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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抵赖


首先被带上来的人证,是三名匠人打扮,战战兢兢的男子。

曾谨惊堂木一拍,大声质问:“堂下何人?所操何业?”

为首的老匠人浑身一颤,赶忙叩头回禀。

“回县令大人,小.......小人刘三,是东岭庄将作坊的铁匠,旁边是李二狗与王铁锤,都是小老儿的徒弟。”

“刘三,本官问你,东岭庄将作坊近日在熔炼何物?”曾谨厉声质问。

刘三偷眼瞥了顾元清一眼,被后者阴狠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忙低头道。

“是......是银子,好多官银,是顾家的二爷顾墨,让小人几个负责将官银熔了重铸为私银。”

“胡说!”

顾元清厉声打断,满脸怒气地质问。

“东岭庄确有将作坊,但平日只打制农具,修补器具,何来官银?尔等定是受人胁迫,诬陷我顾家!”

刘三等人伏地不敢言。

曾谨不慌不忙:“顾县丞不必急着喊冤,带第二证人。”

这次被带上来的,是一名被捆缚结实,腿上裹着厚厚绷带,面色惨白的汉子。

顾元礼望去,顿时脸色惨白,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被浇灭。

顾七被衙役按跪在地,他看了一眼顾元清,眼中闪过复杂神色,随即垂下头。

“堂下何人?在顾家所任何职?”曾谨照例询问。

顾七沉默片刻,沙哑道:“顾七,顾家护院教头。”

“顾七,八日前青牛山赈灾银被劫案,你可参与?”

顾元清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顾七。

顾七身体微颤,却仍闭口不答。

方圆轻哼一声,幽幽地开口道。

“顾七,顾家劫掠赈灾银一案,现在证据确凿,你们抵赖不了,凌迟之刑,想必昨晚你已经提前享受了一番,若肯如实招供,指认同谋,本督或可向陛下求情,免你凌迟之刑,给你个痛快。”

顾七闻言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方圆,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顾元清,神情颓然地轻叹了一口气道。

“我招......我确实参与了那日赈灾银的劫掠,劫银是家主......顾喻亲自安排的,我与顾澜只是听命行事,带了九百家丁,在青牛山设伏......”

“顾七!你竟敢背主!”顾元清见此,顿时目眦欲裂。

“背主?”

顾七惨笑,声音嘶哑地低吼道:“如今东岭庄被剿,人赃并获,顾家还怎么抵赖?昨夜你们是没有受刑,可老子昨夜是怎么过来的,你们知道吗?生不如死,生不如死你知道吗?”

“曾谨,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顾元清怒吼。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心里清楚。”

曾谨不屑地看了顾元清一眼,再次拍响惊堂木,大声道:“带证人东岭庄佃户赵老四,巡庄家丁头目顾勇!”

没一会,两名男子被带上公堂。

赵老四是老实巴交的佃农,顾勇则是顾家旁系,负责东岭庄日常巡逻。

赵老四磕头道:“青天大老爷......八日前晌午后,小的确实看见九辆大车从后山小路进庄,车上盖着油布,车轴的声音非常沉闷.......顾勇头目带人把庄子西边那片仓房围了,不让人靠近......”

顾勇亦是脸色灰败,看了看顾元清,又看了看脸色惨白,浑身血迹的顾七,顿时有些恐惧地低声道。

“是......家主和二爷吩咐,那几日加强庄内戒备,尤其是将作坊附近,任何人不许进出......小人只是听命行事......”

面对一环扣一环的人证、物证、旁证,顾元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无比。

此刻的他心里清楚,顾家完了。

看着仍旧沉默不语的顾元清,方圆忍不住嘴角上扬道。

“对了,顾县丞,我们还从东岭庄内,缴获了运输赈灾银的车驾,那些车架侧面‘户部监造’徽记虽然被刮,但是朝廷的车架,车轮宽度、深度、轴距都是有规制的,与寻常百姓之家的并不一样,这你顾家还怎么抵赖?”

“我......我......”

顾元清嘴唇哆嗦,脑中一片混乱。

曾谨抓住时机,厉声喝问。

“顾元清,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若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顾元清浑身一颤,良久,颓然低头,声音沙哑道:“我......我认罪,劫夺赈灾银......确实是我顾家所为。”

堂外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他们心中虽早有猜测,但听到顾元清亲口承认,仍是让人感到震惊与愤怒。

“顾元清,将作案经过,从实招来!”曾谨沉声质问。

顾元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交代。

“半个月前,我顾家得知朝廷将拨二十万两赈灾银,经青阳县运往上阳县,家主顾喻召集我等商议,认为此乃天赐良机,我们买通了押运队伍中的一名哨官,得知具体路线与护卫人数,提前在青牛山设伏。事成后,将银两运回东岭庄藏匿,并着手熔炼,以图消除痕迹......”

“你说谎!”

方圆脸色一沉,直接出声打断。

顾元清心里一颤,赶忙开口道:“指挥使大人,小人句句属实,并没有说谎。”

方圆面若寒霜地盯着顾元清,声音森寒道。

“你真以为本督不清楚,赈灾银运输路线及护卫人数,乃是户部郎中顾铭告知你们的?再有隐瞒,本督让你享受一遍顾七享受的刑罚。”

顾元清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看向方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我......我....”

顾元清嘴唇哆嗦,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脑中一片混乱。

能拯救顾家的最后一丝稻草,此时被方圆拔掉摆在了顾元清的面前,让他心里无比的绝望。

曾谨见状,知道时机已到,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顾元清,死到临头还敢欺瞒,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老实招供了!”

“来人!上夹棍!”

随着曾谨的下令,两名衙役应声上前,取出夹棍,将顾元清十指套入。

“曾谨!你岂敢对我用刑!我乃朝廷命官.......”

顾元清神情慌乱地嘶声叫嚷。

“你现在是阶下囚,亦是劫夺国帑,杀戮官兵的逆贼!”

曾谨冷声打断了顾元清的争辩,直接面色不耐地下令道:“用刑!”

“嗬......啊!!!”

随着夹棍收紧,十指传来钻心剧痛的顾元清,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叫,浑身开始抽搐不已。

他从小到大一直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酷刑?

不过片刻,顾元清便已痛得面目扭曲,涕泪横流。

“招......我招......是顾铭......是户部郎中顾铭......”

顾元清终于扛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哀嚎道。

“半月前......顾铭暗中传信回家......说朝廷将拨二十万两赈灾银经青阳县北上......要家族早做准备,见机行事......”

“他......他还通过关系,弄到了押运队伍的详细路线,护卫人数,甚至领队千户的性格弱点......也一并送了回来......”

方圆与曾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冷意。

“继续说!”曾谨低喝道。

夹棍略松,顾元清大口喘气,颤抖着继续讲述。

“家主顾喻得信后,立刻召集我等密议......认为这乃是天赐良机......劫了这一票,堪比顾家四五年的收入,且附近的青牛山正是适合埋伏的地点。”

曾谨命书记官详细记录,然后问道:“除了户部郎中顾铭,可还有其他朝中大臣牵扯其中?”

顾元清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曾谨看向方圆,见方圆微微颔首,便随即下令。

“将顾元清带下去,画押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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