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谢砚之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云若娇还是感觉有些难以忍受,身体本能地挣扎,却被他更紧地禁锢。
她几乎要窒息。
“放开!”
她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含混不清。
澹台烈却不肯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远处,谢砚之的目光像冰冷的刀,死死地钉在澹台烈身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上前,却被澹台烈一句话堵死。
“谢大人,这是本侯与内子之间的私事,莫非谢大人也要插手?”
澹台烈终于放开云若娇,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挑衅。
他搂着云若娇的腰,宣示着主权。
云若娇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用力推开他,想站稳,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她看向谢砚之,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谢砚之的眼神冰冷,却最终压下了冲动。
他知道,澹台烈说得没错,在和离书签下之前,他们仍是夫妻。
外人,无权干涉。
“若娇,跟为夫回去。”
澹台烈趁机将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地走向侯府的马车。
“你放我下来!”
云若娇惊呼,低声呵斥,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
“别闹。”澹台烈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我的事情,回家再说。”
马车内,云若娇被澹台烈强势地扣在怀里。
她感到烦躁,却又说不出话。
“若娇,你究竟想做什么?”澹台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我以为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这些日子,你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云若娇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转向窗外,不去看他。
“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黎祯祯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个谋士,她那些新奇的言论,我只是觉得对家国有利,才多加关注,我对她,绝无男女之情,你为何不信我?”
云若娇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满了真诚。
可她却觉得讽刺。
“侯爷,你对黎姑娘的欣赏,不是假的。”她语气平静,“你对她那些利国利民的计策,亦是真心实意。可你对我的防备,也从未少过。”
她想起他在朝堂上,毫不犹豫提出将水泥配方上交工部,由兵部共同督办,就不难看出他并非不信任黎祯祯,只是不信任任何可能威胁到家国根基的力量。
毕竟他是个战士,他知道保证国土的安全多么重要。
这种谨慎与防备,是作为上位者的本能。
“你不是不信我,你是谁都不信。”她轻声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苍凉。
澹台烈一怔,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若娇,我……”他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说起。
他确实对任何人都有防备,这是他身居高位,掌管兵权的职责所在。
可他以为,她会懂。
“侯爷身上的东西太多了。”云若娇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家国天下,社稷安稳,哪一样都比我重,我不过是一个妇人,又岂敢与这些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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