,拨弄一番。
那枚羊脂白玉镂雕神龙凤鸟纹玉韘,再不识货的人,也认得这羊脂白玉,洁白无瑕,水头润泽,是极品白玉。
更何况,老鸨还知道,神龙凤鸟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
普通人用这种图案,容易折寿,或者招来祸事。
“贵客,说笑了,一场误会而已。娇娘全家都遭了东瀛人的毒手,十分痛恨东瀛人,连带着这位东瀛客人也厌恶。所以,娇娘想杀的是这位东瀛客人,不曾想这位小女郎出手快,反而受伤。这样吧,我做东,给这位小女郎压压惊。”老鸨堆满僵硬笑容,塞给赵翡一个鼓鼓的荷包。
赵翡掂量一番,心底乐开了花。
不过,赵翡别过小脸,哼唧一声。
既然要碰瓷,那么得贪心。
不然,会教老鸨看出破绽。
果然,老鸨瞧见赵翡这副不满意的小模样,反倒是放心了,又塞了一只鼓鼓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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